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红光在白川夜的瞳孔里跳动。
系统后台的画面定格在半藏那张阴沉的脸，旁边是团藏部首的密文——两根手指交叉的手势。
“啧。”
白川夜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警告。
——检测到敌对势力联络信号·目标：木叶根部·威胁等级：极高
两大势力联手。
一个雨隐村已经够呛，现在连暗地里那个喜欢玩鹰的家伙也掺和进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手指在系统面板上划了几下，调出后台数据——查克拉能源储备：12000单位。
够用。
他深吸一口，打开玩家管理系统，鼠标悬停在“扩招”按钮上。
“既然你们想玩，那爷爷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手指按下。
系统弹出确认框：
——本次扩招将消耗12000单位查克拉能源
——内测名额：从500人提升至1500人
——预计新生降临时间：5分钟后
确认。
系统面板立刻跳出进度条，淡蓝色的光在屏幕上蔓延。
另一头，现实世界的游戏论坛瞬间炸锅。
白川夜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扬起一丝得意。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雨声渐大。
白川夜站在主楼二层的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幕。夜色已深，雨水顺着屋檐砸下来，在地面溅起一串串白花。
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他回头，看见小南站在门口，白色的衣摆还在滴水，看得出来是冒雨赶来的。
“你怎么来了？”
小南走进来，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弥彦让我来传话。”
“哦？”
“半藏已经和木叶根部联手了。”小南的声音压得很低，“根部那边派了三个暗部上忍过来，现在已经到了雨隐村。”
白川夜点点头，没说话。
“还有。”小南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凝重，“弥彦发现地下龙脉节点在共振——从昨晚开始，波动频率就一直在上升。”
“知道原因吗？”
“不确定。”小南摇头，“弥彦说可能是有人在引导龙脉流向......很可能是半藏那边在搞鬼。”
白川夜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敲。
他知道。
他什么都看过了。
“走吧。”白川夜转身往门外走，“带你看个好东西。”
小南愣了一下：“什么？”
“算是给你一个惊喜。”白川夜推开房门，“顺便也让你们知道，跟老子合作，不吃亏。”
-
雨幕中，复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老玩家。
键盘斩影站在广场中央，手里举着一面破旗子，冲着下面的人群吼：“都给我让开！新来的要降落了！”
“躲远点！”
“别挡道！”
老玩家们纷纷后退，在广场中央留出一大片空地。
白川夜带着小南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雨水被繁茂的枝叶挡住大部分。
“看好了。”白川夜微微抬头。
下一秒。
天空突然裂开了。
一千道蓝色光柱同时坠落。
蓝色的光把整片天空都照亮，雨水在光柱中蒸腾成白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焦味。
那些蓝色光柱像雨点一般砸向地面，一道道砸在广场上。
“卧槽！”
“我靠！”
老玩家们齐齐往后退开几米。
光柱落地后迅速消散，露出里面的人影。
——有人身高超过三米，一身肌肉爆炸，站在那里像座铁塔。
——有人身高不到一米四，穿着粉色连衣裙，脑袋上顶着一对兔耳朵。
——还有人直接捏了个银发红眼的脸，站在广场中央环顾四周：“这游戏建模也太真实了吧？”
混乱。
绝对的混乱。
一千个人同时涌入据点，广场上瞬间挤满了人。
有人在掏手机拍照，有人在原地蹦跳测试手感，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摸地面：“卧槽这泥巴居然是湿的！”
键盘斩影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群新玩家疯狂截图发论坛，无奈地在公会频道吼：“新人去任务大厅领新手任务！”
苏小懒带着后勤团队冲出来，每人抱着一大堆装备，开始给新玩家派发。
“拿好！”
“这是你们的新手大礼包！”
“里面有三张苦无，两张起爆符，还有一本新手手册！”
“别抢！按排队顺序来！”
整个据点的喧闹程度瞬间提升了三倍。
小南站在联络处门口，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异乡人，眼神变了震撼。
“这些......”
“我的部下。”白川夜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一千个。”
“他们......”
“都是不死之身。”白川夜看着小南，“你跟弥彦说过的话，我都知道。”
小南转头看向他。
“你说我是危险的存在。”白川夜笑了笑，“对，我确实很危险——但我只对敌人危险。”
小南沉默了几秒。
“你......”
话还没说完，广场上又爆发出一阵骚动。
有人捏着嗓子尖叫：“兄弟们！这个据点可以盖房子吗？”
“升到3级就能盖！”
“那怎么升级？”
“打怪！”
“怪在哪？”
“往北走！”
“走走走！”
一大群新人呼啦一下往北边冲去。
然后被键盘斩影挡住：“先去任务大厅！接任务才能打怪！”
“那任务大厅在哪？”
“就那栋楼！”
“走走走！”
又是一阵骚乱。
白川夜看着这场闹剧，嘴一咧。
小南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看着这些人。
“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嗯？”
“这些人。”小南的目光落在那些疯狂的新玩家身上，“他们好像完全不怕死。”
“因为他们确实不会死。”白川夜说。
“这不是最重要的。”小南摇头，“重要的是——他们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过去，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未来。”小南转过来看着他，“他们只在乎......现在。”
白川夜沉默了几秒。
“这不好吗？”
“我不知道。”小南低下头，“我从小就在战争里长大，我见过太多死亡，见过太多......没有未来的人。”
“他们不一样。”白川夜靠着树干，“他们是带着希望来的。”
“希望？”
“对。”白川夜抬头看着天空，“他们觉得这是个游戏，他们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会变好。”
“可这是真实的世界。”
“但他们不需要知道。”白川夜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小南，“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
小南的目光盯着他，没有说话。
这当口。
一道更粗的蓝色光柱从天而降。
——轰！
瞬间砸在复活广场正中央。
蓝色的光柱比刚才那些都要粗，直径至少有五米，落地的瞬间掀起一阵气浪。
白川夜眯起眼。
“来了。”
——据点升级。
蓝色的光柱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据点。
所有玩家都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天空。
“卧槽！”
“系统提示！据点升级了！”
“3级防御城镇！”
“好家伙！”
蓝色的光芒从地下升起，沿着街道蔓延，钻进每一堵墙、每一片瓦。
轰隆——
整个据点在震动。
石墙在变高，变厚。
房屋在变高，变亮。
复活广场在变大，地面铺上了崭新的石板。
木质的任务大厅在震动中变成一个两层石楼，门口挂上了“任务发布厅”的牌子。
一座高塔从广场中央升起，塔顶亮起蓝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据点。
白光中，一块巨大的告示牌在广场中央升起，上面滚动显示着白色大字：
——天灾小镇·3级防御城镇
——防御等级：中等
——驻守战力：1500名不死者
白川夜站在主楼阳台上，俯瞰整个据点。
新玩家们还在广场上疯狂拍照。
老玩家们已经开始安排队列，带着新玩家去任务大厅认路。
苏小懒带着后勤团队还在派发装备，键盘斩影在公会频道里喊话：“生活玩家去后勤部报到！战斗玩家组队练级！”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小南从复活广场走过来，站在白川夜旁边。
“你......”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川夜笑了笑：“一个游戏运营者。”
“我不信。”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小南沉默了几秒：“我也不知道。”
“那就别想了。”白川夜转身，“走，带你去看个有趣的东西。”
-
会客厅里，白川夜打开系统后台。
小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操作那些她看不懂的面板。
“这个据点升级后，会有什么变化？”她问。
“防御能力提升。”白川夜调出一堆数据，“以后半藏再来，别想轻易打进来。”
“就这些？”
“还有。”白川夜笑了一下，“我会发布一些新任务。”
“什么任务？”
“你很快就知道了。”白川夜把鼠标移动到“发布活动”按钮上，准备点击。
这当口，系统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检测到异常波动·东北方向·距离15公里
——波动频率：不稳定
——建议：暂时停止活动发布
白川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小南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
“没什么。”白川夜收回手，“系统自动弹了个提示，我看看就行了。”
他关掉面板。
但就在面板关闭的最后一瞬间。
小南看见——那上面残存着一行红色的警告字。
——世界承载阈值·28%·已接近安全边界
然后面板消失了。
白川夜站起来：“走吧，我带你看看新任务。”
小南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你手刚才抖了一下。”
白川夜愣了一下。
“有这么明显？”
“有。”小南站起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白川夜摆摆手，“就是系统有点不稳定。”
小南盯着他，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指。
那只手，在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抖了。
而且抖得很明显。
白川夜没回头，径直走出门。
但他知道——
小南已经看见了。
那行灰色的字。
她一定会问。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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