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卧底归来，我要当特区最高 第15章 杨科长只说了六个字，黄志诚的腿就软了

嗒…嗒…嗒…

四双蹭亮、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黑色皮鞋，如同死神般精准踏在地面。踏碎了重案组内部最后一点互相猜忌的诡谲气氛。

为首那人穿着剪裁绝对合体、熨烫笔挺、没有任何一丝褶皱的黑色高级西装。

他的脸型瘦削，嘴唇紧抿，眼神深处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冷漠精准到令人胆寒的公事公办。

他身后的三人面无表情，如同三尊冰冷的黑色花岗岩雕塑。

西装男径直走到黄志诚办公桌前，无视了办公室里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从上衣内袋缓缓掏出一个印着警徽和“内务调查科”字样的银色小本，平静地翻开。

“黄志诚警司。”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音调起伏，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超市购物单，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绝对权威。

“我是内务调查科高级调查主任，黎国安。

根据警务处处长直属命令，就今日上午至中午期间，由亚视、TVB两家媒体播出的、有关尖沙咀警署重案组工作程序及高级警官录音泄露并造成极其严重恶劣社会影响及内部恐慌事件一事……”

他的目光抬起，如同冰锥，直直刺入黄志诚瞬间褪尽全部血色的瞳孔。

“请你，立刻配合我们，接受全面调查。在此期间，你在本警署的一切职权暂停。”

……

一盏惨白的大灯当头罩下，将不锈钢桌对面的黄志诚照得脸色蜡黄，额角沁出的汗珠反射着刺眼的光。阴影里，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内务调查科员如同冰冷的塑像，端坐不动。

坐在主审位置的科员——一个面皮干瘪、眼神如探针般尖锐的中年人——正用一种没有温度的审视目光，死死盯着黄志诚脸上每一寸肌肉的微微抽动。

“黄志诚警司。”

干瘪科员的声音像冰块在铁皮上刮擦。

“你在警长联席会议和日常管理中，对于卧底八年后归队的警员霍云锋，是否存在系统性的歧视态度和行为上的刻意排斥？”

黄志诚的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没有！绝对没有！”

他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

“我们一直严格按照归程序度执行！对于霍云锋同志的工作安排和心理关怀都是按最高标准做的！

这绝对是污蔑！是有心人对我们尖沙咀警署的恶意中伤！”

“砰！”

一只裹着厚厚茧子的拳头猛地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另一个在旁边默不作声、体格更为健硕的科员抬起头，眼神如鹰隼般锋利刺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黄警司！

这里是内务调查科！不是你的重案组办公室！撒谎！只会让你的处境万劫不复！”

健硕科员身体微微前倾，阴影几乎要将黄志诚吞噬，一字一顿如同刻刀。

“事实，是纸包不住火的！录音带！警署内部人员的证言！卧底系统的骚动！还有…更直接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如同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残酷笑意。

“你和他之间的私人‘互动’，我们一清二楚。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加重你的罪责！回答我的同事！严肃！诚实！”

黄志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强行辩解，但张开的嘴唇只剩下无力的颤抖。

那录音……那段在办公室被激怒的咆哮……足以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上！

“现在，让我们聊聊别的。”

干瘪科员似乎很欣赏黄志诚此刻凝固般的表情，慢悠悠地从脚边拿起一个厚重的、封着红蜡印的深蓝色档案盒。

他粗糙的手指“嘶啦”一声扯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一沓纸页已经微微泛黄但装订得极其整齐的卷宗记录。

“啪！”

档案被翻开，重重地拍在金属桌面上。

他枯柴般的手指在一个用红笔圈出的数字上“哒哒哒”地敲击了三下。

七十五！

一行冷冰冰的印刷体数字，像恶魔咧开的血红嘴巴！

“这是我们调取的，自霍云锋警员进入韩琛组织卧底开始，八年间所有关于他的案件记录摘要统计。”

干瘪科员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如同冰锥凿着黄志诚的耳膜。

“有趣的数据啊，黄警司。

这八年来，经你黄志诚亲手签发的、针对嫌疑人‘霍云锋’的拘捕、羁押、审讯申请表，高达——七十五次！平均每年接近十次！几乎每个月，他都要在你手上进去‘喝几杯咖啡’！”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酷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