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每次与她切磋,他都累得筋疲力尽,第二天腰酸背痛,连批奏章都提不起精神。
如果他今晚留下来,明天就别想修炼了。
“朕还有些奏章要批。”
朱辰找了个借口,“你先歇着吧,朕改日再来。”
江玉燕眼中的幽怨更深了,但她没有纠缠,只是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衣袖。
她款款下拜,姿态恭顺,看不出半分不满。
朱辰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亏欠江玉燕。
他每天都很努力,每天都很疲惫。
可江玉燕因为习武的缘故,皮肤有弹性、身材有韧性,依旧神采奕奕,仿佛从未满足过。
每次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都有一种想要留下来的冲动。
若不是五天之后有性命之忧,他实在不愿离开这个温柔窝。
“走了。”
朱辰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雨化田连忙跟上。
江玉燕跪在地上,目送着朱辰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而逝,很快便被温婉的笑容取代。
她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宫女说道:“收拾一下吧。”
宫女们连忙上前,开始收拾餐桌。
江玉燕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朱辰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你快些来吧。”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夜风吹过,将她的话语吹散在了风中。
御书房中,烛火通明。
朱辰坐在御桌后,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章。
他拿起一本,翻开看了看,是户部关于今年秋粮征收的报告。
他粗略地看了一遍,用朱笔批了个“准”字,放在一旁。
又拿起一本,是兵部关于边关军情的奏报。
北方的鞑靼部落最近有些异动,似乎在集结兵力,有南下劫掠的迹象。
朱辰皱了皱眉,在奏章上批道:“令边关守将严加戒备,如有异动,即刻上报。”
再拿起一本,是御史台弹劾某地官员贪腐的奏章。
朱辰仔细看了一遍,批道:“着锦衣卫前往核查,如属实,从严处置。”
一本接一本,朱辰批得飞快,但奏章的数量似乎永远不见减少。
他从芳华宫回来时天色刚暗,批到现在,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桌上的奏章才下去了不到一半。
朱辰放下朱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当皇帝真不是人干的活。
每天都要批这么多奏章,每件事都要认真思考,每个决策都要反复权衡。
稍有疏忽,就可能酿成大祸,害死成千上万的百姓。
这份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更让他无奈的是,这些奏章中,真正重要的其实没几本。
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某地下了场大雨,某地旱了几天,某地有个官员生病了……这些事情,地方官员自己就能处理,非要写成奏章送到京城来,让他这个皇帝来批示。
朱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他喊了一声。
雨化田从门外走进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还有多少奏章?”
雨化田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奏章,粗略数了数,答道:“回陛下,还有三十余本。”
朱辰叹了口气:“都拿过来吧,朕批完再歇。”
雨化田连忙将奏章搬到御桌上,整齐地码放在朱辰面前。
朱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终于,最后一本奏章批完了。
朱辰放下朱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都退下吧。”
朱辰说道,“朕要一个人待会儿。”
雨化田连忙招呼御书房中的宫女太监们退出,自己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御书房中,只剩下了朱辰一个人。
烛火跳动,房间中安静极了,只有偶尔的“噼啪”声打破寂静。
朱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了御桌上。
桌上除了笔墨纸砚和那些已经批完的奏章,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越女剑》剑谱。
这是雨化田从藏书阁找来的五本剑谱之一。
那天他选中了《独孤九剑》和《越女剑》两本,《独孤九剑》已经被系统收录,他也已经练至大成。
而《越女剑》,他一直放在御桌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录。
朱辰伸手拿起那本《越女剑》剑谱,放在手中翻了翻。
剑谱不厚,只有十几页,每一页都画着一个人形图案,姿态各异,或刺或挑或劈或扫,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剑法的要诀。
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
这就是传说中越女阿青的剑法吗?
就是这套剑法,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能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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