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刷影子亿万次，我修成武道至尊 第1章 食堂门口的剩饭

午饭时间，食堂门口。

林川端着餐盘出来，一只脚从旁边伸过来。

绊了个结实，餐盘脱手，饭菜扣在地上。

哄笑声炸开。

赵凯坐在台阶上，手里还剩半碗饭。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饭菜，又抬头看林川。

“哟，没看见啊。”

他把那半碗饭往林川脚上一扣。米饭混着菜汤，糊在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上。

“不过你这双破鞋，沾点油腥算给它加菜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凯哥，你跟个气血值八十的废狗废什么话？”

“就是，他这辈子都破不了武徒境。”

林川低头看着鞋上的油腻。

赵凯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林川的脸。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得见。

“下个月校内大比，别让我抽到你。”

“不然我让你躺着出去。”

他领着人走了。笑声传出去老远。

林川慢慢蹲下，用树叶把鞋擦干净。

他没发火。

发火没用。气血值八十对三百二，中间差着四个他。

但他在想另一件事。

昨晚后山，试炼石下面，他看见了一道影子。

活的。

---

后山荒地上，那块废弃的试炼石还在。

林川站在石头前面，把精神力往眼睛上集中。头开始发胀，太阳穴突突跳。

然后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石头下面多了一道黑影。像人形，没有五官，边缘微微蠕动。

林川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只想着一个字——进。

天旋地转。

睁开眼，周围一片灰蒙蒙。灰色的天，灰色的地，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面前站着一个东西。

人形黑影。

它站着不动。

林川捡起地上的树枝。

黑影动了。快得吓人，一爪拍在他胸口。

火辣辣的疼。

林川退了好几步，低头看胸口。校服没破，皮肤红了一片。

他又抬头看黑影。

那东西站在原地，等他。

林川想起赵凯拍自己的脸。

他攥紧树枝，又冲了上去。

黑影出爪。林川没躲，硬挨了一下，肩膀上钻心地疼。但他没停，树枝猛地捅进黑影脑袋。

黑影炸开。

不是血肉，是黑雾。三个光点飘出来，钻进他身体里。

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安静了。

林川活动了一下身体。肩膀上挨打的地方不怎么疼了。拳头握起来更有劲了。

气血涨了。

还有别的。脑子里多了些东西，像是有人硬塞进去的。他感觉自己对握剑的姿势有了本能的理解，虽然手里拿的是树枝。

他抬头。

黑影还在原地。

重新刷出来了。

林川舔了舔嘴唇，又冲了进去。

---

不知道刷了多少次。

太阳从正中间偏到了西边。

林川浑身是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他眼睛越来越亮。

每打死一次黑影，都有东西掉出来。有时候是让身体变强的光团，有时候是塞进脑子里的剑法记忆。还有一次掉出来一个不一样的东西——迟钝感官碎片。

这玩意儿越掉越多，每掉一次，他就能感觉到一丝变化。

脚步声更清晰了。

风从哪个方向吹来，草叶怎么摩擦，他闭着眼都能分辨。

背后三米外有只蚊子，他能预判它下一秒往哪飞。

天黑的时候，林川停下来。

他闭着眼睛站在后山上。

气血涨到多少了不确定，但至少两百往上。

剑法到什么程度也不好说，但他觉得天才班那些练了三年的人，不一定有他现在的本能。

他睁开眼睛，看向山下。

那栋独栋小楼亮着灯。

苏月清。气血值一千二，传说级先天剑骨，全校第一天才。

她的影子，会爆出什么？

林川没有犹豫，翻身下山。

---

竹林里很安静。

林川压低身体，藏在竹子后面。小楼窗户亮着灯，苏月清盘腿坐在窗边，闭着眼打坐。

她身下有一道纤细的影子。

光是看着那道影子，林川就感觉到一股锋锐的气息顶着眉心。像有人拿剑抵在他额头上。

传说级天赋的压迫感。

林川把精神力集中过去。

进。

灰色空间。

和试炼石那边的差不多，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对面站着纤细的黑影，手里握着一柄光剑。

白色的光剑。

林川攥紧树枝。

他知道打不过。但没关系。

一次不行就一百次，总能爆出东西。

他动了。

黑影出剑。

快到什么程度？林川刚感觉到危机，剑尖已经停在他喉咙前三寸。他手里的树枝还没挥出去。

一招秒杀。

眼前一黑，被弹出去了。

林川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他笑了。

太他妈强了。这才是配得上的磨刀石。

他翻身起来，又进去了。

又被一剑封喉。

再进。

再被秒。

再进。

再进。

再进。

月亮从头顶往西边偏。

林川不记得死了多少次。脑仁疼得像要炸开，浑身肌肉都在尖叫。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每死一次，就对那剑多理解一点。

角度。速度。力量怎么传的。

死多了，他开始能看清剑的轨迹了。

再到后来，他的树枝能抬起来挡在身前了。

最后一次。

林川站在灰色空间里，腿已经在抖了。

黑影依然安静地站着，光剑散发着冷光。

林川闭上眼睛，用变异的感知力去探。

没有风。但有一股气在流动。是那把光剑散发出来的。

每次出剑之前，这股气会先动。

他睁开眼睛。

然后动了。

没直接冲，往侧面踏了一步。这个身法是刷体育委员影子时掉的，不高级，但够快。

黑影出剑。

剑光破空，直奔喉咙。

林川提前预判，身体猛地往右偏了一寸。

剑锋擦着脖子过去。凉意刺骨，但没死。

他冲到黑影面前，树枝早扔了。全身力气聚在拳头上，狠狠砸向黑影握剑的手腕。

咔。

不是骨折的声音。是打中了结实东西的声音。

那道纤细的黑影，微微一晃。

金光炸开。

一团纯金色的光团掉出来，飘在他面前。

林川伸手接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先天剑骨碎片，传说级，一百分之一。

他握着那团金光，在灰色空间里咧嘴笑了。

下一秒，精神力耗尽，眼前一黑。

---

凌晨三点。

林川从竹林里爬起来，浑身酸疼，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太阳穴突突跳，恶心想吐。

但他心里火烧一样。

先天剑骨。苏月清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他也有了碎片。能刷。无限刷。早晚凑够。

他拖着身体往宿舍楼走。

走廊灯坏了大半年，黑漆漆的。他摸上三楼，推开宿舍门。

屋里没开灯。几个室友鼾声此起彼伏。

但林川的感知力告诉他，屋里还有一个人。

呼吸平稳，没有隐藏，就是安静地坐着。

他伸手按下开关。

灯亮了。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坐在他床上。三十多岁，方脸，肩膀上是武盟执纪部的徽章。

男人开口，声音不大。

“林川。”

“有人举报你深夜潜入苏月清住处附近，图谋不轨。”

他站起来，比林川高半个头。

“跟我去戒律室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