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炼我开挂 第三十二章 指向

林凡收好铁环，把布包系紧放进怀里。周行简在院子里多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来路的方向，像是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周行简问。

“天一亮就走。”

第二天一早，林凡还没踏出院门，周行简已经站在院墙外面等着了。许安也从山门方向走来，背着他的旧布袋，布袋口露出半截水囊的嘴。三人汇合后没有多说什么，沿着主路出了山门，往黑风岭方向走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林凡从怀里掏出铁环，托在掌心里，环身上的暗纹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像是沉浸在一层均匀的灰影之中。他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下来，把铁环平放在一块平整的石面上，等了几息，环面上那片光滑的嵌件微微泛出极淡的光泽，光泽没有扩大成光柱，只在铁环边缘形成一道细长的暗影，指向西北方向。

“它指了。”周行简在旁边看着那道暗影的方向，“比昨天那个指的方向偏左一些。”

“走一段再对一次。”林凡把铁环收回怀里，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段路，他就会停下来重新确认方向，铁环指向的角度每次都有微调，但整体方向保持稳定——指向黑风岭山脉西北方向的一条狭长山谷。那片区域他们之前没有去过，看起来山势较低，地形相对平缓，植被以灌木和低矮乔木为主，没有明显的人工建筑痕迹。又走了一阵，周行简在前面缓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下：“前面有水声。”

三人朝着水声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半里路，灌木逐渐变薄，露出一条不太宽的溪流。溪水不深，清澈见底，水流绕过几块大石头往下游淌去，水质清澈，底部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表面光滑圆润。林凡停下脚步，再次取出铁环托在掌心里，铁环上的暗影指向溪流对岸的一片缓坡，缓坡上长满了矮草和低矮的灌木丛，看起来和周围的地形差别不大。但铁环上的暗影停在那里之后就没有再移动了，像是已经到达了某个位置。

他涉水过溪，走到对面缓坡上站定，铁环上的暗影逐渐变淡、收拢，最后在环面上散成一片淡薄的光晕，不再指向任何具体的方向。

“到位了。”林凡说。

周行简在他身后蹲下来，伸手按了按脚下的土：“这里的土质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踩着比周围的硬实。”他用匕首尖向下扎了一下，扎进去大约两寸，匕首尖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没有刺穿，像是被硬物挡住了。许安也蹲下来，用手在周围的草丛里拨了拨，拨开几丛覆盖的野草之后，露出底下石块的边缘。

林凡把铁环收回怀里，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那片硬实的区域。土下的硬物分布很均匀，不是独立的石块，更像是一个平整的平面覆盖在土层下面。他用匕首顺着那层硬物的边缘刮了几下，清理掉表层的浮土和草根，露出的颜色和周围的泥土完全不同——是一块深灰色的石质板面，表面平整，边缘笔直，像是一块加工过的石板。

“下面铺了石板。”周行简说。

三人把覆盖在石板表面的浮土和杂草清理出一个约莫两尺见方的区域。石板表面确实打磨过，边缘裁切整齐，没有自然的裂纹或断裂痕迹。石板中央有一道浅槽，不宽，深度大约半指，走向呈微弧线。林凡把铁环从怀里取出来，放进了那道浅槽里——铁环的外沿和浅槽的弧度基本吻合，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合上了。”林凡说。

他把手指搭在铁环外沿，引出一缕灵力注入环身。铁环亮了起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弧纹依次亮起，六个凹坑也依次亮起，像是被依次点亮的一排油灯。石板表面在那排光芒亮起的瞬间，也泛起了一层暗色的光晕。

“它和这块石板是配套的。”周行简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盯着石板表面那道正在扩散的光晕，像是想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变化。许安站在两步外没有靠近，但他的视线也落在那块石板上。

三人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石板表面的光晕扩散到边缘之后就没有再进一步变化了，最终稳定成一个微亮的暗色光圈，没有再扩大或缩小。光晕覆盖在石板表面约一指厚，像是一层薄薄的光壳轻轻包裹住了整块石板。那道浅槽内的铁环也保持了稳定的亮度，没有闪烁，也没有变暗。

“它稳定下来了。”林凡说着，从怀里掏出石板放在旁边的地上，石板表面的字迹浮出来：【石板下方有一个空腔，厚度大约一人高。】

林凡看完了那行字，目光落回脚下的石板表面。

“底下是空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