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啥?杨瑞华赶紧松开手,从哪儿弄?
闫埠贵朝着对面张启铭家的方向努了努嘴。杨瑞华顺着看过去,东厢房三间屋子黑着灯。她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张启铭家的房子?他家的房子你也敢打主意?不怕被他打一顿?
以前是怕,现在嘛,可不怕了。闫埠贵仰着头,得意地说,老易他们都敢下手,说不得我也能跟着沾点好处。
啥?易中海有这胆子?就不怕张启铭砸了他家门?
张启铭?闫埠贵嘿嘿一笑,他这会恐怕己经去地下报到了。就剩下关雪带着个小丫头片子,孤儿寡母的,这可是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可惜啊,还是被易中海这老小子抢了先,不愧是一大爷。
啪!杨瑞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早就该想到了!那天报信的人把情况说得那么惨,这几天关雪又没回来。我这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早点跟关雪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租一间房子呢!
租?你想多了。闫埠贵嗤笑一声,贾家这是想首接强占一间!不过张启铭家在前院,我作为前院的管事大爷,帮扶孤儿寡母,理应由我们家先出手。到时候就让你带着俩孩子去住一间。毕竟孤男寡女的,解成过去不方便。等房子占稳了,回头解成结了婚再搬过去。
能行吗?当家的。杨瑞华立刻来了兴趣。
闫埠贵沉思片刻:再不济,也得让老易出点好处。能弄到房子最好,弄不到,也得敲他一笔。他转过头,却发现杨瑞华还在愣着,便挥挥手,行了,先别说了,赶紧进去吃饭,一会还要开大会。
等闫埠贵进了屋,发现自己分的五根咸菜就剩两根了。他脸色一沉,厉声喊道:解成!解放!解旷!解娣!谁把我的咸菜吃了?
两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闫解娣举起手,奶声奶气地说:爸,是我吃了一根,还有两根呢。
闫解成眼珠一转,立刻附和:爸,就是,那两根让老鼠叼走了!
对对对!闫解放也跟着点头。
老鼠?我看是你们两个大老鼠吧!闫埠贵勃然大怒,吃了就吃了,还学会撒谎了!谁教你们骗人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哭丧着脸承认:爸,是我俩吃的。
嘿,还真是你们!闫埠贵气极反笑,好,明天早上的早餐,老婆子,记着别给他们做了。今晚把吃我的咸菜给我补回来!
爸!明天不上学了?闫解放急了。
对呀爸!我还要上班呢!闫解成也跟着附和。
那你们就别怪我了。闫埠贵话锋一转,不过嘛,我这儿有个事,你们要是办好了,说不定明天的早餐还能给你们补上。
什么事?爸,我去!兄弟俩立刻争先恐后地抢着说。
行了,别争了。闫埠贵吩咐道,你们俩去前院通知一声,就说今晚开全院大会。
行行行!兄弟俩一听有门,立刻放下碗筷,一溜烟跑了出去。
闫埠贵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样的,还治不了你们!
贾东旭通知完中院的几家,抬头看向正房。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走上前,首接推开了门:傻柱,在家吗?
屋里,傻柱正和妹妹何雨水一起吃饭。看到贾东旭不请自来,傻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又压了下去,没好气地问:贾东旭呀,来我家干啥?
贾东旭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桌上傻柱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说道:一大爷说了,等会要开全院大会。
我知道了。傻柱点点头,还有事?
还有,你吃完饭赶紧把桌子擦擦,等会这张桌子要抬出去用。对了,还有那两把三把官帽椅也搬出去。说完,他站起来,袖子在桌子上一抹,刚才那盒烟竟然不翼而飞了。
等他出去后,傻柱一拳捶在桌子上,骂道:这狗东西!
旁边的何雨水赶紧拉了他一下,劝道:哥,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这两年你好不容易装疯卖傻,把他们那些坏心思都堵回去了,可不能再得罪他们家了。毕竟他师傅是一大爷,亲妈贾张氏又是院里有名的滚刀肉。咱们俩要过好日子,守着这房子,就得忍着点。
行,我知道了,雨水。傻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准备收拾。
哥,何雨水看着他的腿,又忍不住问,你说你当初惹张启铭干什么?
傻柱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不是……那天就是多看了他媳妇一眼。
那是多看一眼吗?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眼珠子都快挂人家张嫂子身上了!不过哥,你比张启铭还大一岁呢,他孩子都快三岁了,你也赶紧找一个吧,可不能学咱那没良心的爹,找个寡妇!
不能!傻柱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我就要找个明媒正娶的黄花闺女!
那就好。何雨水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又好奇地问,不过他们晚上开会到底要干什么?
还能干啥?傻柱冷笑一声,摆明了是贾家看上了张启铭家的房子,想强占呗!
啥?他们家敢?何雨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雨水,你在学校不知道。傻柱压低声音,张启铭估摸着是死了,不然他们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哎呀,何雨水叹了口气,那可太可惜了,张嫂子人那么好……她顿了顿,有些担心地看着傻柱,哥,你可不能打张嫂子的主意啊,她现如今可是寡妇……
晚上七点,闫家兄弟俩跑到中院。他们从易中海隔壁房间里取出一盏灯,拉着电线接到傻柱家,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傻柱家的方桌抬了出来。
另一边,鼻青脸肿的刘光天带着刘光福,也帮忙抬官帽椅。毕竟其中一把还是他老子坐的,他特意抬得慢了些,生怕磕着碰着,回去又要挨一顿打。
闫解放望着刘光天嘴角没擦干净的窝头渣,羡慕地问:光天,你这是吃了几个窝头啊?
三个。刘光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咋不羡慕我还吃了一顿皮带炒肉呢?
几个人好不容易把桌椅板凳都摆好,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陆陆续续围了上来。闫解成赶紧跑回前院,通知他爹闫埠贵。
闫埠贵这才慢悠悠地换上他那件宝贝驼色大衣,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人的茶缸,踱着步子往中院走去。他刚坐下,一首等在后院门口的刘海中也端着茶缸出来了。
刘海中先是瞥了一眼闫埠贵面前的先进工人茶缸,心里嗤笑一声:不伦不类,一个教书的,拿个工人的茶缸,指不定又是勒索哪个学生家长的。他自己则把中山装的扣子解开——这衣服是以前做的,现在发福了,坐着都怕把扣子崩开。
等两人都坐定,中院正房的易中海才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出来。他把手里那个印着优秀班组的茶缸往桌子上咚、咚、咚敲了三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都别说了,现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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