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项:双人格碾压刘韩称帝 第25章:收买人心

从本章开始听

钟离眛的残兵安顿下来之后,韩乐乐做了个决定——发抚恤金。

不是只发给钟离眛的人,是发给所有在之前战斗中阵亡的士兵家属。项伯的族人死了两百多,钟离眛的兵死了两千九百多,加上之前劫粮、突围、被埋伏死的,前前后后加起来,韩乐乐手里有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勾了将近三千个名字。

“霸王,咱们哪来的钱?”范增看着韩乐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叮叮当当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从刘邦那抢的。”韩乐乐把布袋往地上一倒,金饼、碎银、铜钱滚了一地,还有几颗珍珠和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上次劫萧何的粮,不光有粮,还有几车饷银。萧何本来是给前线发军饷的,被我截了。”

范增蹲下来,把金饼一块块捡起来数,越数手越抖。

“霸王,这……这至少有五百金……”

“不止。还有一部分我藏在秘藏里没带出来。”韩乐乐也蹲下来,跟范增一起数,“这些够不够发抚恤金?”

范增算了算:“阵亡将近三千人,每人发多少?”

韩乐乐想了想。他在现代看过新闻,烈士抚恤金的标准他记不清了,但他知道一个原则——不能让家属觉得人白死了。

“每人发五金。重伤的每人发两金。轻伤的每人发一金。”

范增倒吸一口凉气:“霸王,五金?那可是普通士兵三年的饷银!”

“所以才叫抚恤金。”韩乐乐站起来,“人死了,钱再多也换不回来。但没钱,家属就会恨。恨朝廷,恨将军,恨这个世道。我不想让他们恨我。”

范增张了张嘴,想说“咱们没那么多钱”,但看了看地上那堆金饼,又闭上了。五百金,三千人每人五金是一千五百金——不够。他算得快,韩乐乐也算得快。

“不够是吧?”韩乐乐笑了,“所以我说每人五金,不是一次发完。先发两金,剩下的三金欠着。等以后打了胜仗,从战利品里补。这样家属不会觉得我们忘了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们糊弄他们。”

范增深吸一口气。

这一招,叫“分期付款”。不是新招,但用在抚恤金上,他头一回见。

“霸王,您怎么想到的?”

“以前买房——不是,以前听人说过。”韩乐乐赶紧收住话头,“亚父,你就说行不行吧。”

范增点头:“行。”

当天下午,韩乐乐在营地中间摆了一张案几,上面铺了一块红布——红布是从汉军那里缴获的旗帜改的。案几后面坐着范增,负责登记造册。案几前面排着长队,全是阵亡士兵的战友、同乡,替死去的兄弟领抚恤金。

“霸王有令,阵亡者每人发两金,重伤者每人发一金,轻伤者每人发五百钱。阵亡的余下三金,以后补发。”范增的声音在营地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个排队的是个老兵,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眼睛红红的。他是替他的侄子领的——侄子今年才十七,上次劫粮的时候被流矢射中喉咙,当场就没了。

“叫什么?”范增问。

“赵大。”

“阵亡的是?”

“赵小虎,末将的侄子。”

范增在竹简上找到赵小虎的名字,勾了一笔,从案上拿起两枚金饼,递给老兵。

老兵接过金饼,手抖得厉害。他看了看金饼,又看了看韩乐乐,突然跪下了。

“霸王,末将不要钱。末将要替侄子报仇。”

韩乐乐蹲下来,把老兵扶起来。

“钱你拿着,那是你侄子该得的。仇,我替你报。但不是现在。现在去报仇,就是送死。你侄子希望你去送死吗?”

老兵摇头。

“那就拿着钱,活着。等打了胜仗,你去你侄子坟前告诉他——叔给你报仇了。”

老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上的刀疤往下淌。

“霸王,您真的变了。”他哽咽着说,“以前的您,不会说这种话。”

韩乐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内心OS:变个屁。我只是怕你不拿钱跑了,没人给我打仗。

第二个排队的是钟离眛手下的一个什长,缺了一只耳朵,左脸有道长长的刀疤。他是替全排的人领的——他那个排,死了七个,重伤两个,轻伤一个,就他一个人囫囵着来领钱。

“霸王,”什长的声音沙哑,“末将的兄弟们,临死前还在喊‘霸王万岁’。他们说,跟着霸王,死了也值。”

韩乐乐鼻子一酸,忍住了。

“值个屁。死了就是死了,没什么值不值的。”他拿起金饼,塞进什长手里,“钱拿回去,给他们的家人。告诉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不是白死的。他们的仇,本霸王记着。”

什长接过金饼,哭得蹲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把他扶起来,他抹着眼泪,嘴里念叨:“霸王变了,霸王真的变了……”

韩乐乐转过身,背对着人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心OS:我真没变。我只是怕你们跑了没人打仗。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没人哭了。

发完抚恤金,韩乐乐又干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他亲自去给伤兵包扎。

不是做样子,是真包。

他上辈子在公司学过急救培训——老板要求的,说“万一有人加班猝死,你们至少知道怎么抢救”。心肺复苏他学过,止血包扎他也学过,虽然从没实践过,但理论基础还是有的。

第一个伤兵是钟离眛的人,胳膊上被砍了一刀,伤口已经化脓了。军医说需要把腐肉刮掉,但没有麻药,伤兵一直忍着不敢刮。

韩乐乐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皱了皱眉。

“有没有烈酒?”

军医递过来一坛——是从汉军那里缴获的,度数不低。

韩乐乐把酒倒在伤口上,伤兵疼得浑身一颤,咬着牙没喊出来。韩乐乐用刀把腐肉一点点刮掉,手稳得不像第一次干这活。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伤兵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韩乐乐刮完腐肉,撒上金创药,用布条包扎好。打结的时候,他特意打了个蝴蝶结——不是因为好看,是蝴蝶结容易拆,下次换药方便。

伤兵低头看着胳膊上那个蝴蝶结,眼泪啪嗒啪嗒掉。

“霸王,您……您亲手给末将包扎……”

“顺手的事。”韩乐乐站起来,拍了拍手,“下一个。”

第二个伤兵是项伯的族人,腿上中了一箭,箭头还留在肉里。军医不敢拔,怕拔断了。韩乐乐看了看,让军医拿了一把钳子来。

“兄弟,忍住了。”

他一手按住伤兵的大腿,一手用钳子夹住箭头,猛地一拔。箭头带着血肉出来了,伤兵疼得惨叫了一声,然后咬着袖子,不再出声。

韩乐乐把伤口清理干净,上药,包扎。又是一个蝴蝶结。

伤兵看着那个蝴蝶结,哭得像个孩子。

“霸王,末将……末将这辈子都不拆了……”

“不拆就发炎了。”韩乐乐面无表情,“明天换药的时候拆,拆完我再给你系一个。”

伤兵哭着笑了。

韩乐乐一连包了十几个伤兵,每个都是蝴蝶结。手法从生疏到熟练,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他甚至能一边包扎一边跟伤兵聊天。

“霸王,您怎么会的这个?”一个伤兵问。

“以前学过。”

“在哪学的?”

韩乐乐想了想,不能说“公司培训”,只能说:“在……在老家学的。”

伤兵信了,还跟旁边的人说:“霸王在老家学过包扎,你们不知道吧?”

韩乐乐内心OS:我老家的公司培训教的,说出来你们也不懂。

范增站在远处,看着韩乐乐蹲在地上给伤兵包扎,眼神复杂。

“亚父,”项伯拄着拐杖走过来,“霸王这是怎么了?以前他连伤兵营都不去,说‘看了心烦’。现在倒好,亲手给人包扎,还系蝴蝶结……”

范增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收买人心。”范增说。

项伯一愣:“收买人心?怎么听着这么难听?”

“难听,但有用。”范增叹了口气,“你看那些伤兵,哭得跟什么似的。从今天起,你让他们去死,他们都愿意。这不是收买人心是什么?”

项伯想了想,觉得范增说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亚父,你说霸王是真心,还是假意?”

范增看了项伯一眼,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包扎的韩乐乐。

“半真半假。”范增说,“心疼兄弟是真的,怕他们跑了也是真的。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但目的下面,好歹有颗人心。”

项伯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他说。

韩乐乐包完最后一个伤兵,站起来,腰酸背痛,手指上全是血和药膏。

他走到水盆边,把手洗干净,甩了甩。

“亚父,”他喊了一声,“抚恤金发完了吗?”

范增走过来:“发完了。阵亡的两千八百七十三人,每人两金。重伤的六百二十一人,每人一金。轻伤的一千二百人,每人五百钱。总共发出去……”他看了看竹简,“金七千四百六十二枚,钱六十万。剩下的金不够补差额了,老臣记了账,以后补。”

韩乐乐点了点头。

“把账本收好。以后谁要是说我们欠钱不还,把账本甩他脸上。”

范增嘴角抽了抽,收好了账本。

当天晚上,韩乐乐坐在火堆旁,吃晚饭。

晚饭是一碗粥、半块干饼、一小碟咸菜。粥是稠的——今天加餐,因为发抚恤金,韩乐乐说“兄弟们高兴,多煮点粥”。

钟离眛端着碗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霸王,末将有一事想问。”

“说。”

“您今天发抚恤金、给伤兵包扎,是不是为了让兄弟们更卖命?”

韩乐乐嚼着干饼,看了钟离眛一眼。

“你觉得呢?”

钟离眛想了想:“末将觉得是,也不全是。”

“哪不全是?”

“末将看您包扎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心疼。”钟离眛低下头,“末将跟了您这么多年,头一回看到您心疼人。”

韩乐乐放下干饼,沉默了一会儿。

“钟离,我跟你说实话。”

钟离眛抬起头。

“我心疼他们,是真的。但我也确实需要他们卖命。”韩乐乐看着火堆,火光映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我现在只有三千人,刘邦有八万。我不对他们好,他们凭什么跟着我送死?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没办法。但没办法的人,也有真心。”

钟离眛听完,眼眶又红了。

“霸王,末将懂了。”

他站起来,朝韩乐乐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韩乐乐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懂什么了?我自己都没懂。”

老毒物从旁边探出头来:“霸王,您今天辛苦了。老毒物给您加了点料——粥里放了几片人参,补补身子。”

韩乐乐低头看了看粥碗,果然飘着几片黑乎乎的东西。

“你哪来的人参?”

“从汉军那里缴获的。老毒物藏了几片,没上交。”

韩乐乐笑了:“老毒物,你藏私货。”

“老毒物这不是给您吃了吗?”老毒物嘿嘿一笑,缩回去了。

韩乐乐端起碗,喝了一口人参粥。味道怪怪的,但喝完身上暖洋洋的。

“系统,”他在心里喊,“你说我今天做的这些,算是收买人心吗?”

【叮,宿主当前行为兼具“情感投资”与“生存策略”双重属性。不适用单一标签评价。】

“那就是收买人心。”

【叮,宿主自行定义即可。】

韩乐乐靠在粮袋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远处,伤兵营里传来低低的哭声和笑声。有人在哭死去的兄弟,有人在笑“霸王给我系了蝴蝶结”。

韩乐乐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项羽,”他在心里说,“你看到了吗?你的兵,还在笑。”

“虽然是因为蝴蝶结笑的。”

没有人回答。

但夜风突然停了,像是有人在屏息聆听。

韩乐乐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项羽。

不是面对面,而是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一片战场上,周围全是尸体。

“那小子,”背影说话了,声音低沉,“你做的是我想做但不会做的事。”

韩乐乐想开口,但发不出声音。

“谢了。”背影说。

然后慢慢消散了。

韩乐乐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亮。火堆还在烧。远处有哨兵在巡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泪痕。

不是他的泪。是项羽的。

那莽夫,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眼泪。

“操,”韩乐乐小声骂了一句,“你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韩乐乐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边多了一样东西——一颗野鸡蛋,煮熟的,还热着。

“谁放的?”他问亲兵。

亲兵摇头:“不知道。末将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韩乐乐拿起野鸡蛋,剥了壳,咬了一口。

“项羽,”他小声说,“你又半夜起来煮鸡蛋了?”

没有人回答。

但鸡蛋很香。

飞卢小说网 8c.5aimc.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创新、原创、火热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

按左右键翻页

最新读者(粉丝)打赏

全部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

关于我们| 小说帮助| 申请小说推荐| Vip签约| Vip充值| 申请作家| 作家福利| 撰写小说| 联系我们| 加入我们| 飞卢小说手机版| 广告招商

AllRights Reserved版权所有 北京创阅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创阅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ICP证京B2-20194099 京ICP备18030338号-3 京公安网备11011202002397号 京网文〔2025〕0595-191号

飞卢小说网(8c.5aimc.com) 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京零通190302号)营业执照

RSS 热门小说榜
小说页面生成时间2026/5/28 7:32:13
章节标题
00:00
00:00
< 上一章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