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炼我开挂 第二十六章 石板的主动

林凡把铁片收进抽屉之后，石板在怀里微微烫了一下。

不是那种警示性的高温，更像是在提醒他注意什么。他把石板重新掏出来放在桌上，这次石板没有等他敲，字迹直接就浮出来了：【修复后的铁片上有残留的灵力印记。印记结构不是自然氧化的产物，是被附加上去的。如果能找到第二片类似的碎片，有可能拼出一个完整的印记结构。】

林凡看着那行字：“你能感应到第二片的位置？”

石板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息，字迹重新浮现：【目前还不行。距离太远，或者被埋在更深的位置。但如果距离再近一些，在十丈以内，我可以识别出同源印记的微弱共振。】

“如果找到第二片，拼出完整结构之后会怎样？”

石板亮了一下：【有可能是一个坐标。或者是一个激活阵法所需的完整印记。】

林凡没有立刻回应。他坐在桌边看着石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能主动感应？”

石板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比之前稍长，像是在措辞，也在斟酌表达方式：【以前你手头的东西太零散，感应不到的就不会特意说明。现在有了铁片作为参考，正好能用上。以后如果有类似的物品出现，我会主动提醒。】

这个回答虽然还算合理，但林凡心里总有些在意。他盯着石板多看了两眼，石板表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要再多解释的意思。他没有继续追问，把它收回了怀里。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一趟丹堂。苏清月在院子里晒药，昨天的大雨把院里的石板地面冲得干干净净，她正蹲在一块空地边上把湿润的药材铺开晾晒。

“来了？”她没抬头，“有什么新发现？”

林凡把铁片的事简短讲了一遍，没有提石板修复的细节，只说铁片是在那片空地的土层下面找到的，表面有刻纹，是阵法的局部。

苏清月听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阵法的局部？能看出是什么类型的阵法吗？”

“有点像防护类的，但也可能是标记类的。”

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用指节敲了敲旁边的木架边缘：“黑风岭那边废弃的岗哨、树林里被翻过的空地、埋在土里的阵纹碎片——如果这串东西连起来，可能有人近期在那里布置过什么。”

“那个岗哨废弃了很多年。如果真有人在那边布置阵法，不会只埋一块铁片。”

“有道理。”苏清月转过身来，“那就说明埋铁片的地方可能不止一处，还有其他碎片埋在其他位置。如果沿着林间空地向外找，也许能找到下一块。”

林凡从丹堂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东院，先去了一趟值事堂，想看看任务板上有没有黑风岭方向的新任务。管事的正在门槛上坐着剥花生，见他过来，不等他开口就先说了：“黑风岭那边最近没有新任务。你要去也行，不过最好结伴走。”

“知道了。”

他从值事堂回来之后，走到东院拐角的时候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院墙根底下——那把铁锹还在那里，锹头上的泥土已经干了，轻轻一磕就会脱落。他弯腰把它拿起来，进屋之后放在门边，然后坐在桌前，把石板掏出来放在面前。

“铁片上的印记和兽皮上的印记是不是同一种？”他问。

石板亮了一下：【不是同一种。铁片上的印记结构更紧凑，像是叠加过的重复纹路，兽皮上的线条更简洁，像是某种标注或指向。】

“那铁片上的印记是做什么用的？”

石板上的字隔了几息才重新浮现：【我只能判断它是被有意刻上去的，不是铸造时自带的。功能无法确定，需要看到完整的图案才能推演。】

“那你能推演出其余碎片的大致位置吗？”

石板沉默了片刻，字迹浮现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如果没有其他参照物，很难准确锁定位置。但如果你带着这片铁片在发现它的区域附近走一圈，在靠近同源碎片时，会有一定概率感应到共振。】

“那就回去走一圈。”林凡说着，把铁片从抽屉里取出来，用一块布包好放进怀里，又把短剑挂在腰间，站起来推门往外走。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周行简正蹲在自己院墙外面的老地方，手里抓着一把花生，像是正在剥着吃。看见林凡出来，他立刻站了起来：“要出门？”

“去趟黑风岭。可能要沿着林子走一圈。”

“我换双鞋。”周行简说完就转身跑回自己院子去了，片刻之后换了双厚底鞋出来，又抓了一把花生塞进口袋，“走吧，我正好没事。”

两人沿着土路往青牛镇方向走。当天风不大，云层也不厚，走起来不算晒。周行简边走边剥花生，走了一阵把那把花生吃完了，就拍了拍手，专心走路了。他走了一阵，像是想到什么，侧头问了一句：“你带那片铁片了吧？”

“带了。”

“能感应到另一片？”

“只是有可能。走一圈看看情况。”

到了枯树的位置，两人拐进林子，沿着昨天走过的路线重新走进空地。林凡没有直接走到空地中央，而是以空地为圆心，慢慢地沿着外围走了一圈。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保持均匀的速度，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石板在他怀里很安静。他从空地的边缘向外扩展，沿着林间比较平坦的区域缓缓绕行，呈扇形向外排查。走到第二圈的时候，他在空地西北方向的一棵樟树旁边停了一下。那块石板在他怀里动了动，持续了大约两息，然后就停下来了。

“有？”周行简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下脚步。

林凡没有回答，蹲下来看了看樟树根部的土面。落叶层比空地厚一些，有几处表面的落叶有微微下陷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之后再被落叶重新覆盖的。他用手拨开那几片落叶，底下露出的土颜色确实比周围的土深。他用手指往下按了按，在约一指深的位置碰到了硬物，和上次周行简挖到铁片时的触感一致。

“挖。”他说。

周行简把铁锹递过来，林凡接过去沿着深色土的边缘往下挖。挖了大约半尺深，锹头再次碰到了硬物。他放轻力道拨开周围的土，露出的东西和之前那块铁片材质接近，但形状更不规则，表面有一道较深的弧形沟槽。

他把它从土里取出来，用手指抹掉表面的泥土。这是一块更大的铁片，边缘的纹路比上一块更清晰，弧形的沟槽和表面纹路衔接在一起，能看出是某个环状结构的一部分。石板在他怀里微微发热，持续的时间比之前更长，热度也更稳定，像是对这块铁片的确认信号。

他把两块铁片并排放在膝盖上，比了一下边缘的纹路走势，确实能对上。边缘的纹路走向一致，缺口形状吻合，应该能拼在一起。

“能拼上。”林凡说。

他把两块铁片用布包好收回怀里，站起来看了周行简一眼：“回去吧。”

回程比来时快一些。走到青牛镇的时候，周行简终于没忍住开了口：“你真的要把它拼起来？”

“拼起来看看。”

“拼完之后呢？”周行简问。

林凡想了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