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坐拥家财万贯 2真是个大货

他知道这沟里的鱼不会太大，但水花翻涌的样子惊动了整排钓鱼人。

几个大爷放下竿子围过来，草帽阴影投在水面上，遮住了那根绷紧的鱼线。

“哎哟，这劲道——”

戴草帽的大爷凑近两步，烟还架在耳朵上。

鱼线切开水面的声响更急了，张煦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抵住沟沿的泥土，手指顺着竿身往上捏。

鱼头被提出水面时，鳞片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是条鲤鱼，少说三斤重，尾巴猛地拍在岸上，溅起泥点。

四周安静了两秒。

草帽大爷蹲下身，手指戳了戳鱼身：“这排水沟里......能出这么大的？”

张煦左手扣住鱼鳃，右手把钩子从嘴边取下来。

鱼在掌心里激烈地挣动，冰凉的鳞片划着掌纹。

他把鱼放进竹篓，水漫过鱼脊，那抹金色的尾巴还在扑腾。

把饵重新挂上钩时，余光扫见几个大爷都坐直了身子。

他垂下竿，浮子在涟漪里晃动一阵，又稳住。

草帽大爷摘下耳朵上的烟，凑过来借火。

火光照亮他脸上的皱纹：“哪家厂的？看你这架势，不像生手。”

“跑运输的。”

张煦吐出烟圈，看它散在水面上升起的热气里。

浮子晃了一下，又不动了。

“哦，石钢那头的？”

大爷抽烟的速度很慢，目光却始终在张煦的手指和竿尖之间移动，“以前没见过你。

这沟里的鱼滑得很，换了好几种饵都钓不上来。”

张煦没接话，只盯着水面那枚白色的浮子。

风从地坛那边吹过来，带着柏树和泥土的气味。

水面的倒影里，远处城楼的轮廓被涟漪揉碎，又慢慢拼合。

几位坐在近旁的老人压低声音交谈。

“不认识，那身穿着像是轧钢厂的吧。”

“别说，东西准备得倒挺齐全，你刚才瞧见他放水里的鱼护没？看着不赖，不晓得打哪儿弄来的。”

“东西好顶什么用，钓鱼还是看本事，我看那小子就是图新鲜，闹着玩的。”

“哎哎哎，你们看，还真有模有样的，知道打窝子，不像个生手。”

“会打窝子有什么稀罕的，我三岁光着屁股的时候就懂了，你得看他能不能钓上来。”

“行了，别说了，你那边有动静哪。”

张煦没去理会那些老头打量的目光。

他找了块还算开阔的地方，把东西一件件摆好，便开始往水里扔窝料。

用的是酒米，里面掺了些嫩玉米粒，这些是他提前在那片空间里调配好的。

要是在外面让人看到他这么糟蹋粮食，少不了一顿数落。

虽说张煦这钓鱼的手艺只能算初级，但搁在河沟湖泊里头，已经足够甩开不少人。

再加上特制的饵料，对这个年代的鱼群来说，那简直是无法抗拒的**。

平日里它们顶多吃点麸皮麦糠，有时候连青草都嫌舍不得扔，头一回碰到香气这么冲的窝料，水面上翻滚的泡泡和荡开的波纹，就能看出水底下那群鱼有多躁动。

上鱼了。

鱼漂猛地沉进水里，张煦二话不说抬竿，一条大约两斤重的草鱼随着钓竿的起落，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小子运气真不错，还真让他钓上来一条。”

“看来这年轻人也是个有本事的。”

眼看着张煦这么快就中鱼，不远处那几个老头又开始嘀嘀咕咕。

黑坑里用的那种巨无霸饵料，对河道里的草鱼、鲫鱼、鲤鱼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只要把鱼群引过来，从第一条咬钩开始，后面上鱼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张煦刚把竿子再次甩出去没多久，鱼漂微微晃了两下，紧接着就被猛地拽进水里。

光看这势头，他就知道底下那家伙比刚才那条还要大。

他没有半点犹豫，手腕一使劲，整根鱼竿弯成了一道圆弧。

真是个大货。

感受着水下那股蛮横的拉扯力，张煦心里越发肯定。

他一只手死死攥住钓竿，跟水里的鱼较着劲，另一只手已经摸起了抄网。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张煦钓到一条鱼的老头们，没想到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他这边又闹出了动静，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不得有四五斤啊。”

“少说也得这个数，这地方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了。”

“这河里居然还藏着这种家伙。”

河水在午后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有人在河底撒了一把碎银子。

张煦手中的鱼竿又一次弯成了弓形，鱼线绷得嘎嘎响，水面上翻起浑浊的水花。

旁边那几个老头原本还在低声嘀咕，觉得这小子头一条鱼纯属撞大运，可眼看着一条接一条被拽上岸，他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那根竹竿在张煦手里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次甩出去，准确扎进同一个水涡，然后不过几分钟，水面就炸开。

又是一次提竿，草鱼的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岸边干燥的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张煦一把攥住鱼鳃，感受到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和鱼身的挣扎，顺手扔进身后的鱼护。

那条鱼在网兜里蹦跶了两下，嘴巴一张一合，大概五斤来重，足够做一锅酸菜鱼了。

抛竿、提竿、捞鱼，这三个动作像被钟摆卡住了节拍，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阳光照在水道上，波光层层叠叠地荡开，每一条被拖上来的鱼身上都闪着湿漉漉的光。

最开始只有身边三四个大爷盯着看，后来远处的人也撂下了自己的竿子，踩着河岸上的碎石走过来。

有人蹲在岸边，有人叉着腰站在后面，还有几个干脆把手揣在袖子里，啧啧称奇。

他们心里头清楚，今天碰上的不是一般角色。

平日里在这儿蹲一下午，运气好能弄个四五条，个头还小得可怜，能超过一斤就算烧了高香。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像是在垂钓，分明就是把手伸进鱼群里头随便抓。

每一条鱼出水，人群里就飘起一阵低低的惊呼，此起彼伏。

重量大多在一斤出头，偶尔蹦出两条超过两斤的，再大些的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