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77 说不清的味道

夜色完全沉下来时，贾家传来了动静。

先是贾张氏冲进院子的公用茅房，紧接着是棒梗和贾东旭的呕吐声。

张煦站在自家门槛上，听见贾张氏在茅房里嚎叫，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坏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邻居刘婶端着饭碗凑过来。

张煦没接话，转身回了屋。

他拿出那只空碗，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碗底。

碗沿上残留着几粒细小的白色颗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用指甲刮下一粒，放在舌尖——苦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聚集了七八个人。

贾张氏躺在竹椅上，脸色发青，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棒梗缩在她身后，鼻尖上挂着汗珠。

“那碗猪油渣我放在柜子里，柜门是关着的。”

张煦站在人群中间，声音不疾不徐，“棒梗说他是在院子里捡到的。

那么问题来了——谁把这碗东西从我家厨房拿出来，又扔到了院子地上？”

他说到这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几个邻居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放的呢？在猪油渣里掺了东西，让贾家三个人都倒了？”

张煦抬起手，制止了想要插嘴的刘婶，“你们想想，谁家没有孩子？孩子们看见吃食，谁能忍得住？万一这东西就是冲着孩子来的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李大爷抱着孙子的手收紧了些，那孩子正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发呆。

“所以这事儿已经不是我们两家的了，是全院子的。”

张煦的声音沉下去，“我觉得应该叫公安来，让公家查清楚，到底是谁往吃食里加了东西。”

他说完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棒梗的膝盖在发抖。

那孩子的嘴唇翕动着，手指紧紧攥着贾张氏的衣角。

“对，报公安！”

有人喊了一声。

“查出来是谁干的，绝不能轻饶！”

“幸亏我家孩子不乱捡东西吃……”

议论声像被点燃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炸开。

张煦转向坐在石墩上的贾张氏，那个身影此时正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一大爷，您看呢？”

张煦问。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转向棒梗，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棒梗啊，一会儿公安来了，你得跟叔叔们去趟派出所，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话音刚落，棒梗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

他脸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声音尖利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猪油渣是我奶奶让我拿的——是她让我去偷的！你们抓她！抓她！”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张煦轻轻吸了口气，目光在棒梗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孩子的手还在抖，但眼神里已经有了某种他熟悉的东西——那种为了自保可以毫不犹豫把别人推出去的眼神。

一大爷，您看这事怎么收场？棒梗自己都认了，院子里居然出了小偷。

既然棒梗松了口，张煦便转向一大爷，把烫手的山芋重新塞回他手里。

“处理什么？不就是端了你一碗油渣吗？我们仨住院的账还没算完，少啰嗦，赶紧赔钱。”

贾张氏的脸皮厚得能当城墙用，被当场拆穿也毫无愧色。

“贾张氏，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是你教唆棒梗来偷油渣，现在反倒赖到我头上？”

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张煦却没想到铁证如山了，她还能这么不要脸。

“不就是蹭了你丁点油渣？孩子嘴馋罢了。

可我们全家都因为你那碗油渣住进医院，钱你非掏不可。”

贾张氏嚷嚷着，嗓门越提越高。

“既然你不讲道理，那咱就找讲道理的地方去。

今天这事必须报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裁判。”

张煦话音未落，目光扫过闫家两兄弟，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麻烦二位跑一趟派出所，就说我们院里逮住了贼。”

“别，别报警！”

秦淮茹脸色刷白，连忙拦住那两个接了钱正要动身的闫家兄弟，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煦。

“对对，不能去，不能去！”

眼看事情要脱缰，一大爷也急着开口。

这种事绝对不能传到院墙外面去。

“一大爷，您也看见了，是贾家不讲理，非要我赔钱不可。”

“不报警也行。

但贾家得赔我一百块。”

“一百块？你疯了吧！”

贾张氏那嗓门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尖得变了调。

“贾张氏，我可没疯。

棒梗偷东西，虽说年纪小不用进少管所，但派出所肯定会通知学校，到时候你猜还有哪个学校肯收他？再说，棒梗可是亲口说的，是你让他去拿的。

到时候你少不了要去劳教所蹲几天。”

张煦冷笑一声。

“要么你赔我一百块，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贾张氏，这事真不能捅出去。

要是让人知道咱院子里出了贼，往后评优就彻底没戏了。

你要真坐了牢，往后你们家人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秦淮茹的工作怕是也保不住。”

二大爷在一旁接过话头。

“老天爷你倒是睁眼瞧瞧啊！那挨千刀的欺负我们娘几个……老头子你走那么早做什么，留下我们遭人作践！活的下去吗？到处都有人踩我们，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回来看看，把那些作恶的都带走……”

贾张氏听完张煦说要赔一百块钱，还有去派出所的威胁，直接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嚎起来。

她这招数，就跟请什么亡灵似的。

那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响，全是她一个人在那儿干嚎。

“解成解放，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就说这院子里有人不光偷东西，还在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张煦穿过来头一回见识贾张氏这本事。

在他看来，这也就是嗓门大点，跟他鲁省老家那些妇女吵架哭坟的花样比起来，差得远。

他挠了挠耳朵，对闫家兄弟挥挥手。

“都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