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看戏，非要我当祖宗 第38章 这奖励又不用他自己掏腰包，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回程的车斗里，粮袋和猎物堆得满满当当，几个人缩在缝隙里颠着。

确定后头没人追了，刘德桦才重新开口：“科长，您那会儿到底怎么露的馅？”

老周抹了把脸，靠着一袋粮食开始讲。

他跟村长过去之后，那几拨采购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人越聚越多，每个人都怕再拖下去又多几个抢食的，就一起围上来给村长施压，要求立刻开谈。

村长倒是讲信用，硬挺着不松口，左推右挡了好一阵子，才给他们争取了那二十多分钟的工夫。

可老周临走的时候，有个人觉察出不对劲了。

那帮人一个个连厕所都憋着不敢去，就盯着村长等消息。

老周倒好，听个村民说“下属找”，二话不说就走了。这年头谁不盯着这批肉？老周怎么就不急？

这人自己看出破绽还不算完，嘴一松就说出来了。顿时好几个人反应过来，转头就追。老周幸好跑得快，拐了两条巷子才甩掉他们。

“所以说您还算走运。”刘德桦说。

老周琢磨了一下，乐了：“倒也是。要是真倒霉，这会儿该被他们堵着骂了。”

说了这一通，他又惦记起车斗里那堆东西了。他伸手把帆布掀开一角，往里瞅了一眼，喉咙里咕噜一声。野猪摞着野猪，狼皮还泛着青，肥膘在晚风里泛着一层油光。

“科长，您这哈喇子都快滴到肉上了。”曹磊在旁边打趣。

“你自个儿摸摸嘴角。”老周头都没回。

曹磊伸手一摸，还真湿了一片。他讪笑两声，不说话了。海鲜干货吃得再多，到底跟鲜肉不是一回事。

老周把帆布重新盖上，扭头对刘德桦说：“你跟师傅招呼一声，进城先别回厂，找个电话亭停一下，让我打个电话。打完了再多绕两圈。”

刘德桦点了点头，明白老周的用意。曹磊却没听懂，眨着眼问：“还绕什么？直接回去不就完了？”

“跟你说话真费劲。”老周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刘德桦，眼里那意思很明显：聪明人一点就透。曹磊不乐意了，腆着脸追问：“我笨，您给我讲讲呗。”

“自己看。”老周懒得再开口，闭着眼养神去了。曹磊一肚子问号憋在那儿，冲刘德桦使眼色，刘德桦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下午四点，货车终于开到了轧钢厂门口。

“可算到了，再颠下去我这把骨头该散架了。”曹磊伸了个懒腰，抬腿刚要往下跳，忽然被一阵动静钉在了原地。

掌声跟鞭炮声几乎同时炸响。

曹磊一条腿跨在半空，差点没稳住摔下来。

他撑住车厢沿，扭头一看，厂门口乌泱泱站满了人，一个个拍着巴掌，目光滚烫地朝他这边望过来。

旁边地上盘了一截鞭炮，正噼里啪啦地冒着白烟，纸屑飞了满地。头顶的大喇叭里，播音员的声音高亢又激昂，一句接一句地表扬采购科的同志们不辞辛劳、为厂里解决了大问题。

曹磊整个人僵在那儿，跟被点了穴似的。

他想不明白，就那么几百斤肉，至于吗？列队欢迎、放鞭炮、广播表扬，还说要给他们每人都提一级？

他被刘德桦从车上拉下来的时候，步子都是飘的，耳朵里嗡嗡响。

他看见老周走到前面跟厂里的领导握手，表情激动地说了些什么，又看见周围的工人用那种热切的眼神注视他们，像他们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欢迎仪式散了之后，曹磊还站在原地发愣。

“缓过来了没？”刘德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曹磊转过头，眼神还有点散：“德桦，你说我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我刚才怎么看见那么多人迎接我们，喇叭里还说要给咱提一级？”

刘德桦：“……”

“还能治好吗？”曹磊一把抓住他胳膊，语气认真得很。

“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刘德桦把他的手拨开。

“不可能。”

“那你这脑子可能确实有点问题。”

曹磊张了张嘴，又闭上，来回几次，终于憋出一句：“真是真的？”

“真是真的。”

“不可能！”曹磊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这点肉，再稀罕也不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吧？”

刘德桦叹了口气，干脆把话挑明了：“你光想着肉了，怎么不想想李厂长？”

曹磊一愣：“李厂长怎么了？”

“他搞这一出，又不单是为了那几头野猪。厂里多少工人多少日子没闻过肉味了？他李厂长想办法弄了批肉回来支援生产，这事传出去，全厂上下怎么看李厂长？”

曹磊眨了两下眼，慢慢品出味儿来了：“你是说，他夸咱们是顺带的，主要是夸他自己？”

“也不算顺带，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刘德桦拍了拍他肩膀，“你总算转过弯了。”

曹磊站在那儿回味了好一阵，忽然笑出声来：“敢情我白感动了，合着自个儿自作多情。”

“也不能这么说，提一级是实打实的。李厂长要脸面，咱们要实惠，各取所需。”刘德桦顿了一下，“况且这奖励又不用他自己掏腰包，厂里的名额和资源，他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曹磊咂了咂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搓了搓手，嘿嘿一乐：“那我还真得谢谢李厂长，这提一级可是大事。”

“谢是要谢，光嘴上说没用。”刘德桦朝他挤了下眼，“多帮李厂长在工人中间传传好话，他高兴了，说不定明年还能再给你提一级。”

“瞧我的吧！”曹磊一拍大腿，整个人精神头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