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傀儡术，禽兽被逼疯 第19章 贾张氏对钱多多动手，粥锅教做人

傍晚，夕阳把胡同口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大院走。易中海走得慢悠悠的，贾东旭也不敢超过去，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缀着。

“东旭，你最近跟傻柱和好没有？”易中海突然开口，语气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了什么。

贾东旭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摇了摇头。

让他跟一个傻子低头道歉？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这人吧，虽然没贾张氏那么泼，可耳濡目染这么多年，骨子里是一样的——打心眼儿里瞧不上隔壁那个傻柱。从小比到大，他觉得自己哪点不比傻柱强？不就仗着家里传下来的那点厨艺吗？其他方面，傻柱给他提鞋都不配。

宁可饿着，也不服软。

易中海叹了口气，背着手走了几步，脑子里转了转，开口说：“你啊，就是太爱面子。这样吧——晚上我组织大伙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你们互相道个歉。”

“好，谢谢师傅。”贾东旭心里一喜。

这事儿他熟。这些年，易中海没少让大院里的人给贾家捐款捐物，全院大会开了不知道多少回，流程他门儿清。

棒梗今天放了学，书包都没放稳，就直冲进中院，扯着嗓子喊：“奶奶！家里有吃的没？我饿啦！”

贾张氏放下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翻了个白眼：“咱家哪还有吃的？找你妈要去。”

棒梗瘪着嘴，刚转身要走，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对了——你去前院找钱家小子。他家肯定有好吃的，你去拿点回来吃。”

棒梗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只小灯泡。

可随即想到钱大山和林秀秀，又有点发怵：“那要是他家大人回来怎么办？”

“怕什么！”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钱大山都外调走了，就剩孤儿寡母的，能把你怎么样？有事奶奶给你兜底——不过你得给奶奶带点好吃的回来。”

“好！我现在就去！”棒梗撒腿就跑，跟脱了缰的野狗似的。

前院。

钱多多正蹲在厨房门口，盯着灶台上的粥锅。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腾腾，米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

钱多多抬头一看——棒梗正冲着他狂奔而来，两只眼睛冒着绿光，像饿了三天的狼崽子。

钱多多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三大爷还没回来，前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不装了。

“棒梗，跑我这儿干啥？”钱多多站起来，声音不大，语气却冷得像个大人。

棒梗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软绵绵的小不点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可一想到奶奶说的“好吃的”，立马把这点不对劲抛到脑后，冲钱多多嚷嚷：“钱多多，赶紧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

钱多多没动，指了指身后的门，嘴角微微一勾：“有本事你自己进去拿。”

棒梗一听，乐坏了——这不就是让他随便拿吗？

他立马加速，像颗炮弹一样冲向屋内。

路过钱多多身边的时候，他压根没注意到钱多多悄悄伸出来的那只小脚。

“啊——”

“扑通！”

棒梗带着惯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前倾，两只手在空中乱抓，然后结结实实地一头栽倒在钱多多家的门槛上。

“呜呜哇哇哇哇哇——”

哭声震天响，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推门出来看热闹。

只见钱多多安安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棒梗趴在门槛上，两只手捂着额头，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三大妈第一个跑过来，弯下腰问：“多多，怎么回事？”

钱多多一脸无辜，奶声奶气地说：“棒梗跑来我家，要找好吃的。我说没有，他不信，就想自己进屋找——结果不小心摔倒在门槛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离棒梗少说有五六米远。几个婶子看了看距离，也没多想，上前把棒梗拉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额头上磕了个红印子，没破皮，没啥大碍。

“行了行了，别哭了。”一个婶子蹲下来给他擦眼泪，语气严厉起来，“谁让你跑人家家里找东西吃的？这跟小偷有什么两样？知道不？”

棒梗一听“小偷”两个字，吓得哭得更大声了，嗓子都劈了。

中院。

贾张氏一直竖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

听到哭声，她以为是钱多多在哭，立马扔下鞋底，迈着两条粗腿就往前院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到了前院一看——哭的是自家孙子！

她那张老脸瞬间扭曲了，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扒拉开几个婶子，把棒梗拉到身后护着。

“你们几个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欺负我孙子！”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被扒拉的婶子不乐意了，挺着胸脯怼回去，“你孙子想进钱家偷东西，自己摔倒了。我们不过是把他扶起来，谁欺负他了？”

“呸！”贾张氏一口浓痰直接吐在那婶子身上，又粘又臭，顺着衣服往下淌，“你孙子才偷东西呢！”

那婶子压根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要脸，被吐了一身，脸涨得通红，气得声音都变了：“贾张氏！你恶心不恶心啊！”

“呸——”

又是一口。

那婶子赶紧往后跳了两步，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

贾张氏叉着腰，像只斗胜的老母鸡，得意洋洋地扫了一圈：“我看谁再敢说我孙子！”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钱多多身上，眼睛里突然窜出两团火，凶狠得像要吃人。

“是不是你这个小东西欺负我家棒梗？我今天就替你家大人收拾收拾你！”

话音未落，贾张氏冲过去，高高扬起巴掌，照着钱多多的脸就扇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贾张氏！你敢打我儿子！”

林秀秀的声音从院门口炸开，像一道惊雷。

易中海和几个下班的人刚好走进院子，正好看见这一幕。

“贾张氏！住手！”易中海也扯着嗓子喊。

贾张氏的巴掌已经收不回来了。

钱多多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巴掌，身体本能地往右一闪，动作快得像个小泥鳅。

“啪——”

贾张氏这一巴掌没打着钱多多，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身后那口正煮得沸腾的粥锅上。

锅沿被拍得猛地一歪，整口锅“嗖”地飞了起来，半锅滚烫的粥兜头盖脸地泼在了贾张氏腿上。

“啊——！！！”

“嗷——！！！”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原地蹦了起来，然后“扑通”摔在地上，抱着腿满地打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林秀秀和易中海的喊声还没落地，贾张氏已经在地上滚成了个陀螺，嚎得跟死了人似的。

“快快快！弄点凉水给她浇浇！”易中海赶紧招呼旁边的人去找水。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烫死我了——”

贾张氏的叫声又尖又利，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钱多多这会儿已经被林秀秀一把抱进了怀里。

林秀秀紧紧地搂着儿子，低头看了看他——毫发无伤。

她抬起头，看着在自家门口打滚的贾张氏，脸上一点同情都没有。

厨房里就有水缸，满满一缸凉水。

但她堵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

“一大爷。”林秀秀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这贾张氏无缘无故要打我家多多——您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小钱家的，你看贾张氏都这样了，我先安排人把她送医院去，回头咱们再来处理这事儿，行不行？”

林秀秀冷哼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哼！我家大山才走了几天，就有人敢上门打我儿子？这事儿您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找厂里，找街道——看看他们怎么说！”

易中海心里那个堵啊，像塞了团棉花。

可他又不能发火，只能强压着情绪打圆场：“你看这……多多也没受伤，贾张氏都成这样了。大家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要不……就算了吧？”

地上打滚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滚了，扯着嗓子喊：“易中海！我是在他家受伤的！他家必须赔我医药费！”

三大妈一听，当场就炸了：“贾张氏，你要点脸吧！一个大人欺负孩子，这就是报应！”

周围几个原本帮忙浇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停了手。

这种人，不值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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