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他妈做梦!就凭你这条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觊觎……”
羞辱的话冲口而出!
“狗?”
霍云锋不为所动,眼神甚至更冷了。
他打断了方洁霞歇斯底里的怒骂,用一种极端平静却又极其残酷的语气说道。
“你可以拒绝。
但你回去后,你的‘安抚任务’就确定失败了。”
他冷冷地注视着她。
“录音的事,我保证会继续闹下去!闹到全港皆知!闹到警务处那帮老爷焦头烂额……”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方洁霞因为怒火和羞辱而扭曲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你猜,完不成任务,还让风波升级的你,会得到什么评价?被上头训斥几句‘没有经验’?然后‘下次努力’?”
他的嘴角扯出魔鬼般的恶毒笑容。
“方总督察,别天真了。”
“警队会怎么对待那些办事不力、反而惹出更大麻烦的人?弃卒保车!你的那些竞争对手、那些看你笑话正等着踩着你上去的人,他们会非常乐意落井下石!”
“你几年打拼的位置?你心心念念往上爬的机会?”
霍云锋的每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方洁霞的心尖。
“立刻化为泡影!而且可能…永远都没机会了!这代价,你付得起吗?”
方洁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瞬间浇透了那熊熊燃烧的怒火!让她如坠冰窟!
他竟然用她最害怕、最不能失去的东西来威胁!
她的位置!
她的前途!
她这些年付出一切换来的、即将触摸到的曙光!
这才是她最致命的命门!
“你…你无耻!”
方洁霞气得浑身哆嗦,脸色由青转白,眼神挣扎、恐惧、不甘心到了极点!
她死死瞪着霍云锋,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是你们更无耻!是这个世界他妈的无耻!”
霍云锋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眼神瞬间变得比厉鬼还怨毒!
“谁不想做人上人?!你们生来就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踩在别人头上!凭什么?!”
“我霍云锋!刀口舔血卖了八年命!到头来像破布一样被扔掉!连条好狗都不如!而你!”
他直指方洁霞。
“你靠着学历家世,坐办公室、玩笔杆子、动动嘴皮就能当见习督察?凭什么?!我们流血流汗就活该给你们当垫脚石?!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贱人!更无耻!!”
这已经不是讨价还价,是赤裸裸的在阶级伤疤上撒盐!是对她方洁霞整个人生根基的践踏!是对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精英身份彻底的、毁灭性的羞辱!
方洁霞气得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
霍云锋带着一抹残酷而算计好的冰冷笑意,猛地侧身,伸出食指,按向了墙边那老旧矮柜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落满浮尘的黑色录音机按键!
咔哒!
“霍先生!!”
“那你还想干嘛?”
“这还不够?那你还想要什么?”
“你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难道还是我的责任不成?!”
“……看着我这个前卧底!看着我躺过的这个狗窝!看着我……
“做我的女人!”
……
滋滋…的电流杂音响起,但里面清晰传递出的声音,尤其是霍云锋那句冰冷刺骨的“做我的女人”,以及他后面那段关于阶层不公的愤怒控诉,如同魔音灌耳,在狭小的房间里一遍遍回荡!
方洁霞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脸色惨白如雪!
一股极致的冰冷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他…他竟然录音了!
这该死的、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从他进门开始,不,或许从她走进这扇肮脏的门之前……他就算计好了!
这录音机一直都开着?刚才那些对话……
尤其是他刻意引导爆出的那句“做我的女人”!
“你偷录?!”
方洁霞从牙缝里挤出嘶哑怨毒到极致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绝望和疯狂的颤音!
“聪明。”
霍云锋松开按键,那如同噩梦重播般的录音终于停下。
他坦然承认,仿佛做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从矮柜后面摸索了一下,竟直接拿出了一盘小小的磁带——极其老式却恰恰在这场景下显得更加致命的东西!上面甚至还沾着点灰尘。
“拷贝而已,送你一盘当纪念?”
他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将那小小的、却能葬送方洁霞一生的金属方块随手放在旁边的破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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