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怎么会？那多拉格——”
“呵，多拉格？”
伊恩冷笑一声，直接打断。
“那个被世界政府称作‘世界上最凶恶罪犯’的革命家？”
“虽然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
“但我还是劝你，最好离他远点，大熊。”
大熊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怒意。
多拉格毕竟是他的战友。
可对面这人，又偏偏刚给了他女儿一线生机。
他强压着不快，低声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
伊恩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直接笑出了声，只是那笑里全是讥讽。
“伊万科夫被关进推进城的时候，革命家在哪？”
“你女儿得了青玉鳞的时候，革命家又在哪？”
“更别说金妮被世界政府抓走的时候，这位‘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又在干什么？”
“大熊，你听过太阳海贼团船长的故事吗？”
大熊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发懵。
自从波妮出生后，他就慢慢脱离了革命军。
这些年忙着照顾女儿，忙着四处找医生，他根本没精力再去关注多拉格和革命军的消息。
可正因为如此。
当这些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时，冲击反而更大。
他一直信任的朋友。
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靠。
“你说的是……费舍尔·泰格？”
“对。”
伊恩点点头。
“费舍尔·泰格为了救奴隶，敢一个人爬上玛丽乔亚，狠狠干出一场前所未有的奴隶解放。”
“你认识的那位革命家呢？”
“自家左膀右臂被抓，他做了什么？”
“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
“他连鱼人都不如。”
伊恩并不是看不起所有革命的人。
恰恰相反。
他很尊重真正敢把命赌上的人。
可问题是。
蒙奇·D·多拉格这些年，到底革了谁的命？
在伊恩看来。
这个所谓的革命家，更像个只会喊口号的农民起义头子。
而且还不是那种真能狠狠干事的。
是那种整天空谈，关键时候永远不在场的。
仔细去看就会发现。
多拉格几乎没真正参与过多少决定性的大事。
这也就算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对自己重要干部的生死几乎冷眼旁观。
伊万科夫进推进城，多年不救。
金妮被世界政府带走，音讯全无，也没见他做什么。
可等自家儿子出海了。
他倒是第一时间跑到罗格镇亲自保驾护航。
这到底是在搞革命。
还是在玩家庭游戏？
更离谱的是。
他组建革命军已经不是一年两年。
奥哈拉屠魔令之后就开始了。
十几年过去。
没有清晰思想，没有明确纲领，没有像样口号，只有零散反抗。
说是革命军。
更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大熊能清楚感觉到，伊恩对多拉格那股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想替对方说点什么。
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伊恩说的，全是事实。
事实就是，多拉格确实什么都没做。
也许，他暗地里做过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可那又怎样。
看不见，摸不着，救不了眼前的人，就等于没有。
“话我就说到这儿。”
伊恩摇了摇头，转身朝教堂门口走去。
“你把女儿护得很好。”
“但青玉鳞这种病，光靠把她藏起来，是治不好的。”
“你也可以继续求神拜佛，抱着那本《圣经》祈祷。”
“看看你的神会不会回应你。”
“或者——”
伊恩脚步微顿，头也没回。
“看看祂会不会一边看着你过这种烂透了的人生，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说完这句。
伊恩直接走出了教堂。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再揍大熊一顿。
至少。
当着小女孩的面打她爸爸，影响不太好。
一出教堂。
外面的光线和空气迎面扑来。
那股一直压在胸口的沉闷感，总算散开了一些。
他把多拉格、革命军、尼卡这些一想就让人心烦的东西，统统甩出脑海。
这时。
一阵低低的呜咽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伊恩转头，走向小教堂旁边那两尊黏土雕像。
那是他刚才顺手丢在外面的。
“老人家。”
伊恩站在布尔道格面前，先把话说在前头。
“你别把我当什么好好先生。”
“你要是再对我动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难受。”
把对方丢进滚水里，确实不太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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