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门关上那一刻，白川夜脸上的笑意就没了。
他靠在门板上，手指在系统面板上快速滑动。晓组织三人刚走，据点战后结算数据全部弹出。
玩家死亡次数：312次。
可回收查克拉总量：理论值58%。
少了42%。
白川夜盯着那个数字，眯起眼睛。
他调出详细数据，一条条往下翻。312次死亡，按道理应该回收足够的查克拉来维持据点运转，但这42%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去向记录。
“哪去了？”
他自言自语，继续翻看数据流。
突然，面板中央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提示框。
【检测到玩家灵魂残留·忍界升格协议第一阶段进展+0.3%】
白川夜的手指顿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升格协议？
他记得系统刚启动的时候，后台深处确实有个叫“世界升格协议”的进度条，但当时说明语焉不详，他也没放在心上。现在这玩意儿突然跳出来，还跟玩家死亡回收量挂上了钩。
白川夜点开协议界面。
进度条：当前0.3%。
下方有一行小字。
【第一阶段完成条件：累计回收玩家死亡逸散查克拉10000单位·当前183/10000】
他脑子飞速运算。
这次战斗死了312次，回收了420单位，平均每次1.35单位。要凑够一万单位......需要大约七千多次玩家死亡。
“七千次......”
白川夜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也就是说，这个协议不是运营游戏那么简单。系统正在利用玩家死亡，回收某种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力量。
他关掉界面，望向窗外。
雨还在下。
第二个问题：那42%的查克拉去了哪？
“喂，系统。”
【在】
“升格协议第一阶段完成后，会怎样？”
【权限不足·信息隐藏】
“呵。”
白川夜冷笑一声。
有意思了。
他正打算继续深挖，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川大人！城外有情况！”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出房间。
城墙上的玩家已经乱成一团。
白川夜挤过人群，看到前方的一幕，瞳孔微缩。
据点前方三百米处，黑压压一片。至少两百名忍者站在毒雾中，领头的是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
雾岛重藏。
白川夜认出了他。
半藏手下最得力的毒雾操控者。情报里提过这家伙的称号——“黑雨毒师”。
“天灾据点听着！”
雾岛重藏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半藏大人有令——限定你们一小时内解散据点，所有人员撤离边境。否则，黑雨众将踏平此处！”
白川夜没搭话。
他偏头看了一眼系统后台。
新任务弹出来了。
【紧急事件·黑雨毒雾攻防战】
【目标：击退雾岛重藏及黑雨众先锋部队】
【奖励：5000运营经验+据点防御设施解锁】
他舔了舔嘴唇。
“来得正好。”
白川夜转过身，对着城墙上的玩家们举起右手。
“任务来了——毒雾清扫战术。”
他的声音不大，但系统提示在所有玩家视野里同步弹出。
【紧急任务：毒雾清扫】
【内容：在毒雾中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每次死亡奖励3倍贡献点，重生后立即继续参战】
【限制：禁止穿戴任何护甲或防具】
城墙上静了半秒钟。
然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我靠！3倍！”
“兄弟们冲啊！”
“这波不亏！”
白川夜看着系统面板上玩家们的血条瞬间开始狂掉，忍不住笑了。
“让开。”
他推开几个玩家，走到城墙边缘。
大雨中，雾岛重藏已经带着黑雨众推进到距离据点不到两百米的位置。毒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据点蔓延，四下里飘着刺鼻的焦臭味。
白川夜深吸一口气。
“键盘斩影。”
他喊道。
“在！”
键盘斩影出现在他身边，浑身湿透，但眼神亮得吓人。
“带兄弟们上。”
白川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命开路。”
键盘斩影咧嘴一笑。
“明白。”
他转身跑下城墙，在队伍频道里吼了一嗓子。
“兄弟们，毒雾是范围伤害，咱们用肉身清路！”
“兄弟们！脱衣服！”
数十名玩家同时开始脱掉上衣。
雨水中，他们露出精壮或瘦弱的上身，每人腰间绑着三个简易的排风装置
（装置用起爆符和风遁卷轴改装而成）
——这是用起爆符和风遁卷轴改装的土货，白川夜昨天才让工坊赶制出来。
“第一批——冲！”
五十名玩家赤身冲入毒雾。
他们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掉。
但在倒下的瞬间，每个人都引爆了腰间的排风装置。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气流在毒雾中撕开一道道缺口。
“第二批！”
又是五十人冲进去。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爆炸声。
三分钟内，玩家死亡次数突破一百。
弥彦和小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白川夜身边，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南捂住了嘴，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视死亡。长门的轮回眼纹路剧烈波动，低声自语：“这些人的灵魂......没有恐惧。”
“这......这是在用命清路？”
弥彦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白川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城墙下方。
第三批玩家已经开始冲锋了。
一名ID叫“我还能送”的玩家倒在毒雾边缘，三秒后从复活广场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在队伍频道里吼。
“这波亏了！没打到人就死了！”
“哈哈哈哈！”
“亏什么亏！3倍贡献点啊！”
“再来再来！”
弥彦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了两下。
“你们的人......都不怕死吗？”
“怕。”
白川夜转过头，语气平淡。
“但死了一次，就不怕了。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游戏。”
“游戏......”
弥彦喃喃重复着这个词。
他看向城下那些在毒雾中疯狂自杀的玩家，又看了看白川夜脸上的冷淡表情，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长门的轮回眼纹路则剧烈波动着。
“这些人的灵魂......”
他低声说。
“没有恐惧。”
“对。”
白川夜耸耸肩。
“因为他们不会真的死。”
十五分钟后，毒雾被硬生生堆开了一个五十米宽的缺口。
雾岛重藏站在毒雾外围，看着那些死了又活、活了又冲的玩家，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群疯子......”
他咬紧牙关。
“他们根本不怕死！”
黑雨众的阵型已经开始动摇。
有人跑到雾岛重藏身边，声音都在发颤。
“队长......咱们撤吧？这群人......打不了啊！”
雾岛重藏没有回答。
他看着缺口处，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玩家正在朝他竖起中指。
“键盘斩影，出击！”
城墙上，白川夜下达了最终指令。
键盘斩影第一个冲入毒雾缺口。
身后，三百名玩家紧随其后。
“冲！”
“兄弟们！干掉那个绷带男！”
“杀啊！”
玩家们的怒吼声在雨幕中炸开。
雾岛重藏脸色微变。
“撤退！快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键盘斩影带着主力队，直接突入黑雨众阵型。离火焚天则带领自爆突击队，引爆起爆符在人群中撕开缺口。
两轮冲锋，黑雨众溃不成军。
雾岛重藏被两名玩家按在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会后悔的！半藏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白川夜走下城墙，踢了踢雾岛重藏的脸。
“行啊，我等着。”
他转身看向键盘斩影。
“绑起来，关地牢。”
“明白！”
键盘斩影咧嘴一笑，拖着雾岛重藏走了。
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个人站在城墙上，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弥彦第一个开口。
“白川夜。”
“嗯？”
“你的人......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白川夜回过头，看到弥彦伸出了右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了。”
他握住了弥彦的手。
两人站在雨幕中，沉默了很久。
小南走过去，轻声问。
“白川夜......你真的想好怎么应对三天后的总攻了吗？”
“想好了。”
白川夜松开手，望向远处的雨幕。
“我的人，够用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
送走晓组织三人后，白川夜独自回到主楼。
他关上二楼的门，调出系统面板。
战后结算数据已经更新。
同盟稳定度：62%。
战利品：雾岛重藏身上搜出毒雾卷轴三份、忍术卷轴五份、起爆符六十张。
据点能源：小幅提升。
白川夜一条条看着数据，目光落在同盟稳定度上。
62%。
这个数值始终没有跳动。
他关掉界面，望向窗外。
雨还在下。
地下深处再次传来微弱的共鸣，比之前更加清晰。
白川夜皱起眉头。
他调出系统后台，看到世界升格协议的进度条跳动了一下。
1.5%。
又涨了0.3%。
“第一阶段完成条件：累计回收玩家死亡逸散查克拉10000单位·当前183/10000”
他计算起来。
这次战斗死了312次，获得了420单位回收量。平均每次死亡回收约1.35单位。
要凑齐一万单位，需要大约七千多次玩家死亡。
“七千次......”
白川夜的手指顿在窗框上。
“这个协议......到底需要多少条命来填？”
他沉默了很久。
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地响着。
白川夜缓缓闭上眼睛。
三天后，三千大军就要来了。
而他还不知道，自己手里的牌，够不够打完这一局。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绝不会让弥彦和小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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