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烨站起身来,负手走到演武场边,看着远处训练中的镖师们,缓缓说道。
“爹,您想一下。
当几万名江湖人士人手一份辟邪剑谱,会发生什么?”
林东道:“他们会……修炼?”
“对,修炼。”
林烨点头,“但问题是,辟邪剑谱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需要自宫才能修炼。”
林东眼皮一跳。
“所以那些买到剑谱的人,要么忍住不自宫,练出一身不伦不类的功夫;要么狠下心自宫,变成不男不女的人。”
林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哪种结果,他们都不会怪林家。
因为剑谱是明码标价卖的,又不是林家逼他们买的。”
“更重要的是,”林烨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五岳剑派不是喜欢污蔑我们是魔门吗?
好,那就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份‘魔门邪功’到底有多邪。
到时候,辟邪剑谱就不再是林家的罪名了,而是五岳剑派自己的心病。”
林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在消化林烨的话。
“再说了。”
林烨继续道,“五岳剑派的掌门们,真的会眼睁睁看着辟邪剑谱烂大街吗?
他们肯定想抢在别人之前拿到剑谱。
这样一来,他们内部就会产生矛盾和争斗。
还没等他们打过来,自己就先乱起来了。”
林东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分化瓦解?”
林烨点头,“让他们自己内部掐起来,没心思来管我们。
就算他们还是要打,也得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拿到了完整的剑谱,谁拿到的是假的。
光这一件事,就够他们查几个月了。”
林东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林烨的计策,高明。
不是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
不是正面防御,而是另辟蹊径。
“烨儿,你说得对。”
林东站起身来,拍了拍林烨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
辟邪剑谱,卖!”
林烨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
父亲虽然有时优柔寡断,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过爹,还有一件事。”
“我们不能白白地把辟邪剑谱交出去。
交一份是交,交一万份也是交。
既然要交,那就交得有价值。”
林东点头:“我明白。
该收的银子,一文钱也不能少。”
林烨笑了笑,正要继续说话,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对了,爹。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您。”
“你说。”
“围剿林家的所谓正道人士,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门派。
他们各怀鬼胎,互相猜忌,根本不可能一条心。
无论我们将剑谱交给谁,其他势力都不会满意。
到时候,他们还是会找借口对付林家。”
林东脸色一白:“那……那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未必。”
林烨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剑谱不能只给一个人,也不能只给几个门派。
要发,就给所有人发。
给每一个来到福州的江湖人士都发一份。”
林东瞪大了眼睛:“给所有人?
你是说……每一个?”
“对,每一个。”
林烨斩钉截铁地道,“普通江湖人士,每份卖十两银子。
各大门派,每份卖一千两,不,一万两。
想买就买,不买拉倒。”
“这……”林东迟疑道,“会不会太招摇了?”
林烨冷笑一声:“爹,我们现在还不够招摇吗?
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们林家杀了余沧海,整个江湖都在盯着辟邪剑谱。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让他们抢,让他们争,让他们狗咬狗。”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所有人都拿到了剑谱,他们的注意力就不在剑谱上了。
他们会想——凭什么张三也拿到了?
凭什么李四也拿到了?
这份剑谱到底是不是真的?”
“再然后呢?”
林东问。
“再然后?”
林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辟邪剑谱的秘密就会传遍整个江湖——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到时候,那些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一个个都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模样。
五岳剑派还敢说自己拿的是‘正义之师’吗?
一群自宫练剑的人,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是魔门?”
林东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好,就按你说的办。”
林东咬了咬牙,“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林烨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笑道:“爹,您放心,有我在,林家不会死。”
……接下来的几天,林烨一边监督镖师训练,一边开始着手准备售卖辟邪剑谱的事宜。
他让林东派人印制了大量剑谱副本,每本装订成册,封面烫金大字写着“辟邪剑谱”四个字。
光是印制费用,就花了上千两银子。
林东心疼得直哆嗦,林烨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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