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49 总拿我当幌子

何雨水一坐上去，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张煦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压得又浅又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她：“别怕，后头我给你扶着呢。

你只管往前踩，我保证你摔不了。”

他两只手死死攥住车后座，稳住整个车身。

何雨水试着学他刚才的样子起步。

脚抬得很慢，双手攥车把攥得骨节发白，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连呼吸都像是偷着来的。

她骑两步就因为车身歪斜不得不停下来。

好几次，要不是张煦在身后死死拽着后座，那个身影早就连人带车摔进墙根下的灰土里了。

可这姑娘学东西快得惊人，没多大工夫，她就开始摸到那股劲儿了。

车把不再晃得那么厉害，脚蹬子也踩得有了节奏。

没过多久，何雨水居然能骑出一段笔直的路了。

张煦抓着后座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车轮碾过胡同地面的碎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雨水原本紧绷的脸一点点松开，眼里开始有了光。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敢直愣愣地往前骑，车头开始敢拐弯了，脚下的速度也在悄悄加快。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侧过头，朝身后喊了一声：“旭哥，我要加速了！”

车把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夸张，前轮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扯向左右两边。

何雨水握着手把的手指一根根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在僵硬地拧动，平衡——那种她刚刚才勉强掌握住的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抽离。

她没敢回头看，但她知道张煦就在后面跟着。

问题在于，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距离她并不远，可那不是扶着后座时该有的、轮胎摩擦地面时被手掌压住的那种闷响。

他心里一沉，何雨水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变了调：“旭哥！旭哥你快过来——你在哪？”

话音未落，车身猛地朝左侧倾斜下去。

她的左脚够不到地面，整个人像被掀翻的木板一样朝一边倒去。

自行车前把在她手里像条活鱼一样扭动，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

一只手从她肋下穿过来，掌心直接按在了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绕过车梁，稳稳地托住了正在倒下的三角架。

柔软。

那是张煦指尖最先传递到大脑的信号。

两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分开。

女孩从他怀里弹出去，男孩把手缩回来时，指尖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来自她工装布料的温热。

胡同里没有第三个人，如果这时有人推开哪扇门探出头来，他看到的只会是两个人中间隔着半辆自行车的距离，一个低头，一个看地。

可那股沉默比什么都能说明问题。

空气凝住了，连墙根下趴着的猫都懒得动一动尾巴。

“雨水，这个——”

张煦的声音干涩，像从嗓子里硬刮出来的。

“旭哥，我学得差不多了。”

何雨水打断他的话，声音急促得几乎没有换气，“我哥快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她从始至终没有抬头。

当身体失去重心、本能驱使她扑向那个人的那一瞬，她已经忘了自己怎么从那个怀抱里抽身的。

她只记得自己的额头擦过他的下巴，只记得自己的**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话音落地，她转身就走。

脚步快得近乎小跑，鞋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消失在转弯处。

张煦推着那辆自行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慢慢抬起右手，翻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合上。

那触感不会骗人。

何雨水那身宽大的蓝色工装下，藏着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何雨水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敲击在耳膜上，敲击在胸腔里，敲击在她攥紧衣角的指关节上。

衣服被她揪得绷紧，布料勒在锁骨、勒在小腹、勒在那个刚才紧贴过另一个人的地方。

那个画面不肯走。

她扑上去时，低头看见的画面——自己胸前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弧度清晰得让她脸红。

她甚至能回想起那个瞬间胸口的压迫感，软绵绵的、热烘烘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烧起来了。

直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秦姐！今儿这青椒土豆片你拿走我没意见，但皮肚控白菜你得给我留下！”

雨水回来了，何雨柱把重新热过的饭菜一样样摆到桌上。

棒子茬粥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筐里搁着几个二合面窝头，一只小碟里是他自己腌的酱大头。

桌中间两只盘子，青椒土豆片只浅浅铺了个底，皮肚控白菜也只剩下少半盘。

“雨水，尝尝这个，今天可都是给你留的。”

何雨水坐在那儿，只拿起一个窝头，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搁在碗边。

何雨柱赶紧把那两盘菜往她跟前推了推。

“哥，我不是没胃口。”

何雨水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皮也没抬，“你要真想给我改善，干嘛不直接端回来？非得让秦姐拿走？”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道：“这不是……她家那俩孩子闹得厉害嘛，棒梗正长个儿，好几天没见荤腥了，秦姐也——”

“秦姐，秦姐，每次都是秦姐。”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哥你有没有想过，我多久没吃过一顿正经肉菜了？你每次都说给我改善，结果呢？菜还没进咱们家门，先让她挑走。”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想说食堂那盘皮肚控白菜分量够大，分出去一半也能剩下不少；想说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确实不容易，贾张氏又整天甩脸子；想说棒梗那孩子馋得天天嚷，听着也心疼。

可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硬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屋子里的窗子半开着，五月的风吹进来，带着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灰蒙蒙地落在桌面上。

何雨水夹了一块皮肚放进嘴里，嚼了好半天才咽下去，嘴角留着一点油光。

“哥，你要是真想帮她，我不拦着。”

她放下筷子，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可你能不能别总拿我当幌子？你说给我做的菜，到头来分一大半给别人，那跟没做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