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被辱，我觉醒齐天怒魂 第八十二章 实验真相：儿童的噩梦

铁棍钉进墙里的时候，发出嗡的一声。江梵站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汗从额头流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子。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被钉住的改造人，也没理身后秦昭雪急促的呼吸。他的眼睛盯着B3-CORE大门裂开的缝，里面透出幽蓝的光。

门后不是机房。

是手术室。

里面有几十张金属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孩子。最小的只有六七岁，最大的也就十二三岁。他们的手和脚都被合金环扣住，身上插着管子，连着头顶的机器。有的孩子闭着眼，呼吸很弱；有的睁着眼，眼神发直，脸上有金线在动，身体不停抽搐。

空气里有药水味，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江梵握紧拳头，指节咔咔响。他一步跨进去，踩碎了地上的玻璃。脚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是干掉的血迹。

他没说话。

但眉头开始发烫。

金线从眉心爬出来，顺着鼻子往下走。这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让他牙根发酸。

前面就是主控台，屏幕上闪着字：“神格适配率：0.7%”“幼体耐受阈值突破临界点”“实验编号K-12至K-89，存活率14%”。江梵看着这些数字，喉咙动了一下。

他抬手，一拳砸向主机。

轰！

机器炸开，火花四溅。电线噼啪响，一根掉下来的线打在他肩膀上，闪了下火光就灭了。他不管这些，转身冲向最近的一张床。

床上是个九岁左右的女孩，脸色发青，右手被绑在架子上，皮肤下有金线乱窜。江梵去掰手铐，金属很冷很硬。他低吼一声，用力一拉，咔的一声把锁扯开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卖服，裹住女孩，把她抱下来，轻轻放在角落的地上。那里已经有几个孩子被救下来了，缩成一团，抖个不停。

“能拆的全都砸了！”江梵回头喊，“带电的小心！先救人！”

队友立刻分头行动。有人用布包住电线剪断管子，有人一起抬开固定架。一个男队员想去关生命维持系统，江梵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个不能关。”他指着还在跳的心率线，“关了人就活不了。”

那人点头，改用工具撬床底的卡扣。

江梵又冲向主控区。另一台主机正在传数据，进度条走到87%。他认得那个标志——黑圈里写着三个字：封神录。

他举起铁棍。

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金线从脸上蔓延到脖子，眼睛变红。这不是防守，也不是反击，就是要毁掉一切。

“力破千钧。”

棍子砸下去。

主机炸裂，屏幕碎开，碎片乱飞。整排设备倒下，火苗从断线里冒出来，烧到了天花板。

没有警报。

这里本来就没有警报。

他们不需要提醒。

只要结果。

江梵喘着气，站在废墟中间。他看了看四周，所有机器都坏了，管子也全断了。孩子们已经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有人守着。

“走。”他说，“带他们出去。”

秦昭雪靠在墙边，左手按着肩膀的伤，右手拿着匕首，眼睛盯着四周。她看见江梵往门口走，突然停下。

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

不快不慢。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清楚。

声音停了。

墨羽站在实验室尽头的阴影里，穿着西装，戴金丝眼镜，镜片反着蓝光。他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笑，没动手，也没后退。

“江梵。”他开口，声音很平，“你以为你能救所有人？”

江梵猛地回头。

眼神像刀子。

他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把铁棍横在身前，棍尖对着对方。

秦昭雪马上挥手：“守住出口！护住孩子！”

她移到旁边，背贴墙，匕首握紧，眼睛盯着墨羽。肩膀在流血，但她站得很稳。

屋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一台机器滴答响，像在倒数。

江梵呼吸变重。脸上的金线越来越热。他想起医院第一个听见哭声的晚上，想起林小满唱歌的样子，想起陈默最后发来的消息。他救过一些人，也错过很多人。

可这些孩子不该在这里。

他们不是试验品。

不是数据。

不是容器。

墨羽笑了笑，镜片后的瞳孔缩了一下。“你砸了机器，救了十几个。很好。那你告诉我——外面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三年来，有多少孩子死在台上？你救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江梵咬牙。

“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墨羽往前一步，“你生气，是因为你没办法。你拼命，是因为你害怕。你救一个，就觉得能救所有。可你救不完。你永远救不完。”

江梵拳头捏得发白。

铁棍微微发抖。

他想冲上去，想一棍打烂那张脸。但他不能动。他后面是孩子，是队友，是唯一的退路。

他必须守在这里。

墨羽又走了一步。“最可笑的是什么？这些孩子的基因，都是照着‘齐天大圣’改的。他们抽搐，是因为身体在强行匹配。他们在痛，只为了变成——你。”

江梵瞳孔一缩。

金线一下子冲到胸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被刺穿了心脏。

“你闭嘴。”他声音沙哑，“你他妈——给我闭嘴！”

墨羽不退反进，再走一步。“你不是英雄。你也是失败品。而他们……”他指向角落的孩子们，“不过是提前被淘汰的废物。”

江梵猛地踏前一步，地面裂开。

“你说错了一个字。”他盯着对方，一字一句，“他们——不是废物。”

他横棍在前，全身绷紧，金线滚烫。他不再看墨羽的脸，而是扫了一眼身后——每个孩子都在安全位置，每条路都有人守。

他可以打。

但他不能输。

秦昭雪小声说：“别听他说话，他在拖时间。”

江梵点头。

他不动。

墨羽站着没动，还是笑着。他不出手，也不叫人。他就那样站着，像堵墙，挡在生和死之间。

火越烧越大，照亮半边墙。烟开始冒出来，呛人。有个孩子咳了一声，声音很小。

江梵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握紧铁棍，站在孩子和黑暗之间，眼睛发红，金线发烫，像一头随时要扑出去的野兽。

墨羽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慢慢戴上。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