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卧底归来，我要当特区最高 第11章 那段录音要是卖给电视台，应该值不少钱吧？

所有未能发泄到本人身上的怒火，全部转化成了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办公室里那挥之不去的屈辱感和一丝诡异的寒意。

霍云锋的身影融入警署大楼内冰冷的、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长廊。

身后的叫骂透过门缝隐隐约约传来，像一群嗡嗡作响却又毫无威胁的苍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片冰冷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着。

那些骂他是垃圾、害群之马、没资格当警察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夹克口袋里紧了紧。

“哼…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被当成垃圾处理掉的人，究竟是谁了。”

心里一个冰冷的声音无声回荡。

他没有再去管身后的一切，径直穿过喧嚣的大厅，推开沉重的警署大门。外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与警署内部的冰火两重天截然不同。

他步履稳定地右转，沿着警署外墙走了约莫一百米，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车流穿梭不息。在他正前方十几米的路边临时泊车位上，一辆深灰色的老旧平治轿车安静地停着。

霍云锋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那辆车上多停留一秒，仿佛只是随意地靠近了人行道边缘。

就在他与平治轿车擦身而过的瞬间，他那一直插在右边裤兜里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毫无征兆地伸了出来。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方块物体，被他精准地、如同丢弃一枚硬币般，从半降的车窗缝隙中，无声地丢了进去。

车窗随即又向上滑动了少许缝隙，隔绝了内外。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流畅无比，没有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

霍云锋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右手如同早已排练好一般，极其自然地掏出了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砖头机。指尖翻飞如蝶，几乎瞬间盲打编辑好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速递】

【货。录音】

【对象。电视台，限两家】

【要求。各收费一万线人费，立刻放出】

【交易点。自选，隐秘】

短信发出。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两条几乎同时回复的消息。

第一条。

【录已出】

第二条。

【钱，收港纸两万】

天养生的回复永远像淬了冷血的电报，简短有效。

霍云锋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又按了几下。

两条闪烁着红叉的短信提示灯先后彻底熄灭，连同那条发出的指令信息一同被粉碎成底层电子信号乱流，再无痕迹可寻。

他将手机揣回裤兜，身影汇入十字路口等待绿灯的人群，眨眼间便消失在人海潮流之中。

只有那辆安静的平治轿车，如同蛰伏的野兽，在车位上停留了片刻，才发动引擎，汇入滚滚车流，带着足以引爆港岛舆论的导火索，驶向两个搅动风云的终点。

上午十点整。

TVB新闻部那排忙碌的电话线中，一条专线骤然响起，打破了键盘敲击和文件翻动的喧嚣。

当班新闻编辑皱着眉接起。

“你好，TVB新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嘶嘶”声，像是劣质变声器发出的电流音扭曲了原本的声线，冰冷、无机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手上有爆炸新闻，全港独家。卧底警察被警署当垃圾，被古惑仔悬赏千万索命。录音为证。”

那声音顿了顿。

“要钱。

一万港纸，现钞。现在，马上。”

新闻编辑第一反应是荒谬和恼怒。

“玩嘢啊你？蒙着面就敢开口一万？”

旁边正在快速敲字的同事都诧异地抬头看了过来。

“给你一分钟考虑。”

变声器后的声音毫无波动。

“不收，我现在打给亚视。

三。

二……”

“等等！”

新闻编辑的心跳漏了一拍，从业多年的敏锐直觉隐约捕捉到一丝异常的气息。

“你…总要让我听点料吧？”

他捂着话筒，急切地低声喊道。

“阿明！快！准备录音线路！”

“好…”

那声音干脆利落。

紧接着，话筒里传来一段清晰度不算完美、但足够辨认的录音片断。

首先是嘈杂背景中一个带着醉意的慵懒男声报出“钵兰街”的位置；紧接着是一个暴怒无比的声音咆哮着“十分钟内滚回来”的怒吼，最后是“咔嚓”被挂断后的忙音……以及一片死寂后，那句轻蔑到极点的画外音——“急什么？让暴怒的黄sir……慢慢等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