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人在任家镇，朝九晚五 第22章：茅山惨败，石坚的雷法碎了

“不可能！老子的闪电奔雷拳练到了第九层，你算什么东西，敢破我的法？！”

石坚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三清大殿的青石阶上，胸口凹下去个渗人的血坑。那件紫金八卦袍碎成了破布条，露出底下烧焦翻卷的皮肉。他死捂着胸口，嘴里直往外呕带血的沫子，充血的眼珠子抠在台阶上那个干瘦老头身上。

青石广场上，黏糊糊的血水顺着石缝往下淌，早把茅山列祖列宗的牌位泡成了烂泥。

干瘦老头拿白骨拐杖在地上戳得当当响，往石狮子上啐了一口黄痰：“第九层？你他妈就算练到第十九层，在老子眼里也是个屁！风水老九死在你们茅山地界，今天，你们这帮牛鼻子连只耗子都得跟着陪葬！”

“放你娘的屁！茅山百年基业，岂是你这邪修能动的？”石坚咬着后槽牙死撑，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盖全翻了过来，鲜血直流。

“百年基业？老子今天砸的就是你的招牌！”老头手腕一抖。白骨拐杖里喷出一股沤了十天的腥臭黑气，聚成一条水缸粗的黑蟒，张开血盆大口直奔石坚面门咬去。

“爹！救命啊爹！”躲在远处的石少坚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骚黄的水渍，连滚带爬往后缩，哭嚎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阉鸡，“我不想死，我还没娶媳妇啊！爹你快挡住他！”

“废物东西！”石坚骂出这句，眼皮一闭，认命了。

“师兄躲开！”九叔狠狠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断了半截的雷击木剑上。木剑泛起刺眼的红光，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横剑挡在石坚面前。

咔嚓！

跟了九叔大半辈子的雷击木剑当场炸成漫天木屑。九叔胸口像被八十斤的铁锤抡了个正着，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重重撞在石狮子上，疼得直抽冷气，半天没爬起来。

“师弟！”石坚眼珠子通红，偏偏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怎么都撑不起来。

“林师弟！”几个重伤的茅山长老提着剑想上，反被几只厉鬼死死按在地上，连皮带肉撕咬起来，惨叫声连成一片。

“别管我！看好大阵！”九叔顾不上断掉的肋骨，抬头一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一大群血煞厉鬼卷着腥风，正朝后山客房的方向狂扑。领头的是只两米多高的红毛邪祟，脚板底下一踩，青石板滋滋往外冒绿色的尸水。

“后山！后山有人！”九叔急得猛拍大腿，挣扎着去抓地上的断剑把手，“快拦住它们！千万不能让它们去后山！快啊！”

九叔心里直打鼓，林白那小子脾气太邪门了。白天是个摸鱼的软脚虾，一到下班点直接化身活阎王。这帮不长眼的玩意儿要是把那位爷的清梦给搅和了，茅山今晚连块好砖都剩不下！

他赶紧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心凉了半截。

坏了！这天色，绝对过了五点了！那位爷要暴走了！

“拦个屁！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管别人死活？”石坚吐了口血水，咬牙切齿地骂道，“后山住的不过是你带来的那个废物看门人！死了活该，刚好给咱们拖延点时间，让老子喘口气！”

“你懂个屁！那是活祖宗！惹了他，咱们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九叔扯着嗓子吼，嗓子眼都劈了，“快叫人回来！”

干瘦老头咧开黄牙怪笑，白骨拐杖在地上戳得当当响：“拖延时间？别做梦了！等我这群孩儿们吸干了后山那小子的阳气，接下来就轮到抽干你们的血！一个都跑不掉！”

后山客房。

林白耳朵里塞着两团破棉花，裹着硬邦邦的被子，呼噜打得震天响。

梦里，九叔正赶着一辆牛车，车上装满了黄澄澄的小黄鱼和白花花的现大洋。九叔点头哈腰地把大洋一箱箱往他屋里搬，嘴里不停念叨：“林老板，这是您上个月的加班费，您点点，少一块钱我给您磕头。您看这成色，多足！”

“懂事，放那儿吧。”林白在梦里咧着嘴，哈喇子流了半个枕头，刚伸手要去抓那把金条。

砰！

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响，两扇实木大门连着门框，被一股蛮力撞飞进来，砸在院子里。

红毛邪祟领着几十只厉鬼，带着股沤了十天的死鱼烂虾味，直冲后山院子。

它猩红的眼珠子锁死西厢房，哈喇子滴答滴答往下掉。对它来说，这屋里正往外散发着极品气血的味道，比它这辈子吃过的一百个童男童女加起来还补一万倍！

“吼！”红毛邪祟低吼一声，哈喇子顺着獠牙滴在地上，腐蚀出几个黑坑。它门都不走，抡起比蒲扇大的爪子，冲着西厢房的承重墙一巴掌拍下去。

轰隆！咔嚓！

半面墙壁当场塌了。碎砖头、烂瓦片夹杂着呛人的灰尘，噼里啪啦往屋里砸。

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碎砖头穿过破裂的床帐，“啪”的一声砸在林白的枕头边上，离他的鼻梁骨不到两寸。

呼——

夹杂着浓烈尸臭味的穿堂冷风，顺着塌掉的墙窟窿，直接灌进林白的被窝里。

梦里的现大洋，全碎成了满地烂砖头。

床铺上。

林白睁开眼睛，没吭声。他躺在木板床上，盯着头顶漏风的房梁。

他伸手把耳朵里的破棉花抠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坐起身。低头扫了一眼沾满灰尘的粗布睡衣，又扫了一眼被风吹得透心凉的被窝。

“大晚上的……”林白后槽牙磨得咯吱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伸手摸过枕头底下的破怀表，扫了一眼。

五点一刻。

“老子在梦里刚数到第三箱大洋！”林白扯着破被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他妈没了！”

他一把掀开透心凉的被子，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砖头和泥灰的地上，盯着墙窟窿外面那只正准备往里扑的红毛邪祟。

“现在是下班私人时间！”林白指着那头邪祟，眼底凶光毕露，“你他妈，敢拆老子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