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是谁。”
秦青被她问得一脸莫名。
“不是，我正是在问你她是谁啊。”
申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在分辨什么，半晌后，才缓缓收回压迫感。
“两千多年过去，夜叉大多都死在与魔神残恨漫长无尽的厮杀中。”
“只有极少数，选择封印自身，隐入山野，不再现世。”
秦青补了一句。
“不是现存的，她应该已经死了，而且活跃年代大概在一千多年前。”
这话一出，申鹤脸上的神色才明显缓和下来。
“一千多年前的夜叉，我并不了解。”
秦青叹了口气。
“连你也不知道啊。”
申鹤神色平静，语气却难得多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仙人，只是凡人之身，并无长生之能。”
“我的年纪，也未必比你大上多少。”
说到这儿，她又抬眸看向秦青。
“你打听一位已经不在世上的夜叉，是为了什么。”
秦青没卖关子，直接把盒子打开，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个。”
“我怀疑，这是她留下的遗物。”
申鹤低头看去。
盒中静静躺着那枚枪头，边缘微旧，却仍带着一股不散的凛冽气息。
她伸手将其拿起，先是仔细端详片刻，随后指尖掐诀，动用仙法探查。
下一秒，枪头表面浮现出几道淡银色的符箓虚影，像月色在金属上流动，幽幽一闪，又缓缓明灭。
“用了丹鼎之术。”
“上面也刻过符箓。”
“的确是仙家之物。”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秦青能说得出那位夜叉的性别、相貌、声音，甚至连活跃年代都像亲眼见过一样。
因为她看得出来，秦青是真的在意这件东西。
而且那种在意，不像猎奇，也不像贪图什么好处。
更像是想替某个已经走远的人，认真做完最后一点事。
申鹤想了想，声音轻了些。
“我可以替你去问问。”
秦青一怔，眼里顿时亮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
申鹤点头。
“师父也许认得。”
“她是从那个年代走来的人。”
“就算师父不认识此物，也可以设法联络降魔大圣。”
“同为风夜叉，他应该知道些线索。”
秦青心里一松，郑重道谢。
“那就真得麻烦你了。”
他其实也觉得，这样一直麻烦申鹤有点过意不去。
可这件事，除了她，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别人能帮得上。
申鹤把枪头重新放回盒子里，收好之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回山一趟。”
秦青连忙抬手。
“也不用急成这样吧。”
申鹤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你很在意这件事。”
秦青没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是。”
申鹤神色不变，语气却很认真。
“我也在意。”
秦青望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表情还是平时那个表情，冷冷淡淡的。
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她状态有点古怪。
“你没事吧。”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申鹤淡淡道：“我知道。”
“无碍。”
“效果很好。”
秦青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
在秦青一番劝说之下，申鹤最终还是没当天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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