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桌上那沓汇款单据和铁盒子里的钱全部收了起来,他站在易中海面前,盯着他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一字一句地道:“易中海,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跟你一家,彻底断绝往来。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家的门,你永远别再踏进来一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易中海的屋子。
田秀云和何雨水跟在他身后,在满院邻居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穿过中院,回到了自己家中。
关上自家房门的那一刻,何雨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方凳上,双手撑着额头,久久没有说话。
何雨水坐在炕沿上,把那沓汇款单据一张一张地重新叠好,眼眶还是红的。
田秀云给他们两人各倒了一杯水,然后在何雨柱对面坐下,声音平静地开口道:“柱子,雨水,你们先别急着难过。今天这事儿,你们觉得易中海那套说辞可信吗?”
何雨柱抬起头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地道:“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也不信。”田秀云点了点头,“他说准备等你成家后再交给媳妇,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可仔细一想全是漏洞。他要真心想给,你结婚那天他就该主动拿出来了。可他不但没给,连提都没提一句。要不是咱们去保定查到了汇款记录,他这辈子都不会把这笔钱交出来。”
何雨水也接话道:“嫂子说得对。而且他说把信都烧了,说是怕我们看了难过——他哪会有那么好心?他分明就是怕我们看了信,跟我爹恢复了联系,就不受他控制了!”
田秀云点了点头,看向何雨柱:“雨水,你现在就给你爹写一封信,把今天的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他,问问他那边的具体情况。柱子,你明天就去街道办和房管所,把何大叔给你的那些房契和转让文书办妥过户手续,把房子落到你名下,这事不能再拖了。”
何雨柱用力点了点头:“听你的。”
“还有,”田秀云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往后咱们跟院里的人,能少来往就少来往。以前我不知道这院子的水有多深,现在算是看清了。这院里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太多了,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就好,犯不着跟他们掺和太多。”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田秀云转身准备去厨房做饭,何雨柱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把她按回凳子上:“你歇着,我来做。”
田秀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转身去灶台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
何雨水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故意咳了两声,打趣道:“哟,哥,你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啊,都会主动做饭了?以前可都是我做好了端到你面前,你还嫌咸了淡了的。”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往锅里添了水,嘴上没好气地道:“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是心疼你嫂子,又不是心疼你。你要吃就老实坐着等,不吃就回屋歇着去。”
何雨水嘟了嘟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尽管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沉重和疲惫,但有了这样片刻的嬉闹,气氛终究是缓和了一些。
而在易中海家中,何雨柱离开后,屋子里的沉寂持续了很久。
一大妈坐在门槛上,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易中海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个空了的铁盒子,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短短十几分钟,仿佛老了十岁。
院子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那一道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和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一大妈终于抬起头来,声音干涩地问了一句:“老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坐倒在了椅子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手之中。
苏辰全程目睹了这场风波的始末。
他那时刚下班回家,正站在通往后院的小门过道里,从阴影处远远地看着中院里发生的一切。
他亲眼看到何雨柱铁青着脸冲进易中海的屋子,亲耳听到何雨柱那一声声充满愤怒和委屈的质问,也亲眼看到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时那张灰败的脸和院子里邻居们脸上复杂的表情。
晚饭时分,苏辰把今天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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