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为什么要袭击鼯鼠？甚至还放话要继续打海军中将？”
“果然是为了这个啊。”
伊恩一点都不意外，语气非常随意。
“因为这是我的报复。”
“……？”
青雉直接愣住。
电话虫把他那张茫然的脸演得活灵活现。
“报复？”
“你报复鼯鼠干什么？你和他有仇？”
“不是报复他，是报复海军。”
伊恩纠正得很干脆。
“更准确一点说，我是在针对你，青雉大将。”
“……啊？”
青雉更懵了。
“我？”
“我做错什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吧……”
“对！问题就出在你什么都没干！”
伊恩一下子就来劲了，语气抑扬顿挫，火力全开。
“青雉大将！之前明明都说好了，要把我的悬赏涨到12亿9500万贝利！”
“结果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
“9500万！”
“另外那12亿呢？被你吞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金额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创伤？”
“……”
电话那头的青雉，彻底沉默。
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无语过头，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你有病啊！”
啪嗒一声。
青雉直接挂断电话。
他原本还以为，是鼯鼠先做了什么，刺激到伊恩，两人才狠狠干了一架。
打电话之前，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出面调解一下这俩人的矛盾。
结果闹了半天——
居然是因为赏金？
这也算事？
青雉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离谱，最后硬是没忍住。
没一会儿，电话虫又打了回来。
“伊恩·艾德里安！你小子别太无法无天了！！！”
“青雉长官！明明是你先不讲信用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
“你也没明确拒绝啊！”
“下属不许顶撞上司！”
“报告青雉长官！我不是顶嘴，我是在讲道理！”
“你——”
青雉气得火往上蹿。
要不是隔着电话虫，他都想直接一发冰河时代把伊恩那张嘴封上。
“啊啦啦，真是能说。”
他无奈又荒唐地笑了一下。
“你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海军的？还是海贼的？”
“这是普世道理。”
伊恩一步都不让。
“说到做到，就是道理。”
“你这臭小鬼……”
青雉咬牙，牙根都咯吱咯吱响。
“反正你殴打海军中将，就是不对。”
“那海军中将亲手放跑世界政府重点盯着的‘恶魔之子’，就是对的？”
“……”
“海军中将下令炮轰无辜平民的避难船，就是对的？”
“……”
“海军中将对三年一次的‘世界政府非加盟国原住民狩猎比赛’视而不见，就是对的？”
“……”
“说话啊，海军大将！青雉库赞！我让你说话！”
“……”
电话那头，青雉慢慢闭上眼睛。
刚刚那股火气，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
一下子全没了。
只剩沉重和疲惫。
最后，他只长长叹了口气。
“伊恩……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以你的年纪，本不该接触到这么多黑暗面的东西。”
伊恩语气平静。
“你忘了吗，我去过推进城。”
“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
“后来在南海，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巴索罗缪·大熊。”
“至于那位‘恶魔之子’——是你亲手交到我手上的。”
伊万科夫。
大熊。
罗宾。
神之谷。
奥哈拉。
一段又一段不想再回忆的往事，像旧伤一样重新被扯开。
青雉原本以为，自己那套“懒散的正义”，至少还能让他暂时不去碰这些令人作呕的黑暗。
可现在。
伊恩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那些记忆全部从他脑子里翻了出来。
“真是抱歉啊，伊恩……”
青雉苦笑一声。
那种苦，几乎像他的【冰冻果实】一样，寒得发涩。
“海军……本来就是这样。”
“就像你说的那样。”
“海军只需要服从命令，只需要维护政府统治……”
海军大衣背后印着【正义】两个字。
可作为世界政府手里的暴力机构。
想真正做到正义，何其难。
别说普通海兵了。
哪怕坐到海军大将的位置上，也一样做不到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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