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食堂里闹哄哄的,几排长桌坐满了人,铁饭盒碰得叮当响。
刘德桦刚扒拉了两口饭,对面就凑过来一张欠揍的脸。
许大茂端着饭盒往他对面一坐,眼珠子滴溜溜转:“德桦,昨儿晚上那事儿,你再给说道说道?”
刘德桦筷子一顿。他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昨晚上那闹剧,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贾张氏拉裤裆不说,还一头栽进粪坑里扑腾,那姿势跟蝶泳似的,一大爷去拽人,结果被浇了个透心凉。
全院围观,臭气熏天。
这破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刘德桦脑袋瓜子一转,决定转移火力。他往许大茂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大茂,你先别问我。我问你,你昨儿晚上干嘛去了?我可听人说你半夜才回来。”
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僵了,眼神开始闪躲,筷子在饭盒里扒拉了两下:“没……没干什么,就是跟我妈一起,给人帮忙去了。”
帮忙?刘德桦心里冷笑。
系统旁白适时跳出来给他补课,许大茂的妈在娄半城家当佣人。
昨儿晚上根本不是“帮忙”,是去娄家献殷勤去了。娄半城要给闺女娄晓娥找对象,标准开得明明白白:成分好、有学识、工作体面。
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正经工作,高中文化,根正苗红样样都对得上。
全家都上心了。娄家那是什么家底?资本家,富得流油。攀上这门亲,少奋斗不知道多少辈子。
许大茂当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生怕引来竞争者。尤其怕傻柱那个混不吝的搅局。
“咳,就一普通帮忙,没啥好说的。”许大茂干笑两声,赶紧把话题拽回来,“倒是你,德桦,昨儿晚上那事儿到底咋回事?全院都传疯了,你快说说。”
旁边的曹磊耳朵尖,立马凑过来:“对对对,德桦哥,我也听说了,贾张氏掉粪坑里了?真的假的?”
三科几个同事纷纷围上来,饭都不吃了,眼巴巴盯着刘德桦。
刘德桦头疼。这帮人,不该听的一个个比谁都积极。
“先说好啊,”他放下筷子,正色道,“不是我想说,是你们非要知道的。”
众人连连点头。
“那行。”刘德桦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开讲。
“昨儿晚上,贾张氏也不知道吃坏了啥,在院里走着走着,噗嗤一声——”
“拉裤裆了。”曹磊抢答。
“你听我说完!”刘德桦瞪他一眼,“拉完了吧,她慌啊,黑灯瞎火的往茅房跑。结果一脚踩空,扑通——”
他做了个往前扑的动作。
“整个人扎进粪坑里。那姿势,跟蝶泳一模一样,俩胳膊这么划拉。”刘德桦比划了两下,“一边划拉一边喊救命,一张嘴——”
他捏着鼻子。
“灌了好几口。”
同桌的人已经开始皱眉头了。
“一大爷听见动静去救人,伸手一拽——”
刘德桦做了个浇水的动作。
“贾张氏扑腾那一下,粪水直接泼了一大爷满脸满身。从头到脚,透透的。”
他说完端起饭盒就走。
“讲完了,你们慢慢吃。”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声。曹磊趴在桌上干呕了半天,抬头想骂人,刘德桦已经没影了。
洗了饭盒回办公室,刘德桦不紧不慢地沏了壶茶。
三科同事姗姗来迟,一个个脸色煞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曹磊趴在桌上哼哼:“德桦哥,我中午饭全吐了……”
刘德桦喝了口茶:“怪我喽?又不是我要你们听的。”
“我……我真是嘴贱,”曹磊悔得直拍脑门,“我干嘛要问啊我。”
刘德桦从空间里摸出几块糕点,搁桌上:“现在吃不下就等等再吃,放这儿了啊。”
同事们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刘德桦往椅背上一靠,翻开了当天的报纸。
头版头条——几个加粗的大字映入眼帘。
他原本悠哉的神情一下子收了,坐直了身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越看,嘴角的弧度越大。
看完最后一个字,他往后一靠,长长吐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笑意。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总算有消息了。”
几个月前的事了。
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刘德桦下乡亲眼看到老百姓的日子,地里刨食,靠天吃饭,旱一年就得饿一年。那时候他心里就憋着一股劲儿。
不能暴露金手指,不能让人起疑,但有些事能做。
他通过系统订制了一批抗旱高产的玉米幼苗。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全程开着精神力扫描,避开所有耳目,摸到试验田,把幼苗一棵一棵栽下去,替换了原本的普通苗。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撤了。
之后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他几乎以为那批苗被当杂草拔了,或者被哪个研究员随手扔了。
今天终于看到了。
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试验田发现一株性状极为优异的玉米幼苗,抗旱性强、预估产量远超现有品种,已由国家相关机构接手,开始系统培育工作。
刘德桦把报纸折好,塞进抽屉。
下班的时候,他特意把这份报纸带回了空间别墅。别墅里的书架空荡荡的,他把报纸工工整整地放上去。
等老了再翻出来看看。
到那时候,应该已经是大片大片的玉米地了吧。
刘德桦拍了拍报纸,关上了空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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