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36 想搞特殊？

就为这一勺油，一食堂的人气一直没断过。

要不是傻柱跟马华那些人打菜时手都带着毛病——有的抖得厉害，有的抖得轻，全看心情——来这里排队的人恐怕要多出一倍来。

正想着，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傻柱把铁勺往菜桶里一撂，勺子柄卡在桶沿上，汤汁溅到台面上。

他抬脚走到马华身后，抬手拍在马华肩胛骨上，力气不小，拍得马华身子往前一倾：“马华，那边去。”

马华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端着菜勺挪到了傻柱的位置上。

傻柱往马华的窗口前一站，扯了扯围裙上的系带，抓起铁勺在桶沿上敲了两下，冲队伍里喊了一嗓子：“排哪队不是吃？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多来点。”

队伍里没人接话，但有几个工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转到了其他窗口前。

马华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抬头看傻柱时满脸困惑。

“少问，你过去，这边归我管。”

傻柱拽住马华胳膊往旁边一扯，自己挤进那个位置，顺手夺过那把铁勺。

窗口前的人影换成傻柱时，张煦心里先是一愣——这厨子又要找谁的麻烦？等排到自己跟前，看见傻柱抖了两下手腕，小半勺菜滑进饭盒，里头除了白菜梆子就是萝卜片，连个肉星都没沾上，他顿时明白了。

到这院子住了两个多月，张煦自问从没招惹过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厨子。

平时见面顶多点个头，连正经话都没说过几句。

可眼下这情形，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煦没接饭盒。

傻柱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眼角却带着得意的光。”端走，别堵着后头的人。”

“这一勺够谁吃的？菜不满一半，荤腥都没见着，让我拿这个填肚子？”

张煦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搁，站在原地没动。

往常被傻柱抖勺的人，大多咬咬牙忍了，顶多回车间骂两句。

一食堂的菜汤里油花多，虽然菜量少，但好歹能蹭点荤腥。

傻柱这种针对也就一两次，等他气顺了自然收手。

要是当面吵起来，往后这食堂就甭想再沾半点油水。

可张煦不吃这套。

莫名其妙被盯上，他心里也不痛快。

住在四合院里，他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

再说一食堂那点油星子，在别处或许算好东西，在他眼里还不如大学食堂免费汤上漂的那层油腥。

“咋的，你想搞特殊？”

傻柱弯下腰，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让人想揍的表情，“大伙都一样，一勺就是这么多。

多点少点，难免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再说你这段日子缺油水吗？天天不是鱼就是肉，隔三差五还去下馆子。

厂里领导都没你过得滋润。

你就该多吃点萝卜白菜，清清肠胃。”

“我请客吃饭碍你什么事？”

张煦的声音冷下来，“我吃自己的钱改善生活，你眼红你也吃去。

你一个月三十多块工资，比我多出一倍。

我十八块钱还能隔几天开个荤，你怎么反倒比我过得紧巴？”

他原本已经很小心了。

改善伙食要么躲屋里，要么去自己那个小地方。

可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四合院里那帮人的德行，他心里门儿清——谁家锅里多块肉都要盯着看半天。

他不过请了两三回客，傻柱那嘴就跟抹了醋似的，酸话直往外冒。

“呃……”

张煦这话一堵，傻柱噎得半天没接上话。

他一个月攥着三十多块工钱，可论日子过得滋润，还真比不上张煦。

尤其贾家出了那档子事后，他每月工资大头都填了贾家的窟窿，发薪日一到，秦淮茹准会凑过来借钱，再加上自己还得攒点老婆本，兜里实在剩不下几个铜板。

“老子就是看不惯，怎么着？”

傻柱嗓门提了起来，“住一个院里，你眼睛就看不到邻居死活？后头老太太不说，你瞅瞅秦姐家都成啥样了，你就不能搭把手？”

张煦听了这话，总算琢磨出傻柱为啥老冲他甩脸子——这是替贾家抱不平，说得更准点儿，是替秦淮茹。

他心里头一阵无奈：这人也真是舔到了骨头里，好像院里谁家开个荤腥都得先端一碗到秦淮茹嘴边才算对。

“秦淮茹家日子难，该伸手的也轮不到我。”

张煦声音不紧不慢，“平时你没少给她送东西吧？厂里头惦记她的人也不少。”

“你胡咧咧啥？你给老子说明白！”

张煦后半句跟针似的扎进耳朵，傻柱脸色一沉，急了眼——这话要是传开了，他那秦姐的名声还要不要？要不是两人隔着一个打菜窗口，他那只手早就拽上张煦衣领了。

“说明白？你去后面那小仓库瞅瞅就知道了。”

张煦压低了声音，眼里带了点意味深长，“刚才我亲眼看见郭大撇子跟你秦姐往那边去谈事了，我琢磨着……唉，你自己去想。”

话没落音，傻柱手里的马勺咣当一声砸进菜桶里，人就跟发了疯似的窜了出去，那股子劲头，快得简直能追上百米赛跑的博尔特。

国人骨子里那点看热闹的瘾，怎么都改不掉。

等张煦三口两口扒完午饭，连饭盒都没顾上洗，跑到食堂后面那排小仓库时，人已经围得密密麻麻，一圈套一圈，挤都挤不进去。

他踮脚从人缝里望进去，头一个看见的就是秦淮茹——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小媳妇本来眉眼就生得清秀，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反倒添了几分惹人心疼的味道。

张煦在另一个世界见过不少模样周正的女人，可看到这画面，心里都忍不住软了一下。

更别提厂里那些男人了，就连不少女人瞧着她这副可怜相，都觉着心里不落忍，替她鸣不平的声儿此起彼伏。

秦淮茹身边乱成了一锅粥，两拨人对峙着。

一边是几个男人死命拉着暴跳如雷的傻柱，不让他再往前冲半步；另一边则有人把倒在地上的郭大撇子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