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西门吹雪本不愿应战,他与叶孤城虽非至交,却也是惺惺相惜的剑道知己,向来没什么仇怨。
但叶孤城将决斗的消息传遍了江湖,西门吹雪避无可避,若是不应战,江湖中人只会说他剑神怕了白云城主。
他是剑神,剑就是他的命,名誉就是他的根。
他不能退,只能应。”
说到这里,陆小凤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二人商议之后,将决战定在了中秋之夜,地点就选在紫禁之巅。”
朱辰听完他的叙述,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带着微微的苦涩。
朱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陆小凤脸上,“你是六扇门总捕头,抓了半辈子的罪犯,查了半辈子的案子。
以你的经验来看,这场决斗,可有什么蹊跷?”
陆小凤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朱辰的意思。
他想了想,说道:“陛下圣明,草民确实觉得此事有些不太寻常。”
说说看。”
朱辰靠在椅背上,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陆小凤斟酌着措辞,缓缓说道:“叶孤城此人,草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他是白云城主,剑法绝顶,性格孤傲,向来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但他有一个特点——他不喜欢麻烦。”
“不喜欢麻烦?”
朱辰挑眉。
“对。”
陆小凤点了点头,“叶孤城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他住在白云城,极少外出,不参与江湖纷争,不理会世俗琐事,将‘与世无争’四个字做到了极致。
这样的人,按理说不会主动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这一次,他将决斗的消息传遍了江湖,弄得天下皆知。
这不像他的风格。”
朱辰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的意思是,这场决斗,可能另有隐情?”
陆小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草民不敢妄下定论,但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坦然说道,“只是叶孤城行踪不定,西门吹雪又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草民想查,也无从查起。”
朱辰看着陆小凤,忽然问了一句:“陆小凤,你觉得叶孤城这个人,与朝中人士可有来往?
与哪位宗室王爷,可有交情?”
陆小凤闻言,整个人愣住了。
他直直地看着朱辰,眼睛微微睁大,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朝中人士?
宗室王爷?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叶孤城是白云城主,逍遥世外的高人,与朝廷有什么相干?
与宗室王爷有什么瓜葛?
可皇帝为什么要这么问?
陆小凤的脑子飞速运转,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就读懂了朱辰的言外之意。
叶孤城约战,可能是假。
谋朝篡位,才是真。
陆小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您是怀疑……叶孤城他……”朱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坐下。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坐了回去。
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淡定了。
“陛下,草民斗胆,为您说一句。”
陆小凤放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叶孤城这个人,草民虽然与他相交不深,但也知道他的为人。
他是白云城主,是剑道宗师,是逍遥世外的高人。
这样的人,不应该会卷入朝廷斗争,更不会被什么宗室王爷驱使。
陛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朱辰看着陆小凤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依旧没有说话。
他伸手探入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金牌。
巴掌大小,通体金黄,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敕”字,背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牌面上飞出来一般。
金牌的边缘镶嵌着细密的云纹,做工极为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宫廷内府之手,绝非寻常之物。
朱辰将金牌放在御桌上,轻轻推到了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的目光落在金牌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认识这是什么。
御赐金牌。
见金牌如见朕。
持有此牌者,可调动六扇门上下所有人马,甚至可以号令神侯府!
这东西,太珍贵了。
珍贵到让陆小凤都觉得有些烫手。
“陛下,这是……”陆小凤抬起头,看向朱辰,眼中满是疑惑。
朱辰看着他,语气平静而威严:“陆小凤,朕赐你金牌一枚。
见金牌如见朕,可号令六扇门、神侯府,任何人员、任何资源,你都可以调动。”
“朕要你在月圆之夜前,彻查此案。
不管叶孤城背后有没有人,不管这场决斗背后藏着什么阴谋,朕都要你把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
陆小凤看着桌上的金牌,又看了看朱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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