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炼我开挂 第二十章 岗哨

林凡正蹲在屋里收拾布袋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周行简站在门口，背着手，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你收拾东西准备上哪？”

“出去转转。”

“去哪转？”

“黑风岭那边。”

周行简沉默了两秒，直接推开院门走进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那我也去。”

林凡把水囊系在腰侧，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去干嘛。”

“你去查那个岗哨吧？就是地图上红点那个位置，我听人提起过。”周行简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来，“你一个人去多没意思，我路上还能帮你看看地图、认认路、万一你摔了我还能拉你一把。而且我一个人待在屋里确实没事干。”

林凡没有拒绝。他走回桌边把地形图卷好递给周行简：“那你看地图，我走路。”

“行。”周行简把地形图夹在腋下，跟在他身后出了院门。

出了山门之后路逐渐变窄，周行简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低头看地图，脚步倒是没有慢下来。走了一阵他忽然开口说：“你觉得那个岗哨里会有什么？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比如前人留下的秘籍，或者一瓶放了几十年的丹药……”

“不知道。”林凡说。

“要是真有好东西，咱们怎么分？”

“看到再说。”

“也对，万一什么都没有白跑一趟就亏了。”周行简把地图换了个方向又看了看，“这方向没错吧？前面那个岔路口是向左还是向右来着？”

“左边。”

“行，听你的。”

两人沿着野草覆盖的土路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周围逐渐安静下来，鸟叫声也少了。周行简的话也开始变少，但他似乎觉得太安静了不太自在，又开口补了一句：“你走山路怎么这么稳？你以前经常走？”

“嗯。”

“怪不得。”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树木开始变稀疏，地势缓缓向下。周行简在一棵歪脖子树旁边停住脚步，朝下方努了努嘴：“那个就是了吧？”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座灰褐色的石屋立在空地尽头，屋顶塌了一角，门是空的，只有洞口。两人沿着坡面走下去，走到空地边缘的时候周行简没有直接进去，先绕着石屋走了一圈，回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屋顶塌了，墙倒是结实。进去看看？”

林凡先进去了。屋里的光线比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暗，墙角那堆碎石还在，翻倒的石板也在原位。他走到壁龛前面看了看，灰烬还在，形状和他上次离开时差不多。周行简跟进来之后先抬头看了看房梁，确认没有东西要掉下来，然后才打量起四周。“这地方不大啊，一眼就看完了。”

“嗯。”林凡蹲下来，把那块翻倒的石板掀起来看了看下面。土还是实心的，没什么变化。他又走到墙角那堆碎石前，把最上面几块石头搬开，露出下面那件灰色旧外衣。他拿起来拎着看了一眼，袖口那道缝补的痕迹还在。

周行简凑过来看了一眼：“这衣服谁的？怎么扔这儿了？”

“不知道。”

“料子还挺厚，看起来像赶路穿的。”他伸手摸了摸衣料的质感，“不是七玄门的衣服，咱们的弟子袍袖口不会收这么紧，这像是外面人穿的。”

林凡把外衣叠好放回石板上，没有带走。他又看了一圈屋里，确认没有其他东西需要再查看一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壁龛的方向，灰烬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出什么变化，他收回目光走出了石屋。

周行简跟在后面出来，站在空地上伸了个懒腰：“没什么东西？白跑一趟？”

“也不算白跑。”林凡说着，目光落在那片被压过的草丛上。他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草叶的压痕比上次稍微明显了一些，像是有人近期在同一个位置蹲过。他顺着压痕指向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落在那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附近。

“这草怎么倒了一片？”周行简也蹲过来了，“有人来过？”

“像是。”

林凡用鞋尖拨了一下石头旁边的土。土松了之后露出那截深褐色的绳子头，和他上次看见的一模一样。他把绳子扯出来，木片跟着被带出了土面。他拿着木片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刻痕还在，几条平行的直线，排列整齐。

“木片上刻了五道线。”周行简凑近看了一眼，“像计数的。”

林凡把木片翻到背面，那道深色的印痕还在。他没有说什么，把木片重新埋回土里踩实，又把周围的草拨了拨。

周行简在旁边站着看完了全程，没有多问。等林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开口说了一句：“走吧，回去的路我认识。”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这次走得不快不慢，周行简也没再问木片的事。走了一阵，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那件衣服的袖口补过，但补的那块布颜色比衣服浅，像是从别的衣服上剪下来的。”

林凡想了一下：“布料的颜色确实浅了一截。”

“赶路的人一般不会带一块颜色不搭的布专门去补袖口，多半是顺手在哪撕的，比如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衣服刮破了，就近找个能用的东西补上。”

林凡没有接话，但走路的节奏没变。

回到七玄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周行简在东院门口跟他分开，走之前说了一句：“下次有事喊我一声，别一个人闷头干。”

林凡应了一声，推开院门进了屋。他把布袋解下来放在桌上，在窗台旁边站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今天看到的东西和它的样子，然后走到桌边坐下，把石板放在面前。

石板亮了，浮出一行字：【石屋周围没有新的足迹。最后那件外衣的主人可能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