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81章 两个美人摆桌上，刘德桦偏选那个最穷的！

王媒婆把那姑娘的照片往桌上一推，先咂了咂嘴，才不紧不慢地开了腔。

“这闺女叫李盼儿，念过初中，贫农家的娃，户口落在城里。爹妈都还硬朗，底下有个念小学的弟弟。她自个儿没安排工作，成天在家糊火柴盒，顺带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说起这盼儿，性子软和，孝顺得没话说，屋里屋外的活计一把抓，针线活也拿得出手。老实讲，要不是她家里那个烂摊子，这姑娘早就被人抢破了头，哪里轮得到现在还在闺中待着。”

王媒婆说完这句，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眼睛却一直瞄着刘德桦的脸色。

刘德桦没接茬，只安安静静坐着，等她把话抖落干净。

“可老天爷就爱跟人逗闷子，好端端一个人，偏给她安了个甩不脱的包袱。”王媒婆放下茶碗，语气沉了三分，“盼儿她爹早年被炮弹削去一条胳膊，震伤落下的病根跟了他半辈子，重活是丁点沾不得。她娘为了撑起这个家，又拼了命生了个传后的男丁，身子骨彻底熬坏了，如今也是个离不了药的病秧子。”

“老的俩都带病，小的那个还在念书，一家四口全指望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她爹在厂子看大门，那点薪水塞牙缝都不够，买药、吃饭、交学费，哪样不是掰着手指头算着花。”

王媒婆说到这儿，特意顿了顿，再看刘德桦，见他脸上依旧平平淡淡，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

要不是刘德桦之前打过招呼，说不计较这些个条件，她压根不会把这姑娘摆上台面。那负担重得能压死人，两个药罐子加一个拖油瓶，搁谁身上不怵？也难怪盼儿长那么水灵，愣是没几个敢上门提亲的。

“她自个儿怎么想的？”刘德桦总算开了口。

“那丫头脑子清楚得很。”王媒婆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也丢不下那个家，原本死活不肯出来相看，说是不能祸害别人。她就想守着爹妈，把弟弟拉扯大了再议别的事。”

是王媒婆连劝带哄，加上她父母一块儿说情，这才勉强把人拽了出来。当然，刘德桦自身的条件也占了几分分量，要不是他足够出挑，盼儿连面都不会露。

“你要是真瞧上了，还得花心思把她那根筋掰过来。”王媒婆提醒道，“她不乐意的事，你按不住她。”

刘德桦嘴角一挑：“那倒不难。”

王媒婆心里犯嘀咕，可转念一想，小伙子没爹没妈，工资又厚实，要是他愿意搭把手帮衬盼儿娘家，那姑娘为了家里人，多半也会点头。

可她猜错了方向。刘德桦的底气根本不在这上面，他兜里揣着个旁人不知道的底牌。

那东西能让他随时把人家的爹妈治好，根子上的麻烦一锅端掉。当然，前提是他和盼儿互相瞧得上眼，他才会把这手露出来。

这事他暂时不打算跟任何人提。

“王婶，另一个呢？”他推过第二张照片，语气平淡。

王媒婆又接过话头：“这个叫张兰兰，小学文化，也是贫农，但户口是农村的。她爹学了兽医手艺，在站里当差，家里爹妈都在，还有好几个兄弟。人口虽多，可没一个吃闲饭的药罐子，日子比盼儿家宽裕多了。”

“兰兰这姑娘也勤快，地里的家里的都拿得起来。就因为条件不差，上门求亲的把她家门槛都快踏平了。可她心气高，非城里人不嫁，还得工作体面、赚得动钱的主儿。要不是眼下城里人不乐意找农村户口的，她早几年就嫁出去了。”

王媒婆说完，又悄悄打量刘德桦的神情，见他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才踏实。

她怕刘德桦嫌兰兰要求多，可她想多了，刘德桦压根没把那几条当回事。谁不想往高处走？想嫁个好人家，天经地义。

“她自己还有别的说法吗？”刘德桦问。

“旁的倒没有。”王媒婆摆摆手，“就那几条硬杠杠。不过她亲口跟我拍了胸脯，说嫁过去以后，肯定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男主外女主内，绝不给她男人添堵。”

王媒婆跟张兰兰接触过几回，知道她对刘德桦的条件满意得很，生怕这桩好事黄了，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德桦，那丫头还偷偷跟我透过底，说她娘家那边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人赖上来占便宜。她嫁了人就是你的人，你说了算，你做什么她都站你这边。”

这话一出口，刘德桦的脸色头一回起了变化。

王媒婆眼尖，赶紧追问：“咋了？”

刘德桦没立刻答话，眉头却微微拧了一下。王媒婆猜着了几分，忙解释道：“德桦，这做法是有点现实，可话说回来，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省了多少麻烦事，你肩上也轻快。”

可刘德桦的表情依旧没缓过来。

王媒婆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年头有句老话，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出了门就是别家的人，好多人家都这么办。

兰兰这么想，非但不算错，对她未来的婆家还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王媒婆替刘德桦打算，自然站在男方这边，觉得兰兰这番表态没什么毛病。

但刘德桦心里装的不是那本账。他琢磨的，是自己身上那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闺女，能为头一回碰面的男人跟亲爹亲妈划清界限，这份果断让他后脊梁发凉。

生她养她的父母都能撇得开，往后跟他又能有多少情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搁在这样的人眼皮子底下，能睡得着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媒婆还等着他回话，屋里安静了片刻。

刘德桦把张兰兰的照片推回去，语气定了下来：“这个就算了。您帮我约李盼儿见一面吧。”

王媒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头：“……成。”

她虽然没全想明白刘德桦的弯弯绕，可既然人家做了决定，她也不好多劝。只是心里头难免嘀咕，放着条件好的不要，偏挑那个沉甸甸的包袱，这后生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但刘德桦自己清楚得很。他选盼儿，不是因为心善，也不是因为糊涂，而是他得找个能让他放心把底牌亮出来的人。盼儿那份不肯连累别人的执拗，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这世上，太重情分的未必靠得住，可太重道义的，总归不会背后捅刀子。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