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炼我开挂 第四十五章 底座

第二天清早，三人在山门口碰头的时候，周行简已经扛着铁锹了，许安手里多了一把短柄锄头，锄刃磨过，边缘比昨天明亮了几分。三人沿着熟悉的山路穿过谷地，在分叉口转向另一侧，往圆形石板所在的位置走去。到了土坎旁边，昨天盖回去的落叶和土还保持着大致的样子，只有中间那片比周围略微低一些的区域透出昨天沉降后的轮廓。周行简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活动了一下肩膀：“挖开？”

林凡看了看石板周围的土面：“先沿着边缘挖一圈，不用挖太深。能看清石板侧面和周围土层的交界就行。”

周行简把铁锹插在石板边缘的土里，斜切下去一锹，翻出来的土颜色比表层的深一些。他沿着边缘连续挖了几锹，挖出来的土堆在一边，石板侧面逐渐露出来。比他们之前看到的厚不少，厚度大约是之前看到的石板的四倍左右，不像是单纯铺在地面上的板面，更像是一个埋入地下的较深结构的顶部。

许安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石板侧面露出的部分，石板侧面是粗糙的，没有经过打磨，和表面的光滑度相差很大。“表面打磨过，侧面没有，像是表面是单独加工过的。”

林凡也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往石板侧下方挖了两锹，在石板侧面的下半截位置看到一道横向的接缝。接缝很细，呈直线横向延伸，完全笔直，像是两块不同部分拼接的痕迹。

“石板分上下两部分。”林凡说，“表面是独立的薄层，下面是另一种材质，两者在接缝处扣合，但不是一体成型的。”

周行简沿着接缝的方向又挖了几锹，把覆盖在接缝周围的土清理干净。接缝确实完整地延伸了整块石板的宽度，在两侧收束处与周围的泥土相接，没有延伸到更深的地方。许安把短柄锄头沿着接缝的侧面插进去撬了一下，接缝处没有松动，但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回响，像是接缝下方的空腔在受力时传出的声音。

“下面也有空的。”许安说。

林凡放下手中的工具，蹲下来，用手按压了一下石板表面中央那处沉降区域。他的手刚放上去，石板表面的温度就比周围的土微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持续的凉意，不像金属导热，更像是下面的结构本身温度较低。他用手指沿着沉降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边缘没有明显的缝隙或切口，像是整体压下去之后边缘与周围的石板表面重新形成了连续表面。

他想了想，站起身来：“石板下面连着结构，结构本身可能是空腔，但入口不在石板表面。”

周行简把铁锹放下，拿起一块石头沿沉降区域的边缘轻轻敲了一圈，到第二下的时候就听到敲击声的反馈音色发生了变化，比周围区域的声音更空一些，像是声音落进了一个空间更大的地方。“这下面确实是空的。”他又敲了两下，敲击声在沉陷区域偏左侧的位置变得比刚才更清晰，像是一段空间正好在下面延伸。

“从那个位置挖。”林凡说。

三个人换到沉降区域偏左侧的位置，沿着侧面向下挖了一段距离。挖到大约两尺深的时候，许安的锄头碰到了一块平整的硬物，硬度比周围的土层大，表面平整，像是另一块石板的侧面。他放轻力道清理掉周围的土，露出了另一块石板——颜色更深，质地更密，表面没有打磨过，但边缘裁切整齐。

这块埋得更深的石板面积比上面的圆形石板稍大一些，上面没有浅槽或凹坑，表面平整光洁，没有刻痕，只是靠近中央的位置有一道极浅的弧线，弧度比上面的沉降区域略大一些，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连接结构，像是分别嵌在土层里的两个独立部件。

林凡蹲下来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探了探那块深色石板的表面，触感是凉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粉尘。他收回手，把月光石举近了一些，看见那道弧线在光源照射下若隐若现。“这是底层的定位板，能确定上层石板在沉降后的位置基准，但没有配套的可移动结构。”林凡说，“和上面那块圆形石板不是同一套东西，但有对应关系。”

周行简蹲在他旁边：“它只是一个底座？”

“像是。”林凡说，“上面的圆形石板是操作面，下面是固定底座，两者通过接缝处卡合，没有额外连接件，靠自重和土压固定位置。”他说完之后，把铁环从怀里掏出来，再次放进上面的圆形石板凹陷处，注入灵力，铁环亮起，石板表面的光晕扩散开来，底部那块深色石板没有变化——既没有发亮，也没有任何其他形式的反馈。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变化之后收回灵力，铁环的光随之暗下来。他把铁环取出来放回怀里，又看了一会儿那块深色石板，然后站起来。

“先填回去，过几天再来。”林凡说。他弯腰把土重新填入挖出的坑里，一层一层拍实，周行简也蹲下来一起填，许安用脚把边缘的土踩紧。填完之后地表恢复了大致平整的状态，落叶重新铺了一层，看起来和之前区别不大。

三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分叉口的时候，周行简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略慢一些，他走了一段之后说了一句：“那底座看起来不像新做的，那层灰也有年头了。”

“对。”林凡说，“那座底座不是在圆形石板之前就存在的，它和上层石板是同时放置的，只是上下两部分在功能上有所分工，各自的材料老化程度一致，加工痕迹也吻合。”

周行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走了一段，又说了一句：“那如果底座只是用来承接上层石板的，圆形石板沉降之后的变化，应该只影响上层，不需要改动底座。”

林凡没有接话，但他放慢脚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