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假千金空间囤货千亿躺赢 第143章：空间里种的菜，拿到外面还是抢手货

第一批空间蔬菜成熟那天，是初夏的一个上午。

苏晚星蹲在地垄前面，日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那排已经长到小腿高的辣椒苗上。那批苗是她从空间里移出来的，种下之前她在空间里剪了几枝带根的侧枝，裹着空间里的土一起移到了外面的地垄里。当初移栽的时候她不确定它们能不能适应外面的气候，但一个月过去，那些辣椒苗已经长得比旁边直接播种的那批更壮实，叶片更厚，颜色更深绿。第一批结出的辣椒比外面同期种的更大一圈，表面绷着一层均匀的亮，握在手里的重量也比预想中沉。

她把那批辣椒摘下来装进一只竹编筐里，在日头底下数了一遍。她站在地垄边沿，感觉到那些辣椒从空间里被带出来、经过这片土地、进入这只筐里的过程，正在以她可以看见的方式持续完成着它自己的循环。日光从她身后的角度照进来，她蹲下来摘了第二轮的辣椒，在手里掂了掂，指腹的触感告诉她，这批辣椒已经熟透了。

她端起竹筐沿着那条新路走回院子。日光从她身后的角度照进来，日光落在她握着筐沿的手指上。她把辣椒放在厨房灶台边上，然后洗了手去堂屋坐下来。她刚坐下来，孙大娘就从院门口探进了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碗沿冒着热气。

她进门的时候看见灶台上那筐辣椒，碗搁在桌角边缘，朝筐的方向侧过头看了一眼，放下碗说了一句：你种的？长这么大，比市场上卖的好两圈。

苏晚星站起来走到灶台前面，从筐里捡了几根辣椒递过去。孙大娘接过去捏了一下，拇指在辣椒表面按了一道浅痕，然后松开手看着那道浅痕慢慢回弹。她把辣椒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问了一句：你还有多少？市场上现在缺这种品相，批给菜市场东头那几个熟客，比卖给贩子多三成。

苏晚星站在灶台旁边，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筐辣椒表面，她开口说了一句：这茬大概能摘三四十斤，后面还有两批在长，间隔大约一周。孙大娘把那几根辣椒放回筐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了一句这个品相不用走市场的批发价，你自己拿出去，就当天早上摘当天卖，三块钱一斤不愁出，然后转身端起那只搪瓷碗，把碗沿重新搁稳在桌角，端着碗沿跨过了门槛。

那天傍晚，苏晚星把第一批摘下来的辣椒分装在几只布袋子里，骑着三轮车去了菜市场后门。日光正在从菜市场顶棚的缝隙里收窄成一道一道的细线，她把三轮车停在靠墙的位置，把布袋子放在车斗里敞开袋口，袋口朝外，让路人经过时能看见里面的辣椒。第一个停下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弯腰拎起一根辣椒在日光下看了看，连价钱都没问，直接从口袋里数了钱递过来。

不到一个小时，那批辣椒卖完了。她骑着三轮车回院子的路上，感觉到那批辣椒已经不在她手里了，但她口袋里多了几层折叠整齐的钱，边缘正透过衣料传递着它们该有的厚度。

第二天早上，她在厂房门口看见了两个人——不认识，是新面孔，站在厂房门口张望。她推着三轮车经过厂房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喊住了她，问听说你这边有批辣椒品相很好，是哪个品种。她靠着车把站定，日光从她身后的角度照进来，看了看那两个人手指的位置和站立的姿态，报了一个品种名和下一批的预计成熟时间，然后踩上踏板继续往前骑了。

回到院子之后她把三轮车停好，把口袋里的那叠钱掏出来数了一遍，然后把钱收进抽屉里，在桌边坐下来。那种不需要排产表来驱动的生活节奏正在持续地包裹着她，像一条已经被调校到不用再额外确认的电路，正在以它最自然的频率持续地运行着。

那天晚上她站在灶台前面，把下午留出来的那几根辣椒洗净切碎，和鸡蛋一起炒了一盘。辣椒断生后表面保持着挺括的轮廓，边缘微微卷起，在灶台灯光下泛着一层清亮的光泽。她夹了一筷子尝了尝，齿间碰到辣椒纤维的时候，感觉到外层保持着支撑，内层已经柔软收缩，带着空间里独有的那种清冽甜度。她放下筷子，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她坐在桌对面，日光灯的光线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盘里剩下的那几段切面整齐的青椒，开口说了一句：这批辣椒的切面光泽度比市场上卖的高出一截。你明天如果还去菜市场，记得带上秤。

那天晚上她洗完碗之后走到窗口站定，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枝桠，她感觉到那片正在持续生长的菜畦正在以它自己的节奏向外扩展，像一圈正在从中心铺向边缘的圆环，等待最后一个缺口被填满。而她已经知道自己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用她自己的手采摘，用她自己的秤称重，卖到最后一根辣椒被递出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