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警界顶点，只手遮天 第30章 给自己加码

港督府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红木长桌两头的铜烛台映得大家脸色发青。

港督麦理浩把几摞报纸狠狠摔在桌上。

这几份最火的报纸，每一张都用了大版面来报道这件事。

政务司司长推了推眼镜，喉结动了一下：“港督先生，驻港英军有治外法权，我们……”

“胡说八道！”麦理浩猛地打断，抓起报纸扔过去：

“什么狗屁治外法权，这些废物全该枪毙！就知道拖我后腿！”

律政司司长赶紧站起来，手里捏着陈耀峰送来的证据副本：

“现在证据确凿，韦伯斯特涉嫌走私军火、滥用职权、意图谋杀……”

“就算有治外法权，也该移交军事法庭。”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老百姓已经在府外静坐一整天了，‘鬼佬滚出香江’的标语都写到围墙上了。”

“我看到了！”麦理浩烦躁地解开领带，窗外的抗议声浪隐隐传来。

整治部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让驻军自己处理？可以把韦伯斯特调回老家受审，对外说是‘个人行为’。”

“放屁！”麦理浩拍桌子站起来：

“现在还没这么干，全港市民和报纸都已经把我们骂翻了！再来一次葛柏案，他们肯定要烧港督府了！”

他喘了口气，眼神扫过大家：“这事只有一个解决办法，秉公办理，还要给陈耀峰升职！”

鬼佬最拿手的，就是用一件更轰动的事，去盖住原来的事。

“这才多久，又要升？”警队一把手黑着脸，低声嘟囔：“要不干脆把我这位子让给他得了。”

麦理浩瞪了警队一把手一眼，要是这蠢货再开口，他真会忍不住扇他一巴掌。

一把手被瞪得后背发凉，只好怯生生地说：“那给他升一级？升到高级督察？”

这下港督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抡圆了扇在一把手的脸上：

“督你妈的察！”

“就升一级？能闹出什么动静？”

“我要的是轰动！遮掩！转移注意力！”

“我不开口，难道他这次的功劳连升一级都不够？”

“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们给不起官职呢！”

“升！往高了升！还有他手下的组员，也一人升一级！”

他停了一下，语气凶狠：“告诉祖家，要么他们派新的驻军司令来，把这堆烂肉全换掉；要么，我就向殖民地部提请，收回香江驻军的管辖权！让港警来护港！”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谁都知道，收回管辖权是气话，但要求祖家换人，已经是打驻军的脸了。

政务司司长声音发颤地问：“那……治外法权呢？”

“治外法权是让他们保香江安宁的，不是让他们来当匪帮的！”麦理浩冷笑，

“从今天起，驻港英军的任何行动，必须提前24小时通知警队！谁敢再私卖一枪一弹，我让他在赤柱监狱蹲到死！”

他走到窗边，看着府外挤来挤去的人群和写着“严惩驻军”的横幅，突然对秘书说：“给西九龙总署打个电话，把陈耀峰请过来。”

大家愣了一下，让一个华人督察来港督府？

警队二把手李树堂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

港督府。

会客厅里飘着雪茄和咖啡混在一起的闷味。

陈耀峰被港督秘书带进了会客厅。

港督府，说白了就是港督的家，他在这儿办公，也在这儿住。

陈耀峰站在门口时，正好看到麦理浩把半截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里，缸里的烟灰已经堆得跟小山似的。

“陈督察，请坐。”港督指了指沙发，声音有点哑。

他很少见客时不穿礼服，而且灰色西装的领口松着，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陈耀峰表情很自然，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了。”麦理浩端起咖啡杯，杯沿的污渍没擦干净：“街上的标语、报纸的头条，你应该都看到了。”

“看到了。”陈耀峰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油画上，画里是维多利亚港的老样子，英国军舰停在码头：“市民有情绪，很正常。”

“正常？”麦理浩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祖家已经发来三封质询函，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蓝眼睛里的红血丝看得很清楚：“代表我的任期，可能得提前结束。”

他虽然盼着退休，但不想以这种丢人的方式走。

祖家那些人特别讲究体面，哪怕是表面上的体面。

如果你自己不体面，那自然会有人帮你体面。

陈耀峰没吭声。

他明白港督想说什么，无非是让他出面，跟媒体澄清，把这事往“个人行为”上推。

麦理浩叹了口气：“韦伯斯特会被送上军事法庭，驻军从上到下都得换人，安德鲁和尊尼汪的案子，律政司会要求判重刑。”

他停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陈，给港督府一个面子，也给香江一个缓冲的机会，让媒体别再追了，行吗？”

陈耀峰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深水一样：

“港督阁下，证据卷宗里，有韦伯斯特近半年的军火交易记录，牵扯到三个警署的牺牲警员。还有记者拍到驻军士兵踩破警署的玻璃门，您觉得，这些事能缓冲吗？”

麦理浩叹了口气，又拿起火机烤起抽了一半的雪茄。

他早该想到，这个敢铐驻军少将的督察，不会轻易松口。

“我知道，昨晚的记者，是你安排的。”港督突然说，声音沉了下来：“还有报纸、电台，甚至是民众。”

陈耀峰没否认，只是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民众有权知道真相。”

前两件事确实是他安排的，但最后那件事，真跟他没关系。

自从股灾爆发后，无数人输得血本无归，差不多每两天就有人因为股市跳楼。这段时间，整个城市的气氛都很压抑和沉闷。

这件事，不过是个导火索。

麦理浩靠回椅背，无奈地笑了：“这种事，就算没有你，也藏不住的。”

驻军把军火卖给犯罪分子，警队的弟兄死在他们枪下，换作别的地方，早就闹翻天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而是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陈耀峰面前：“这是晋升令。”

“从今天起，你升任总督察，重案组扩大编制，由你当西九龙重案组的组长。”

陈耀峰扫了眼文件，没伸手：“我查案，不是为了升官。”

“我知道。”麦理浩看着他，眼神很复杂：“你很有钱，我大概猜得到你的心思，但你有钱也得有足够的身份撑着你。”

“我对你那些想法没兴趣，更不会是你的对头，我现在只想把这堆烂摊子收拾干净，争取能体面地走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府外还没散去的示威人群：“这样吧，媒体想报道，可以，但别死咬着港督府不放，让他们把火力对准驻军。”

“我保证，该查的一个不漏，该判的绝不手软。”

陈耀峰没说话，只是掏出红万，点了一根。

港督府的落地钟敲了六下，黄铜钟摆的回声在会客厅里回荡。

麦理浩放下雪茄，他看着陈耀峰挺直的背影，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味道：“陈，你知道带鹰帝国勋章吗？”

“当然。”他语气很平淡：“给对殖民地有‘特殊贡献’的人。”

“你配得上。”麦理浩认真地说，“其实在你成立警耀基金会那会儿，我就打算跟祖家那边申请了。现在时机正好，我保证，在全香港的华人里头，你会是最年轻的OEB勋章获得者。”

大英帝国勋章一共分五个级别：

爵级大十字勋章（GBE）、爵级司令勋章（KBE）、司令勋章（CBE）、官佐勋章（OBE）、员佐勋章（MBE）。

后面三个勋章，只要做点慈善，有点社会地位，就能拿到手。

至于KBE这个勋位，要求就高了，必须是某个领域的顶尖人物，比如廉政公署第一任专员姬达，还有大导演希区柯克。

最高级的GBE，能拿到的几乎都是皇室成员，或者有重大贡献的人。

麦理浩要是能体面地回祖家，说不定能拿到最高档次的GBE勋章。

陈耀峰点了点头，试探着说：“警队一哥，我特别不喜欢。”

他这次的目标就是勋章。

这破玩意儿，他打心眼里看不上，但没办法，那些鬼佬就吃这一套。

以后靠着系统，他会搞出很多吓人的东西。

他得赶紧给自己身上加些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