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67章 我准备这套词儿十年了！

孙干事那边把事儿都安排妥当了，拍着刘德桦肩膀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意思是小伙子好好干，组织上对你有期望。

院里这帮人也都堆着笑脸，一路送到大门口，易中海那张老脸也不例外，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等那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易中海的嘴角直接就垮了下来，一秒都不带耽搁的。

他闷着头就往自家屋方向走，那背影瞧着都透着一股子窝囊劲儿。可还没迈出两步，刘海中就从旁边横插过来，膀子一伸，硬给他拦住了。

易中海眉头一拧，也没藏着掖着，张嘴就呛：“刘海中，你还想折腾什么？”

刘海中这下可算逮着机会了，脖子一梗，拿腔拿调地纠正他：“你眼下可不是管事大爷了，得管我叫一大爷。这点规矩都不懂？”

易中海压根没接这茬，眼皮子一掀，那眼神里全是轻蔑，上上下下扫了刘海中一遍，跟看个不懂事的晚辈似的。

刘海中被他这一眼看得火气蹭蹭往上顶，恨不得当场就召集全院大会，好好批斗批斗这家伙的“不敬之罪”。

可易中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说句实在话，就刘海中这号人，他还真没放在眼里，收拾三五个都不带费劲的。

他易中海栽跟头，全是因为旁边那个姓刘的小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那目光就跟刀子似的，直直戳向刘德桦。

刘德桦正应付着周围邻居的客套话呢，感觉到那股敌意，扭头就对上了易中海，语气淡淡地甩了一句：“瞪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给你找的不痛快。”

“哼。”

易中海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心里翻来覆去就四个字：小人得志。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刘德桦。

日子还长着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这三大爷的位置，姓刘的能不能坐稳坐热，那得两说。

他兜里还揣着没亮出来的底牌。

走着瞧吧。

易中海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冷笑。

刘海中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高了八度：“易中海，你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领导跟你说话呢，你就这态度？”

“领导？”易中海一点面子不给，“你当个一大爷就成领导了？我当年坐这个位置的时候也没敢这么自称，怎么，到你这就特殊了？”

刘海中被他两句话怼得嘴巴张了又合，竟找不出词来反驳。

易中海懒得再搭理他，不耐地摆摆手：“有事说事，没事别挡道，我回去歇着了。”

刘海中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有！”

“说。”

“开会。”

易中海一听是正经理由，倒也没耍赖，抬脚又走回贾家那边的人群里。

刘海中深吸了好几口气，使劲压住胸口那股躁火，然后把散在各处的院邻又重新拢到一块儿。

等大伙都站定了，他背着手，一步一踱，走到最中间那把椅子上，稳稳当当坐了下去。那椅子以前是易中海的专座。

坐下去的瞬间，他脸上那表情简直了，像是盼了大半辈子的事儿终于到手了。

他眯缝着眼，享受了好一会儿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才清清嗓子，冲阎埠贵和刘德桦招手：“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过来坐，我有话要跟大伙讲。”

两人挺配合，一左一右在他两边落了座。刘海中微微仰着下巴，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刘德桦在旁边瞅着他这副德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是阎埠贵看不过眼，使劲咳了两声，才把刘海中从那种沉醉状态里拽回来。

刘海中回过神，挺了挺胸膛，开口了：“这次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变动不小，承蒙大伙信任，我刘海中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往后就是咱们院的领头羊了。在这里我先表个态……”

他这一开口就没完没了了。

一开始刘德桦还耐着性子听，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琢磨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开会啊，这分明是就职演说呢！

而且刘海中那腔调干巴巴的，跟念经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一看就是提前在底下背得滚瓜烂熟的词儿。

刘德桦猜得一点没错。这套词刘海中确实准备了好些年了，压在枕头底下不知道翻来覆去背了多少遍，就等着今天这扬眉吐气的时刻。总算让他给等到了。

他这边想着，刘海中那边还在嘚啵嘚啵个没完。

说到后来大概是把自己给说激动了，准备好的词儿倒光了，又开始现场胡诌，把以前听过的什么领导讲话、大会报告全给拼凑到一块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压根不管前后能不能搭上。

院里这帮人听得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尴尬。但人家新官上任头一把火，谁也不好意思先跳出来打脸。

可傻柱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从人群里蹿了出来，手指着刘海中就嚷：“二大爷，您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儿啊？前一句后一句完全挨不上，您是搁这儿背课文呢？”

他这话一挑破，周围憋了半天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哄”的一声全笑了出来。刘海中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叫我一大爷！”刘海中先咬牙切齿地纠正了一句，随即瞪着傻柱吼，“傻柱，我正在做重要讲话，谁准你出来插嘴打断的？”

“就您这还重要讲话？”傻柱满脸不屑，“您自个儿听听，您那些话能连成个囫囵句吗？”

“傻柱！”

刘海中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

傻柱压根不怕他，梗着脖子跟他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头较劲的蛮牛。

眼看就要闹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纯粹看戏。最后还是阎埠贵没法子，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老刘，你跟他置什么气，他那张嘴你又不是头一天领教。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阎埠贵打着哈哈。

刘海中借坡下驴，重重“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阎埠贵又转向刘德桦，想让他也露个脸缓和一下气氛：“德桦，你也讲两句吧，也让大伙认认你这位新上任的三大爷。”

刘德桦刚要张嘴，傻柱又蹦出来了，一脸不耐烦：“有完没完了？一个接一个的，还让不让人歇着了？明儿个都不用上工是不是？刘海中、刘德桦，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

刘德桦不紧不慢地纠正他：“提醒一句，你得管我叫三大爷。”

“呵。”傻柱头一扭，全当没听见。

刘德桦也不恼，转脸看向刘海中跟阎埠贵，语气平平稳稳的：“一大爷、二大爷，我看咱们有必要针对昨晚那档子事重新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掰扯掰扯易中海、傻柱还有聋老太的问题，尤其是傻柱跟易中海，这二位身上的毛病不小，得从重处理。”

“等等！”易中海脸色一变，“不是都处理完了吗？怎么又来？”

傻柱倒是一脸无所谓，他早就被处理皮实了。

可易中海不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在刘海中这小人得志的节骨眼上再被翻旧账。

刘德桦自顾自往下说：“街道办那边虽然定了调子，但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咱们对某些错误的认知还是不够深刻。之前的处罚力度，轻了。”

刘海中越听眼睛越亮，那张胖脸都泛起了光。

而易中海越听越是头皮发紧，后背嗖嗖冒凉气。

真要让这小子把这事儿办成了，他易中海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急忙冲傻柱使了个眼色，压低嗓子催促：“傻柱，赶紧叫三大爷。”

“啥？”傻柱一愣。

“耳朵聋了？让你叫人！”易中海急得脸都变了形，一个劲儿给傻柱递眼色，让他先忍了这口气。

傻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了好几变，最后在易中海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迫下，才从牙缝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三大爷。”

刘德桦点点头，慢悠悠地嘱咐：“以后注意着点，见了面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吧？”

“知道了。”傻柱脸憋得通红，声音闷得像从瓮里发出来的。

“再来一遍。”刘德桦补了一句。

“你别太过分……”傻柱咬牙。

“嗯？”

“……三大爷，行了吧。”傻柱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这几个字。

“乖。”

刘德桦心里冷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真当我是刘海中那么好糊弄？

旁边刘海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嚷嚷：“那我呢？怎么不叫我？”

傻柱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呢，扭头就冲他吼了回去：“有你什么事儿啊？一边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