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俺也去知道了。”
“要是贺老四也肯站俺也去这边，这事就好办多了。”
“他手底下有几个能用的人，而且都熟金脉走向。”
朱传仁张了张嘴，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按着他心里知道的路数，贺老四这个倒霉蛋，多半已经没命了。
可这种话，他不能说。
太邪乎了。
真说出来，根本没法解释。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
那天是个大晴天，雪地被太阳照得刺眼。
夏元璋派人把朱开山请去了元宝镇，又叫上牛得金、金把头这些人作陪，摆了一桌酒。
酒一上来，夏元璋先端起酒杯。
他一手托杯，一手扶着杯底，朝朱开山朗声开口。
“开山大哥。”
“自打俺也去到了元宝镇，就一直惦记着请你喝这顿酒。”
“你们一家子对俺也去有救命之恩，俺也去总挂在心里。”
“只是这些日子一直忙，没腾出空。”
“今儿正月十五，俺也去敬你一杯薄酒，算是表表心意。”
“俺也去先干了。”
他说完，一仰脖，满满一杯酒直接下了肚。
朱开山也陪了一杯。
酒气一上来，他脸上的笑就更敞亮了，嗓门也跟着大起来。
“俺也去说你这个夏掌柜，咋老把救命之恩挂嘴边呢？”
“不就是几张煎饼吗？”
“多大个事儿。”
“以后不许再提了。”
“你要再提，俺也去可真翻脸。”
“来，喝酒！”
两个人你一句俺也去一句，说的都是场面上的亮话。
牛得金却看不过去，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夏掌柜的，俺也去这儿喝酒可不是你这喝法。”
“这么抿着来，太小家子气了，那是娘们儿做派。”
“俺也去老爷们喝酒，就得换大碗。”
他说完一招手，朝门外喊。
“伙计，把酒坛子搬来，换大碗！”
伙计弓着腰把酒坛抬了进来。
另一边又有伙计麻利地给几个人都换上大碗。
屋里顿时酒香四散，热气腾腾。
朱开山端着酒碗，喝了一大口，忍不住直咂嘴。
“俺也去在元宝镇也待了有些日子，各地的酒都尝过。”
“可喝来喝去，还是镇上唐家大烧锅的高粱烧最对味。”
“劲头足，可又不呛。”
“酒一下喉，就跟有股油顺着往下滑似的。”
“进了肚以后，嗓子眼儿里又返上一股香气，真舒坦。”
牛得金一拍大腿，连声附和。
“那可不。”
“俺也去元宝镇不是有四大美嘛，远近都知道。”
夏元璋一听来了兴致。
“哦？”
“俺也去还真没听过。”
“哪四大美？”
牛得金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样子。
“这你都不知道？”
“俺也去跟你说道说道。”
“这四大美啊，就是——唐家的烧锅，烟袋的嘴儿，烫人的被窝儿，大姑娘的腿儿。”
这一套顺口溜一出来，酒桌上顿时一阵哄笑。
朱开山也来了兴头，故意逗他。
“俺也去问你，四大美你知道，那四大金贵你知道不？”
牛得金愣了一下，赶紧摇头。
“这个俺也去还真没听说过。”
“你说说。”
朱开山咧嘴一乐。
“木匠的斧子，瓦匠的刀，光棍的行李，大姑娘的腰。”
夏元璋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开山大哥，俺也去看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可一边的金把头却只是冷冷一笑。
那笑容有点轻蔑，看着就让人不舒坦。
牛得金当场就不高兴了。
“你这个外乡人，笑啥呢？”
“俺也去看你这笑，可不咋友善。”
金把头也不恼，还是那副半阴不阳的样子。
“俺也去笑你们是井底的蛤蟆，没见过天。”
牛得金一下火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你哪来的？”
“凭啥笑话俺也去们！”
金把头慢悠悠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才笑着开口。
“老哥，你急啥。”
“俺也去们那边，也有好几套四大。”
“你们不想听听？”
朱开山伸手把牛得金往旁边一拉，朝金把头点了点。
“行。”
“让他说。”
“要是说不好，今儿他就别想好好出元宝镇。”
金把头倒也爽快，一大碗酒仰头就灌了下去，抹了把嘴角，这才开口。
“俺也去们那边有四大黄。”
“秋后的林子，老虎的身，大姐的肚皮，狗头金。”
朱开山一巴掌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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