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技术垄断全院房产 第三百二十三章 柏林墙的碎砖

柏林墙倒塌的第二天，秦军去了现场。汉斯开车送他，沈静秋坐在后座。路上汉斯说，秦先生您运气好，昨天墙倒了，今天您就来了。秦军说不是我运气好，是历史不等我。汉斯没听懂。

检查站已经不像检查站了，人山人海，有人爬墙头，有人凿墙根，有人举着德国国旗挥舞。秦军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堵灰白色的水泥墙，上面涂满了涂鸦，写着他看不懂的德文。沈静秋问他在想什么，秦军说在想这墙建了多少年。沈静秋说二十八年。秦军说你知道的比我多，沈静秋说历史书上有。秦军说历史书上的数字跟自己算的不一样。

他蹲下来，在墙根捡了一块碎砖，不大，巴掌长，断口处露出灰色的水泥和碎石。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沈静秋问他干嘛，秦军说感受一下历史的分量。沈静秋说你又不是诗人，秦军说我不是诗人，但墙倒了，谁都能摸一摸。他把碎砖翻来覆去地看，正面是灰白色，背面有涂鸦的颜料，红色的，像血，但不是血。

一个东德老太太走过来，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像核桃壳。她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拄着拐杖，用英语问秦军，口音很重。“你是记者吗？”秦军说不是，是商人。老太太说商人来这里干什么，秦军说来看看墙。老太太说墙倒了，商人可以来做生意了。秦军说对。老太太突然哭了，没有声音，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秦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块碎砖。

沈静秋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老太太接过去，擦了擦眼泪，说了声谢谢。她用德语说了几句话，秦军听不懂。汉斯翻译，她说她丈夫三十年前翻墙死了，东德这边开枪打的。她每年都来墙边站一会儿，站了三十年。今年不用站了，因为墙倒了。秦军沉默。

老太太看着秦军手里的碎砖，问他要带走吗。秦军说不一定，还没想好。老太太说带走吧，墙倒了，砖就不值钱了。但留一块，以后告诉子孙，你见过这堵墙。秦军把碎砖放进口袋，说谢谢您。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年轻人，生意做大了，别忘了墙那边还有人。秦军说不会忘。沈静秋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眼眶红了。

汉斯站在旁边，没说话。

秦军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墙面。水泥很糙，硌手。他想起老太太说丈夫翻墙被打死，想起她说每年都来站一会儿，想起她说今年不用站了。墙倒了，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老了，有些人终于能走过去了。

沈静秋拉着秦军的手，问他想什么。秦军说想那个老太太。沈静秋说她是苦命人，秦军说苦命人也有笑的时候。今天她就笑了。沈静秋看着他。

回去的路上，秦军没说话。汉斯开车，从后视镜看了他好几回。沈静秋握着他的手。到了酒店，秦军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碎砖，放在床头柜上。沈静秋问你要带回去吗，秦军说带。沈静秋说海关不让带，秦军说那就托运。沈静秋说你非带不可？秦军说非带不可。

晚上，秦军给三大爷打电话。三大爷问德国怎么样，秦军说柏林墙倒了。三大爷说知道，电视上看了。秦军说我在墙边捡了一块砖。三大爷说您捡那玩意儿干嘛，秦军说留个纪念。三大爷说那您可得包好，别磕坏了。秦军说磕不坏，水泥的。三大爷又问老太太的事，秦军说了，三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老太太不容易。秦军说嗯。

傻柱在电话那头喊，秦总您啥时候回来，秦军说后天。傻柱说红烧肉炖上了，秦军说好。

挂了电话，秦军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块碎砖。沈静秋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用毛巾擦。她问你还看，秦军说看不够。沈静秋说你这个人，对一块砖比对我还上心。秦军笑了，说砖是死的，你是活的。沈静秋也笑了。

夜深了，秦军关上门，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柏林墙边，捡一块碎砖，掂了掂，感受历史的分量。东德老太太，丈夫翻墙被打死，每年来墙边站一会儿，站了三十年。她说商人可以来做生意了，哭了。我摸墙面，水泥硌手。老太太说带走吧，告诉子孙你见过这堵墙。沈静秋递纸巾。三大爷说那老太太不容易。下一步：回国，带砖过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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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完】

【柏林墙倒了，秦军蹲在墙根捡了块碎砖，巴掌长，掂了掂。沈静秋说历史书上有数字，秦军说数字跟自己算的不一样。东德老太太走过来，满头白发，用英语问你是记者吗。秦军说不是，是商人。老太太说墙倒了，商人可以来做生意了。秦军说对。老太太突然哭了，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她丈夫三十年前翻墙被打死，她每年来站一会儿，站了三十年。今年不用站了。秦军攥着砖不知道说什么，沈静秋递纸巾。老太太说带走吧，告诉子孙你见过这堵墙。秦军说谢谢。墙面上水泥硌手。回去路上秦军没说话，到酒店把砖放床头柜上。沈静秋说非带不可？秦军说非带不可。三大爷打电话问，秦军说了老太太的事，三大爷沉默，说那老太太不容易。傻柱喊红烧肉炖上了。备忘录里写：柏林墙，碎砖，老太太，三十年，带回去。下一步：回国，过海关。求收藏！求鲜花！求月票！每多100收藏加更一章！兄弟们冲起来，点个订阅，每天追读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