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142 没人敢冒那个风险

大庆点燃的热情让四九城持续升温，天气的热度和人心的热度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跑。

特别是老人家拍板决定在西线发起反击之后，每天都能听到胜利的消息，前线传回来的捷报让所有人胸口发热。

十二点整，闹铃准时炸响。

声音闷在枕头底下，张煦还是被震得睁开眼。

他伸手摸到冰凉的闹钟外壳，第一件事就是按掉那刺耳的铃声。

十月二十四，霜降，周三。

这个年代入了夜，听不见刺耳的喇叭声，也听不见汽车的轰鸣。

没有那些晚归的男人女人，没有夜猫子的笑闹喊叫。

屋子里稍微弄出点动静，外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口子躺在炕上，谁也不敢太折腾。

张煦翻身下了床，三两下套上衣服，轻手轻脚摸到一楼厕所。

憋了一整晚的那泡尿总算放了出来，水流砸在便池里，声音格外清晰。

他推着自行车，偷偷从四合院溜出来。

这个点出门，自然是要去鸽子市。

因为大庆那档子事，这些地方的管控紧了。

没人敢冒那个风险。

东四那边的鸽子市，已经停了有一个多月。

朝阳这边倒是重新开张了两天。

张煦从小道听来的消息说，憋了一个多月，现在鸽子市里头，可是攒了不少好货。

快到地方的时候，他把自行车拐进一条漆黑的胡同。

先停下来，左右扫了一圈，确认四下没人，转身闪进空间。

过了一会，他再出来，手里多了两个麻袋。

空间的大小倒是没什么变化。

变的是里头的鸡群和羊群。

前段时间空间出了点异样，张煦又添了一批新鸡苗。

原来控制在二三十只左右的鸡，现在已经蹿到了五十多只。

院里院外都能瞧见它们的影子。

这段时间，张煦收的鸡蛋涨了不少。

鸡蛋的价格虽然跌了许多，但因为限量供应，还是硬通货。

这段日子，张煦又倒了一批给王大雷。

现在他在二棉厂的后勤处，那可是个香饽饽。

不过张煦心里清楚，这些鸡蛋最后并没有全进了二棉厂的肚子。

他旁敲侧击跟何雨水打听过——食堂里倒是能吃到鸡蛋，可一个月也就那么一次。

就这一回，工人们已经很知足了，觉得是顶好的伙食。

这和张煦送过去的数量，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剩下的那些，多半是厂里的领导拿去做了人情，或者拉了关系。

不过这些就不是张煦操心的事了。

反正他的万元户小目标，已经攥在手里了。

至于那四只羊羔，现在全长了成羊。

身后还跟着五只半大的，两只小的。

其中一只大羊和一只半大羊，肚子又鼓了起来。

这个小羊群，算是有了点规模。

张煦蹬了二十多分钟自行车，才到了朝阳鸽子市。

路是远了点，可这里处在城郊接合的地界，好东西不少，品种也多。

他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依然用围巾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

去了几回这种地方，这已经成了他的标配行头。

虽说知道鸽子市因为前头那阵子停摆，重开之后人流量和货量都涨了不少，可当真站到这儿的时候，张煦还是愣了一下。

整个朝阳门外大街两侧，全是晃动的人影。

手电筒的光束不断扫来扫去，照亮一张张模糊的脸。

巷子里的摊位比上回见到时多了一倍多，可所有人都在守着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嘴巴闭上，谁也别说话。

讨价还价也得把嗓子压到最低，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就像什么东西被死死捂住，叫人背脊发凉。

张煦到的时候天已经晚了，靠前的位置早被人占光。

不过他手里攥着的是硬通货，位置好坏对他来说跟碾死只蚂蚁差不多。

他在巷口找了块地方，铺上布，摆出个竹筐，里头码着百来个鸡蛋。

接着又把个竹笼子拎出来，里头装了只母鸡和只公鸡。

那笼子还是上回在同一个地方买鸡时人家搭的。

东西收拾停当，张煦在附近捡了几块碎砖头，垒了垒，一屁股坐上去，等着人来。

鸡蛋这种东西，就算摆在老鼠洞里也不愁卖不掉。

这年头，卖货的才是大爷。

再说这巷口也方便，他随时能钻进巷子里，从那个神秘的地方把东西摸出来。

有个人靠过来，开始问价。

接着，手电筒的光一道接一道地照过来，张煦几乎立刻就进了收钱的节奏。

在鸽子市卖鸡蛋，虽说到头来还比不上一次卖给王大雷的零头，可手里不断有新票子塞进来的感觉，比喝了蜜还甜。

他那件衣服的口袋很快就胀鼓鼓的，带来装货的小麻袋却像漏了气似的迅速瘪下去。

中间他还溜进那个地方补充了三四回。

“这位老爷，您这鸡怎么个卖法？”

来张煦摊子上的，十个里有九个是冲着鸡蛋来的，他也只顾着低头拿货收钱。

冷不丁有人问起笼子里的鸡，倒让他多看了一眼。

面前蹲着个老人，瘦得跟竹竿似的，裹得严严实实。

天太黑，看不清他穿的什么，可那问话的语气，让张煦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母鸡四块五一斤，公鸡三块。”

张煦脑子里还在翻腾着往事的碎片，嘴里的话却没停。

他这儿可不是那种没长成的小鸡，是养了好几年的老鸡，只只都肥嘟嘟的，羽毛油亮亮的，尤其是那只大公鸡，精神头足得很。

“那敢问，您这笼子里两只鸡有多重？”

那老人看着瘦，目光却亮得跟刀子似的，紧紧盯着地上的笼子。

光凭眼睛看，这两只鸡就轻不了。

“母鸡是九斤黄和柴鸡杂交的，养了两年多，四斤八两。

公鸡是正宗的浦东九斤黄，也养了两年多，现在八斤多。”

张煦那地方养的鸡，多数都肥得流油，这种分量在里面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在现在这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年头，除了正经的养殖场，哪还能见到这么肥的鸡？

摊前那两只鸡的个头实在太扎眼。

路过的人扫一眼，步子就慢下来，喉咙里滚两下，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谁心里都清楚，十几块钱买只鸡，那是半个月的薪水，下不了那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