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74章 你跑不过我，更惹不起我

李建国下午溜达过来，把李怀德那头的决定透了个底。

刘德桦听完，脑子里嗡了一下。一颗药砸下去，弹回来一个副科长？这买卖也太划算了。李怀德果然跟传闻里一样，手面宽得吓人。怪不得轧钢厂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跟他沾边，这种领导确实是稀罕物。

“德桦啊，我是真眼红。”李建国砸着嘴，那股酸劲儿挂在脸上，擦都擦不掉。

“你一个正经科长，眼红我个副的？再说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刘德桦倒没被冲昏头。

李怀德虽然拍了板，但副科长这个位子还得走几道手续，过几个厂领导的目。真要坐实，少说得磨几天。中间万一出点岔子，没准就黄了。当然，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怀德好歹是个有背景的实权副厂长，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提个人，一般没人会跳出来跟他唱对台戏。

“我说的不是位子。”李建国摆了摆手。

“那你说的是啥？”

“我说的是你入了我堂哥的眼，得了他的青眼。”李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

“你俩可是实打实的亲戚，你还羡慕这个？”刘德桦斜了他一眼。

李建国咂摸了一下这话，觉得也对，自己这层关系也不差。他收了收表情，正色道：“不扯闲篇了。说正经的，制药那事你得提上日程，不能松劲。”

“我心里有底，一直没放下。”刘德桦也认真起来。

“你明白就好。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堂哥对这东西上了心。你手头那些杂活能放就先放一放，专心捣鼓这个。他那人向来大方，你只要把他伺候舒坦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点刘德桦是信的。李怀德给好处从不手软，名声在外。

李建国从裤兜里摸出一沓票子，拍在刘德桦掌心里：“药钱，堂哥先支给你的。他特意让我带句话，钱不够就张口，只管把药的成色保住。”

“放心，我不会砸自己招牌。”刘德桦把钱收了，心里默数了一遍。好家伙，整一千。成本三十，净落七百。这买卖做得。他脸上没怎么露，但心里那本账已经翻了好几页。

又聊了几句，李建国说还有事，抬脚走了。刘德桦把他送到门口，一个人坐下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没留什么窟窿，这才踏实了。眼瞅着下班的钟点快到了，他把钱往空间里一塞，拎着饭盒出了门。

溜溜达达走了半条街，刘德桦后脖颈子忽然有点发毛。

他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十几米外，傻柱正不紧不慢地缀在他后头，步子看着随意，但那双眼睛跟钉子似的扎在他背上。

刘德桦脑子转了一圈。大白天，人来人往的街上，傻柱再浑也不至于在这儿动手。那就是碰巧同路？也忒巧了。他琢磨着这五天傻柱的日子可不好过，白天被院里人嫌弃得跟躲瘟神似的，晚上蹲墙角等他出门，动不动就打瞌睡，眼窝子青得跟让人揍了两拳一样。整个人恍惚得厉害。

估摸着这小子是来踩点的，想摸清他走路的路数和习惯，好找个下手的机会。

刘德桦嘴角一勾。正好，这两天没找着乐子，逗逗他也无妨。顺带给那家伙添把火，省得晚上蹲墙根的时候老打盹。

他回过头，冲傻柱的方向绽了个大大的笑脸。

傻柱的脸当场就黑了。他现在看见刘德桦笑，就跟条件反射似的，胃里直抽抽。连之前预演敲闷棍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离这个笑得跟狐狸似的王八蛋远点。

他脚底下加快，想从旁边超过去。

刘德桦脚下也跟着提速。傻柱快他就快，傻柱慢他就慢，两个人之间始终卡着四米左右的距离，不多不少，跟量过似的。

傻柱那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刘德桦！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回家。这条路不是你家的吧？”

“你回家非得走我前头？”

“对啊，不行？”刘德桦扭过头，表情一本正经。

傻柱被他这一句噎得喉咙里嗬嗬两声，愣是一个字都倒不出来。

“傻柱，你脸色不好看啊，要不要紧？”刘德桦满脸“关切”。

“少跟我来这套！”

“我这可不是假客气，”刘德桦认真地说，“我怕你气出个好歹来，你要是倒了，我上哪儿找乐子去？”

傻柱的嘴张了合，合了张，跟离了水的鱼似的。

“还回不回了？”

“回！”

傻柱毫无征兆地爆了个加速，两条腿倒腾得飞快，撒丫子就往四合院方向狂奔。

刘德桦不慌不忙，步子一提就跟了上去。四米整，一点没落。一路跑到院门口，他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上挂了层薄汗。傻柱就不一样了，双手撑着膝盖弓着腰，大口大口倒气，脑门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阎埠贵正搬了个小马扎在门口乘凉，瞅着两人这架势，一脸纳闷：“德桦，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活动活动筋骨，出出汗。”刘德桦笑着回了句，扭头看向傻柱，“明儿还来？”

“呕——”

傻柱刚想开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场就喷了一地。

“哎哟我说傻柱，你这也太不讲究了！院门口说吐就吐，恶心不恶心？跑不动就别硬撑嘛，非要出来丢这个人？”刘德桦后退了两步，还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谁跑不动……呕……”

“行了行了别装了，全院谁不知道你那点底细？瞧瞧你那眼圈，再瞅瞅你那脸。一样的路，你看看你，再看看我，你好意思说你身子不虚？”

“他这是怎么了？”阎埠贵没听明白，转头问刘德桦。

“没事，”刘德桦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臊的，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拎着饭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迈进了院门。身后留下傻柱一个人弯着腰杵在门口，面前一堆污秽，四周路过的邻居都绕着走，眼神跟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