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忍不住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而在一阵长时间“友好热烈”的讨论之后。
答题空间白光一闪。
所有人再次被送了出去。
周围重新被黑暗吞没，只剩下外壁隐隐传来一点模糊动静。
……
几天后。
依旧是黑漆漆的地下室。
舰长正在对那台机器做最后调整。
因为材料有限——准确来说，是德丽莎太抠，不肯给足经费——所以这次实验只有一次机会。
他打算亲自上。
来地下室的路上，他还差点和哥莱姆战车迎面撞上。
从视角里能看得清清楚楚。
开车的是布洛妮娅。
后座上，琪亚娜正兴奋地挥着双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嗷嗷乱叫。
这段时间，琪亚娜身上的“乳芽”越来越少了。
反而和布洛妮娅黏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她和芽衣聊天时，芽衣还无奈又温柔地笑着感慨过。
舰长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答题空间只要放出某个世界的相关影像，就会不断影响这边对应人物的状态。
那照这么发展下去……
自己该不会有一天，真变成万丈龙我那种笨蛋吧？
然后顺理成章当布洛妮娅的妹夫，或者丈夫……
不不不。
绝对不行。
他的心永远属于那个【她】。
这一点不会变。
哪怕【她】和她长得很像，也不行。
说起来……
舰长调完最后一组参数，长长呼出一口气。
随后从身上拿出塞西莉亚眼魂。
——这东西一直放在他这儿，是布洛妮娅的决定。
他想了想措辞，最后按下了按钮。
白光一闪。
塞西莉亚模糊的人形慢慢显现出来。
“塞西莉亚阿姨。”
舰长表情认真。
“这次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
随后。
舰长把关于琪亚娜的事，一点点讲了出来。
关于K423计划。
关于齐格飞把“琪亚娜”这个名字给了K423。
还有真正的琪亚娜如今从天命失踪的事。
塞西莉亚的脸色一变再变。
从刚被复活时的震惊。
到疑惑。
再到微微发怒。
最后又沉了下来，慢慢归于平静。
“齐格飞为什么要把‘琪亚娜’这个名字……”
塞西莉亚轻轻叹气，眼神很复杂。
“他不是那种迟钝到看不懂这件事意味着什么的男人。”
“这件事……我应该负一部分责任。”
舰长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愧意。
“当年我协助齐格飞带着K423逃走后，误以为琪亚娜已经死了。”
“所以在最后一次通讯里，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后来我就再也没能找到他了。”
“齐格飞当时知道后，还冲我发了火。”
“如果我那时候再仔细一点，也许齐格飞就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塞西莉亚安静听完，最后还是只叹了口气。
她沉默了片刻，看着舰长的脸，轻声问。
“那在琪亚娜被关在天命里的那段时间，是你陪着她吗？”
“……说实话，也算不上照顾。”
舰长苦笑。
“最开始那会儿，我还不是博士，一边要学习，一边当助理。”
“在奥托眼皮子底下，能偶尔过去跟她说说话，安慰她几句，就已经是极限了。”
“她经常说，她很想你。”
“也想齐格飞，想德丽莎。”
说到这里，舰长顿了顿。
他抬眼看了一下塞西莉亚的表情。
她的眼底，有一丝很深的悲伤划过去。
“没想到奥托主教居然会对琪亚娜做这种事……”
塞西莉亚缓缓开口，声音发沉。
“那后来呢？”
“你当上博士之后呢？”
“后来啊……”
说到这里，舰长反而笑了一下。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温暖的画面。
虽然琪亚娜那间封闭房里，其实根本没有阳光，只有刺眼得发白的灯。
“后来我靠一些‘小玩意儿’，和奥托‘协商’了一下，就多拿到了一些权限。”
“也就能更方便去看她了。”
“我偶尔会给她带点东西过去。”
“比如奥特曼光碟，小玩具，吼姆玩偶之类的。”
“对了，她特别喜欢吼姆玩偶。”
“还有她生日那次，我给她买了个小蛋糕。”
“她把蛋糕分成一大一小两块。”
“结果她自己把小的吃了，把大块那份完整留给我，非逼着我吃下去。”
“还有一次，她情绪特别差，非要我给她讲童话故事。”
“我拗不过她，只好给那边请假。”
“结果她躺在我怀里，我刚把书打开，她就已经睡着了。”
“我怕吵醒她，那一晚就只好一直抱着她睡。”
舰长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得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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