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被炸回国，手握空间 第18章 大表哥

“嘿！大柱子居然知道说谢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夏涛端着面碗往桌上一放，斜眼瞅着何雨柱。

“不过哥还是喜欢你以前那股子欠揍的劲儿，来，给哥表演一个。”

“你……你是我大哥！”何雨柱看清来人，再听这“大柱子”的外号，眼眶直接红了。

这外号当年只有夏涛叫，整个四合院除了许大茂，没第三个人知道。

“行了，先吃饭，有事吃完再说。”夏涛摆摆手。

“诶！”何雨柱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吃，呼噜呼噜几口下去半碗没了。

这时候何雨水才反应过来，夏涛之前说的亲戚不是骗人。

“夏涛哥哥，咱们到底啥亲戚啊？”小姑娘歪着脑袋问。

“你哥没告诉你？”夏涛笑了。

何雨柱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大哥是咱小姨的儿子，大表哥！”

“对，你妈和我妈是亲姐妹。闫埠贵家对面那房子，我以前就住那儿。”夏涛比划了一下。

何雨水总算明白了。

“哥，你这汤绝了！”何雨柱砸吧砸吧嘴，“大栅栏老郑家的羊杂汤都没你这味儿正，一点不膻。面也够劲道。”

“我炖汤有秘方，回头给你点。”夏涛道，“赶紧吃，吃完咱哥俩喝点，算你给我燎锅底了。”

“巧了！我那有瓶汾酒，这就拿来。”何雨柱一边扒面一边说。

“嗬！哪儿弄的好东西？”

“前阵子帮人坐席，主家给的。本想着啥时候手头紧就卖了换钱。”

何雨柱吃完面，麻溜地把碗洗了，又跑到煮羊肉的锅前看一眼，见肉已煮好，顺手关了火。

“明早你和雨水过来喝羊汤。”

“行！”

何雨柱转身回家拿酒。夏涛这边也没闲着，翻出一盒午餐肉、一盒牛肉罐头，外加一把花生米。

“雨水，来尝尝。”夏涛递了一片午餐肉过去。

何雨水咬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哥，这是啥？太好吃了！”

“午餐肉，战场上缴的。还有这牛肉罐头也是。”夏涛想了想，“一会儿给你拿点，饿的时候垫垫。”

“谢谢哥！”

没多大会儿，何雨柱拎着酒瓶子回来了。一看桌上摆的罐头，眼睛亮了：“哥，这么丰盛？”

“下酒正好。坐吧。”

天已经凉了，好在院里生着炉子，不算冷。一盏电灯扯出来，发着昏黄的光，不亮，但正适合哥俩喝闲酒。

何雨柱拧开瓶盖，先给夏涛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哥，我敬你！”

“喝。”

两人碰了一杯，各自闷了一口。夏涛放下杯子，随口问了一句：

“我听说姨夫把你们扔下了，跑别处去了？咋回事？”

换别人问这话，何雨柱能翻脸。但夏涛问，他不敢。

这位大哥疼他是真疼，小时候闯祸被老爹打，夏涛是真护着。可要他自己犯错，打也是真打。

“两年前过年前，我爸不知道发什么疯，跟个姓白的寡妇跑保定去了。就剩我跟雨水俩人。”

“你们没去找？”夏涛皱眉。

“找了。那天还下着雪，我们到了叫门，死活不开。在门外等了一宿，最后还是回来了。雨水因为那场雪还大病了一场。”何雨柱说完，狠狠灌了一口酒。

“就这么回来了？”

“不回来咋办？”

夏涛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

“不开门你不会找当地的军管会、居委会？你那年十七了吧，他不管你也就罢了，雨水才几岁？”

“当爹的有义务养孩子。他那叫遗弃罪！你告到政府，政府能不管？狠一点能把他送进去蹲笆篱子！”

“我去……这么严重？”何雨柱愣了。

“你以为呢？国家有法律。你打人试试，先动手又没正当理由，派出所直接拘留你，让你长长记性。”

“真的假的……”

“我忽悠你干嘛？”夏涛又问，“姨夫走的时候，没给你们留东西？”

“啥也没留。回家一看，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扔了一地。要不是我藏了点私房钱，吃饭都成问题。”

夏涛眉头拧得更紧了：“不对，柱子，这事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

“第一，虎毒不食子。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一点东西不给亲儿子亲闺女留。”

“第二，家里的钱一直是姨夫管着。他拿钱就拿钱，犯不着把家翻个底朝天——那是小偷才干的事，因为他不知道钱藏哪儿。你细品，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手里的酒杯顿住了，眼珠子转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咋没想到！”

“估计你们走了以后，有人进去翻过。”夏涛道。

“嗨……都过去这么久了，找也找不回来了。要是你早回来提醒我，说不定还有戏。”何雨柱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

夏涛没再说什么，拿筷子夹了块午餐肉放进嘴里。

炉子里的炭火噼啪作响，院里飘着酒香和肉香。昏黄的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水乖乖坐在一旁，小口吃着罐头，听不太懂两个哥哥在说什么，但觉得今天这顿饭真香。

夏涛又给何雨柱满上：“行了，过去的事别想了。往后有哥在，饿不着你们。”

“哥，有你这句话，我何雨柱啥也不说了。”何雨柱端起杯子，“这杯我干了。”

“慢点喝，好酒别糟践。”

两人又碰了一杯。何雨柱忽然咧嘴笑了：“哥，你说我要是真告我爸遗弃罪，他能判几年？”

“你想告？”

“不想。就是问问。”

夏涛瞥他一眼：“舍不得？”

“再怎么说也是我爸。算了。”何雨柱摆摆手，转头看何雨水，“雨水，你大表哥给的罐头好吃不？”

“好吃！”小姑娘用力点头。

“那以后多让你大表哥给咱弄点。”

“你倒是会顺杆爬。”夏涛笑骂一句，从旁边摸出两个罐头盒子递过去，“拿着，明天早上过来喝羊汤，多带两个碗。”

“好嘞！”

何雨柱接过罐头，也不客气，揣怀里就站了起来。

“哥，那我先回去，明早见。”

“明早见。”

兄妹俩出了院子，何雨柱走在前面，何雨水小跑跟着。

“哥，大表哥人真好。”

“那可不。”何雨柱头也没回，声音瓮瓮的，“以后谁欺负你，找你大表哥告状，比找我有用。”

“为啥？”

“因为他能把你哥也一块揍了。”

何雨水噗嗤笑出了声。

夜风裹着凉意吹过来，何雨柱紧了紧衣领，怀里两盒罐头沉甸甸的，像揣了两块热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