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楚天阔,你这纯粹是刑讯逼供!”钟小艾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战栗。
她死死盯着那张空白口供单,就像看着催命符,咬破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找回理智。
“我什么都不知道!侯亮平在外面干了什么,那是他的个人行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这番声嘶力竭的嘶吼,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楚天阔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每一声清脆的敲击,都像是精准踩在钟小艾紧绷的神经线上。
“钟主任,把特调局当成菜市场,是你今天犯的第二个错误。”楚天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他毫无多余动作,只是在脑海中,将审判领域的精神威压顷刻拉升至峰值。
封闭的办公室内,空气变得粘稠压抑。钟小艾刚想张嘴反驳,喉咙却干涩发紧。
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卡住她的胸口,顺畅呼吸成了奢望。她膝盖发软,重重跌坐回那张冰冷的审讯椅上。
空调冷风顺着百叶窗缝隙钻入,打在她被冷汗浸透的真丝衬衫上,激起一阵剧烈寒颤。
钟小艾满眼惊恐,身体已然失控。她的十根手指痉挛弯曲,额头汗珠顺着脸颊大颗砸落。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实权主任,此刻狼狈得像一条被抛在岸上濒死缺氧的鱼。
楚天阔冷眼欣赏着她在恐惧中的挣扎,毫无怜悯。他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新文件,直接推到钟小艾眼皮底下。
“既然钟主任记性不好,我帮你回忆回忆。”楚天阔指尖点在文件那串刺眼的红字上。
“去年三月,汉东省京州市的一块商业用地违规批复。同一时间,你名下基金会收到五百万匿名捐款。”
“这笔钱经过三个海外空壳公司洗白,最终汇入你远房表亲账户。而他上个月刚在澳洲买了千万别墅。”
楚天阔俯下身躯,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钉住钟小艾那双慌乱无措的眼睛。
“这笔钱的流向、时间节点、审批签字,全有合法合规的官方程序记录。你现在告诉我不知道?”
铁证如山。钟小艾眼球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纸。她引以为傲的家族背景,被彻底撕裂。
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暗箱操作,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玻璃被一锤砸得粉碎。
“不是这样的。这笔钱是合法投资,你们没权力查我。”钟小艾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辩解。
楚天阔对她的狡辩嗤之以鼻。
“合不合法不是你们钟家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他指了指桌上那张空白口供单。
“你们钟家习惯用权力摆平一切,遇到查不下去的案子就打招呼,遇到不听话的人就扣帽子。”
“可惜这套玩法在特调局行不通。我手里的每一份证据,都能在法庭上形成完整的逻辑闭环。”
“你现在扛着不签,等我把这些卷宗移交上去,你连坦白从宽的机会都彻底丧失。”
钟小艾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层层崩塌。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椅子边缘。
指甲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试图从楚天阔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却只看到绝对的冷酷。
“我说了,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咱们慢慢熬。在这间屋子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与此同时,特调局一楼的临时羁押室。
侯亮平满头大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身上的工作牌已被摘除,笔挺西装皱巴巴贴在身上。
原本平整的领带,也被他自己扯得歪歪扭扭。
“让我打个电话!我要见你们局长!我是最高检的处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他冲着铁门外大声咆哮。
门外干事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侯亮平急得双眼通红,心脏狂跳。
他知道楚天阔肯定掌握了要命的证据,否则绝不敢明目张胆抓人。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妻子钟小艾。
“小艾肯定去搬救兵了。钟老爷子只要一通电话,楚天阔就得乖乖放人。”侯亮平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他扑到桌前,抓起那部仅供内部联系的座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串号码。这是他平时巴结的一位高层专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王部,我是亮平啊。特调局这边出事了,那个新来的楚天阔疯了,他居然强行停我的职。”
侯亮平死死抓着话筒,急切地开口求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侯处长,特调局办案走的是正规程序。”
“我这边还有个会,以后不要打这个电话了。”
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他不信邪地再次拨打过去,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侯亮平双腿一软,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不甘心地又连续拨打了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实权人物电话。
结果无一例外,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听到他的名字就直接挂断。往日趋之若鹜的人脉,转眼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神。
侯亮平引以为傲的背景和关系网,在这一刻彻底瘫痪。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慌。
“完了。全完了。”侯亮平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
他看着羁押室冰冷的墙壁,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楚天阔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家伙怎么敢完全无视京城的官场潜规则,直接掀翻整张桌子!
视线切回特调局局长办公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审判领域的高压,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钟小艾瘫坐在椅子上,真丝衬衫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得极度狼狈。
她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成一团。长时间施压让她的精神防线濒临崩溃。
“楚天阔……你放我出去。我要喝水。”钟小艾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楚天阔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翻阅着手里的卷宗,声音冷若冰霜。
“交代清楚海外账户的资金来源,自然有水喝。”
钟小艾死死咬着牙,残存的高傲让她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就算关我一辈子,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楚天阔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钟小艾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神愈发冷冽。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嫌疑人心理防线已出现深度裂痕。奖励核心技能读心术。】
楚天阔站起身,高大身躯在昏暗灯光下,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钟小艾面前。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寂静房间里犹如死神的丧钟。
“不知道是吧?”楚天阔俯下身,双手撑在审讯椅扶手上,将钟小艾彻底困在狭小空间里。
他开启刚刚获得的读心术,目光犹如利剑般,无情刺穿了钟小艾最后的伪装。
“汉东省京州市山水庄园,祁同伟和高小琴送给你们的那套价值三千万暗股,你敢说不知道?”楚天阔声音极低却字字诛心。
钟小艾双眼骤然睁大,眼球布满血丝视线发直。这笔暗股是她和侯亮平最核心的秘密。
连钟家老爷子都不知情,楚天阔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楚天阔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三年前,你利用职务之便,将一个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的商人强行保释出国。”
“这换取了你在瑞士银行,那个尾号为9527的秘密账户里,多出的两百万欧元。”
楚天阔每说出一个字,钟小艾的身体就剧烈哆嗦一下。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如同在看地狱判官。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情她明明做得滴水不漏,所有痕迹早就被彻底抹平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钟小艾牙齿疯狂打颤,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楚天阔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是特调局局长。专门送你们这些特权阶层,进去踩缝纫机的人。”
楚天阔将那张空白口供单,再次推到她面前。“现在,你可以开始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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