从本章开始听正是这份精明人的退缩,给了林烨这个新来的机会,让他得以踏入祁同伟的权力核心圈。
在程度的引荐下,林烨亦步亦趋地跟着来到祁同伟的办公室门口。
程度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程度推门而入,林烨紧随其后,目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简朴却不失庄重,正中央的办公桌后,祁同伟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笔挺,气度非凡。
他身穿警服,警号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林烨心跳微微加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这位原著中的大人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里默念着时间节点:“按照原著剧情,祁同伟三天后就要命丧孤鹰岭,我现在必须开始布局,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机会。今天与他的第一次对话,将是关键中的关键,直接决定我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也决定我能不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祁同伟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有些游离,时而抬头望着天花板,时而又低头盯着地板,整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与影视剧中那个孤傲果决、在孤鹰岭上如同战神的形象截然不同。
林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异常,心里暗暗想着:“他是害怕了。侯亮平的步步紧逼让他退无可退,汉大帮的根基被动摇,连赵立春那样的大树都摇摇欲坠,他一个公安厅长又能撑多久?不过话说回来,他毕竟还是厅长,自带的官威强大得很,我这样刚进省厅的科员,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很难接近他,更别说让他听取我的建议了。而且只有三天时间,每一步行动都要精确到位,说话也格外重要,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绝对不能乱开口,否则一旦留下坏印象,这局就彻底没戏了。”
这时,程度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地说道:“厅长,这位是刚分配到咱们厅的新人林烨,小伙子机灵得很,我看可以留在您身边帮帮忙。”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疑:“行了,程度你安排就好,这些小事不用跟我说。”程度闻言,立刻转向林烨,嘱咐道:“小陈,你先帮厅长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那些不重要的就转给副厅长处理,重要的直接拿给政委签字,这两天尽量别打扰厅长休息。”
林烨表面上点了点头,嘴里应道:“好的,程主任,我明白了。”但他心里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程度话里的漏洞,“这两天”这三个字像是无意中透露出了什么,让他的警觉瞬间拉满。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祁同伟也听出了端倪,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冷了几分:“程度,你这话说得有问题。一个刚来的新人,他分得清什么是重要文件,什么是不重要的吗?让他做这种事,出了差错谁负责?”程度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是是是,厅长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这样,所有的文件都先交给政委签,别来打扰厅长,您看这样可以吧?”祁同伟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觉得程度这话又坏了自己作为领导的形象,让他显得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摆设。
林烨站在一旁,心思转得飞快。
他不想当秘书,他想要的是留在这间办公室里,与祁同伟建立直接的接触机会,所以才没有按程度的指示立刻动手离开。
程度话里话外带着赶人的意思,比如“这两天别打扰厅长”,仿佛在暗示他没事就赶紧走人。
林烨知道,一旦自己转身出了这扇门,想再踏进来就难如登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抓住程度话中“这两天”这个漏洞,不卑不亢地开口问道:“程主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刚才说‘这两天’不让打扰厅长,那是不是意味着厅长这两天有什么特殊安排?或者说,我作为新来的秘书,后续在文件处理上有什么优先级的标准?毕竟我初来乍到,对厅里的运作还不熟悉,怕万一出了纰漏,耽误了正事。”他的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表面上像是在虚心请教工作细节,但真实意图却让人难以揣摩。
程度被这个突然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敷衍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自然会安排好,你先照我说的做就行。”祁同伟则在此时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似乎准备去指控中心看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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