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收到。”
“本次通话一秒钟，通话费七千软妹币，请尽快结账。”
“没钱的话，把你老婆抵给我，芽衣大人看上你老婆了。”
秦青立刻笑眯眯地接上。
“别这么见外。”
“咱们什么关系。”
“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你的老婆也是我的老婆。”
“好兄弟一辈子，都会有的。”
由比滨芽衣认真思考了两秒，皱起眉头。
“算了，听着就亏。”
“你老婆我不要了。”
秦青转头又盯上小林清水。
“小林清水，请问你喜欢漂亮大姐姐，还是漂亮小姐姐，又或者同龄小萝莉，请立刻作答。”
“滚！”
山神在一边看得都愣住了。
“你们……这就会了？”
“会了啊。”
秦青理所当然地点头。
“不就是和带有强烈感情寄托的物品共鸣，读取其中残留的记忆。”
“另外还能和彼此认可、没有防备的人直接心灵交流。”
“挺实用的。”
“作为交换，我送你一张小林清水梦中情人的照片吧。”
小林清水：“……”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这么大的好处，秦青当然不可能真只拿一张照片打发人。
他把自己已经练到三级的剑术，还有完整的强身术，全部交给了山神。
由比滨芽衣的现代知识，小林清水的查克拉提取术和三身术，也一并给了过去。
一下吃下这么多记忆，山神整个人都呆了半天。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回过神，脸色复杂得厉害。
“原来‘以心印心’不是我成了山神以后才觉醒的神通。”
“这是我们灵魂本来就带着的天赋。”
“一般的神灵大多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连妖怪都有。”
“结果我成了山神以后居然什么新能力都没长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很难形容。
震惊里带着茫然，茫然里又透着几分被打击到的空白。
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咸鱼得如此彻底。
简直是神明界之耻。
秦青想了想，开口安慰。
“也许和你不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有关。”
山神沉默半晌，才点了点头。
“也有可能。”
“如果是那个世界本土的灵魂，没有身体保护，很容易就会被外界污染，逐渐妖化。”
“可我在没成为神灵之前，以游魂状态在那边晃了十几年，不但没散，还一直保持着理智。”
由比滨芽衣顺着这个思路继续猜。
“会不会是因为你不在那个世界的正常轮回体系里？”
“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也不被那个世界的轮回承认。”
“硬要说的话，大概算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山神苦笑。
“说着倒挺厉害。”
“可结果还是连鸡都打不过的咸鱼神。”
“谁都护不住。”
秦青却摇头。
“现在不一样了。”
“你有了我们的记忆，就不再是以前那个你了。”
山神还是叹气。
“剑术、查克拉、强身术确实都很好。”
“问题是我连身体都没有，根本没法正经修炼。”
“每天实体化那点时间，力气也少得可怜。”
秦青略一思索，给了个思路。
“你不是山神吗。”
“总该有信徒吧。”
“巫女也好，手下也好，不一定非得你自己练。”
“你可以让别人练。”
“只要你的人强起来，你这个神也一样算强。”
“如果是一年前，也许还行。”
山神又灌了一大口酒，喉咙滚了滚，声音都更哑了。
“集中全村的力量，或许还能硬挤出一两个像样的苗子。”
“可现在……”
他低着头，慢慢说起了那个世界和那个村子。
声音不大，却沉得让人心里发堵。
“战国时代的日本，普通山村能穷到什么程度，我跟你们简单说一下。”
“很多人家里一件完好的衣服都没有。”
“大多数小孩小时候都光着屁股在外面跑，跟野猴子一样。”
“大人呢，矮，瘦，脏，累。”
“干一整天活，也不一定能吃饱。”
“
“夜兰姐，原来你背着我替我铺了这么多路……”
“我这人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想来想去，也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了。”
夜兰靠在桌边，眼尾弯弯，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慢悠悠又往茶盏里撒了一大把绝云椒椒磨成的细粉。
那茶汤本来就热，被她这么一折腾，颜色都辣得发红，像一小团要烧起来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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