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德桦,别窝屋里头了,赶紧出来瞅瞅,院儿里出大戏了!”
刘德桦刚扒拉完午饭,正琢磨着闪进空间清点一下那批新得的存货,房门就被擂得山响,还夹着阎解成那兴奋到跑调的嗓子。
啥大戏?能让这位主儿激动成这样。
刘德桦一把拉开门,看见阎解成那脸都涨红了。
“傻柱跟刘光齐,俩人在中院掐起来了,都快把房顶掀了!”
什么情况?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还动上手了?刘德桦脑子里瞬间转了七八个弯。
该不会是刘光齐知道傻柱在背后编排他是滩烂泥的事了?可这事他压根没往外递过话啊。
心里这么一盘算,脚下可没耽误。
刘德桦跟支离弦箭似的蹿出去,反手拽上阎解成就往中院奔。
那速度,把阎解成带得差点一个趔趄。
还没迈进中院的门洞呢,刘光齐那都变了调的声音就先炸了过来:“何雨柱,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等刘德桦挤进人群,里头已经乱了套。刘光齐那小子头发跟鸡窝一样,身上灰扑扑的,红着眼飞起一脚就朝傻柱心窝子踹。
傻柱也是打红了眼,非但没躲,反而侧身一拧,右腿像条鞭子似的抽出去,正正撩在刘光齐的软腰上。
“嗷”一声惨嚎,刘光齐整个人摔在地上,半天没喘匀那口气。
可傻柱压根没收手,扑上去跨坐在刘光齐身上,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下招呼,没一会儿,刘光齐那张脸就花花绿绿,跟开了染料铺子似的。
“我的儿啊!”
二大爷刘海中闻声赶来,看见自家大儿子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脑袋“嗡”一下就炸了。他冲上去,一脚把傻柱从刘光齐身上踹开,赶紧弯腰把儿子上半身抱起来,脸上那心疼劲,比对另外两个儿子加起来都多。
“爸,替我……替我打死他,往死里揍!”刘光齐嗓子都哑了,含混不清地嚎。
“你放心,爸给你做主!”二大爷看着儿子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眼珠子都红了。他一把拉起刘光齐,同时扭头冲旁边看傻了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对视一眼,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平时老爹把刘光齐当眼珠子捧,这回被打成这熊样,真解气。
可老头开了口,不上不行啊,不然回头挨收拾的就是自个儿。
两人只得硬着头皮扑上去,对着傻柱又抓又挠,偶尔还甩上两记不成章法的王八拳。
傻柱号称四合院头号战神,可到底是一个人对付四个,尤其二大爷那七级工的手劲可不是吃素的。
没撑多久,傻柱胳膊上、脸上就见了彩,嘴角也破了皮。
“都给我住手!谁让你们在院里聚众斗殴的?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直躲在暗处冷眼旁观的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终于掐着点站出来了,声音端着,一脸正色。
他刚牵头给全院解决了买粮的大难题,威望正处在顶峰。
傻柱跟二大爷一家打出了真火,压根没搭理他。
一大爷顺势招呼院里青壮,把两拨人硬生生给分开了。
“老刘,你这像话吗?小辈胡闹,你当长辈的不劝架也就算了,还领着全家一起上?你这二大爷就是这么当的?”
一大爷等众人把双方架住,劈头盖脸就朝着二大爷去了。
这送上门的把柄,他哪能放过,正好借机敲打敲打这个老对头。
“易中海,你少扣帽子!明明是傻柱先动手打我儿子!”二大爷脸红脖子粗地争辩。
“放屁,是他先踹我的!”傻柱嘴角挂着血丝,瓮声瓮气地回嘴。
一大爷心里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局面越乱对他越有利,正好把二大爷的面子彻底踩下去。
“打你活该!你跟我对象胡说八道什么了?”刘光齐被二大妈搀着,一瘸一拐,满脸憋屈地吼。
原来,之前王梅拒绝刘光齐送她,可他不死心,在二大妈怂恿下又追了出去,还没到院门口,就瞅见傻柱正跟王梅在月亮门那儿嘀嘀咕咕。
他这句吼一出来,中院立刻炸了锅。看热闹的街坊们交头接耳,嗡嗡声响成一片。
人群中,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适时拔高:“哟呵,傻柱,你这就不地道了,光天化日截胡人对象啊?”
众人看傻柱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味儿,跟打量什么脏东西似的。
傻柱急了,扯着嗓子喊:“许大茂,你特么少在这儿喷粪!谁截胡了?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下作?”
“那你跟人家姑娘聊那么热乎干嘛?”许大茂不依不饶。
这话戳中了围观者的心思,大家都盯着傻柱,等他解释。
“人家姑娘就问了问我老刘家什么情况,我实话实说罢了!谁晓得这小子抽什么风?”傻柱把锅全甩给刘光齐。
刘光齐气得浑身哆嗦:“实话?你说了实话我对象能扭头就走,说要回去再想想?”
傻柱梗着脖子:“我说什么了?人家问我你们家啥样,我说你们家条件不错,你爹是院里的二大爷,七级工,挣得多,就是官迷。
我说你是中专生,家里老大,最受宠,吃好的喝好的紧着你。我还说你家那俩弟弟不招人待见,不听话就挨揍。我这哪句说错了?有本事把你对象叫回来当面对质!”
傻柱这番话一摊开,众人反倒不好接茬了。
他说的确实基本都是事实,虽然相亲时净挑好听的说是规矩,但你非要讲大实话,旁人也挑不出理来。
院里风向刚有点转,刘光齐看着周围人态度松动,再一想到快到手的媳妇要飞了,急火攻心,鼻子一酸,竟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呜呜”哭出了声。
傻柱一看他那怂样,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补了句:“得,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掉金豆子。”
“呜……呜呜……”刘光齐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还来劲了,整个一娘们儿!”傻柱嘴上的毒液又喷了出去。
可他光顾着过嘴瘾,完全没留意到,院里人原本好不容易对他有了一丝理解的眼神,此刻齐刷刷地又沉了下去,重新变得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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