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大商圣祖 第2章洞虚初现

祭天台上，血腥味尚未散去。三具枯骨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姿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文武百官仍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直视那位站在祭坛中央的君王。

帝辛缓缓收回手指，眉心的金印渐渐隐去，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他环视四周，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映入眼帘——百官额角的冷汗、闻仲紧绷的肌肉、甚至远处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窥探目光。

【洞虚神眸已激活，持续消耗气运：10点/时辰】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帝辛微微挑眉。这所谓的洞虚神眸，竟能让他看透万物本质，连隐藏在虚空中的窥视者都无所遁形。

“陛下...”闻仲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刚才那金印...”

帝辛抬手制止了他的询问，目光落在那三具枯骨上。在洞虚神眸的视野中，他看见无数细密的因果线从枯骨上延伸出去，有的连接着远方的昆仑山，有的则通向朝歌城内的某些府邸。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些因果线上缠绕着黑色的诅咒符文，正是陨圣丹中蕴含的因果咒术。若非人皇系统及时激活，此刻化为枯骨的就是他帝辛了。

“太师可知，这陨圣丹中暗藏玄机？”帝辛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祭天台。

闻仲凝神细看，摇头道：“臣只知此丹歹毒非常，却看不出其他端倪。”

帝辛轻笑一声，金色瞳孔中闪过厉色：“让朕为你解惑。”

他伸出右手，对着那三具枯骨虚抓一把。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经消散的陨圣丹毒性竟重新凝聚，在空中化作三枚虚幻的黑色丹丸。丹丸表面，无数细密的因果线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闻仲倒吸一口凉气，“因果咒术！阐教竟动用如此恶毒的手段！”

百官中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见识广博的老臣脸色煞白。因果咒术乃是修行界最为禁忌的法门之一，施术者以自身因果为引，将诅咒深植目标命运长河，中者不仅身死道消，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将被剥夺。

帝辛金色瞳孔中倒映着那些蠕动的因果线，冷冷道：“这咒术不仅针对朕，更试图通过朕与人族气运的联系，诅咒整个商朝国运。好一个玉虚宫，好一个元始天尊！”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眉心的金印再次浮现。

【因果逆转启动，消耗气运500点】

那三枚虚幻的黑色丹丸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因果线开始逆向流动。原本连接着帝辛和商朝国运的线缆纷纷断裂，转而朝着施术者的方向追溯而去。

“以吾人皇之名，咒术反噬！”帝辛一声厉喝。

三枚黑色丹丸化作流光，沿着因果线急速射向虚空。几乎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昆仑山玉虚宫内，三名正在打坐的阐教弟子突然惨叫一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朽，不过片刻就化作了三具枯骨。

这一幕通过洞虚神眸清晰地呈现在帝辛眼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祭天台上，闻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神通法术，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逆转因果。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修行的认知范畴。

“陛下...这是何等神通？”闻仲的声音有些干涩。

帝辛收回神通，金色瞳孔恢复正常：“此乃人皇权柄，朕也是刚刚觉醒。”

他自然不会透露系统的存在，这人皇权柄的说法既符合他转世身份，又能震慑宵小。

闻仲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臣恭贺陛下觉醒人皇血脉！此乃商朝之幸，人族之幸！”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跟着跪拜：“恭贺陛下觉醒人皇血脉！”

声浪震天，整个朝歌城都能听见。

帝辛微微颔首，目光却投向远方。通过洞虚神眸，他能看见朝歌城内几处府邸中，有人正仓皇地销毁着某些信件和信物。那是隐藏在朝中的叛徒，在见识到他人皇神通后，开始慌了。

“太师。”帝辛声音转冷，“祭天台上发生如此大事，朝中必有内应。”

闻仲立即会意：“臣这就率雷部彻查！”

老太师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令牌上雷纹密布，正是雷部调兵信物。

“雷部众将听令！”闻仲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封锁祭天台，没有陛下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天空中顿时雷声滚滚，数十道身影从云层中落下，个个身披雷纹战甲，手持雷戟。这些都是闻仲一手培养的雷部精锐，平日里隐在虚空守卫王都，此刻全部现身。

祭天台上顿时一片肃杀之气。几个心怀鬼胎的官员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帝辛冷眼旁观，洞虚神眸将每个人的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注意到礼部尚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一块玉佩上。

“赵尚书。”帝辛突然开口。

礼部尚书赵启浑身一颤，慌忙跪地：“臣...臣在。”

“你腰间的玉佩颇为别致，取来给朕瞧瞧。”

赵启脸色瞬间惨白，手指颤抖地解下玉佩，哆哆嗦嗦地呈了上去。

帝辛接过玉佩，洞虚神眸一扫，立即看透了其中的玄机。这玉佩内部刻有微型的传讯法阵，能够与远方进行隐秘通信。

“好精巧的传讯玉佩。”帝辛把玩着玉佩，语气平淡，“不知赵尚书用此物与何人通信？”

赵启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臣...臣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帝辛冷笑，“与西岐通信，引阐教刺客入朝歌，这也是一时糊涂？”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德高望重的礼部尚书竟然是内奸！

闻仲怒目圆睁，雌雄金鞭直指赵启：“好你个赵启！陛下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外敌！”

赵启面如死灰，知道事情败露，突然狂笑起来：“商王无道，天要亡商！西岐圣主即将兴起，我不过是顺天而行罢了！”

“顺天而行？”帝辛站起身，玄色龙袍无风自动，“朕今日就要告诉你，什么叫做人定胜天！”

他伸手对着赵启虚点，因果逆转再次发动。赵启腰间的玉佩突然亮起，一道讯息沿着因果线反向传递。

远在西岐的姬昌正在查看赵启传来的密报，突然接到新的讯息：“计划有变，帝辛已死，速速进军！”

姬昌大喜过望，立即召集文武：“天佑西岐！朝歌内乱，正是我等出兵良机！”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讯息正是帝辛通过逆转因果，借赵启的传讯玉佩发出的假情报。

祭天台上，帝辛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启，对闻仲道：“将赵启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暂时不要走漏消息。”

闻仲立即明白帝辛的用意：“陛下是要将计就计？”

帝辛点头，金色瞳孔中闪过谋算的光芒：“既然西岐想要演戏，朕就陪他们演一场好戏。”

雷部将士将赵启押下，祭天台上的气氛却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意识到，今天的祭天大典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帝辛站在祭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的朝歌城。在他的洞虚神眸视野中，整座城池都被一条巨大的气运金龙盘绕，那是商朝的国运显化。

而此刻，这条气运金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强大。

“传朕旨意。”帝辛转身，声音传遍祭天台，“即日起，废除旧祭天仪式，朕要立人皇祭典！”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废除祭天仪式，这意味着商朝将不再敬拜天道，而是要与人道并立！

闻仲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劝谏。今日见识了帝辛的手段，他知道这位君王已经走上了与历代商王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挑战。

帝辛看着远方，洞虚神眸穿透虚空，仿佛看见了昆仑山上那座宏伟的玉虚宫。

“元始天尊，封神量劫...”他低声自语，“这一世，朕绝不会重蹈覆辙。”

气运金龙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发出震天的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