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随后，他语气平静地开口。
“就算他活着，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在他眼里，你只会是让他丢尽颜面的人。”
“他只会像自来也那样，一次又一次做出让你心寒的事。”
“真正会一次次包容你们的，也只有我和辉夜。”
前面那些话还算正常。
可听到最后这句，纲手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种话，拿去骗年轻女孩可能还行。
拿来对她说，多少有点幼稚了。
“拜托，多少真诚一点吧。”
纲手撇嘴，压根不接他这套，而是直接换了话题。
“既然你都决定杀三代了，明明一刀下去更痛快。”
“你为什么非要搞成那样？”
阳希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这件事今天必须得说明白。
不只是纲手这种和自来也、猿飞日斩牵扯太深的人。
就连夕颜，说不定心里也多少会有看法。
“或许，是因为我平时很少主动杀人。”
“所以让你们误会了什么？”
“别打哑谜了。”
夕颜皱眉看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
阳希看着杯中的酒光，慢慢开口。
“我原本也想过，如果三代没死，后面会怎么样。”
“那他大概会因为失去一切、受尽屈辱，彻底变一个人。”
“从曾经光鲜亮丽的火影，变成像团藏那样，缩在阴沟里，天天想着把木叶权力抢回来，什么脏事都做得出来。”
“至于自来也。”
“他则会慢慢变成另一个三代。”
“因为感情，因为犹豫，所以明知道不对，也还是会纵容。”
“如果最后真变成那样，表面上看，就是我们大获全胜。”
“我们把三代从高位上拽下来，让他失去一切。”
“也把自来也逼得只能四处逃。”
“他们像是输得很彻底。”
“可再仔细想想，对自来也来说，说不定那里面还藏着一点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纲手、夕颜和静音几乎同时露出诧异的神色。
阳希继续往下说。
“三代和团藏是什么关系，你们真的没想过吗？”
“表面看着像不对付。”
“可实际上，他们之间一直都有种很怪的默契。”
“凡是三代不方便亲自动手的事，消息最后总会莫名其妙传到团藏那儿，由团藏替他做。”
“换句话说，三代其实一直把自己心里的那部分黑，丢到了团藏身上。”
“这样一来，他自己就能永远保持干净，永远站在大义那边。”
这话一出，纲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
可她张了张口，最后却没能立刻说出什么来。
因为她隐隐觉得，阳希说得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但也不是全部都对。
问题是，她一时半会儿偏偏找不到最准确的话去反驳。
自来也真会变成那种人吗？
她心里忍不住想。
可再深想一步，又发现那种可能性，的确存在。
痛苦这种东西，会把人磨偏。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也会把人的棱角一点点磨掉。
阳希瞥了眼桌上的酒壶和酒杯，心里还顺带吐槽了一下这家店的伙计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过他也只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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