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清晨的阳光洒进四合院,却暖不透贾家那冰窖似的气氛。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手里空落落的红布包,心口疼得像被刀绞过一样。那是五十块钱啊!是她攒了多久才攒下的“私房钱”,就这么被傻柱一张嘴、陈长生一个坑给抠走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傻柱昨晚走的时候,那眼神不再是她熟悉的痴迷,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明。
“不行,我得去看看。”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心里慌得厉害。她有种预感,如果今天不去拽住傻柱,这口长期饭票就真的要彻底飞了。
可她还没走到中院,就看到陈长生推开了傻柱的房门。
“柱子哥,起来没?昨晚那五十块钱揣好了吧?那可是你通往新生活的敲门砖!”陈长生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傻柱推门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洗了头,刮了胡子,还破天荒地换上了那身压箱底的的确良衬衫,脚下的皮鞋抹得锃亮。这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时那邋遢厨子的影子?
“长生,我这心跳得厉害。”傻柱嘿嘿傻笑着,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你说人家王干事能看上我这大老粗吗?”
【叮!检测到傻柱产生强烈的“自我提升”期待,宿主救赎进度+5%,获得积分:800!】
“柱子哥,自信点!”陈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王干事是街道办的先进个人,她最看重的是什么?是觉醒!是独立!是你这种敢于切断旧社会情感绑架,追求新时代健康社交的精神!走,哥带你奔前程去!”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硬着头皮凑了上来。
“柱子……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秦淮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柔弱,眼角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泪痕,“棒梗昨晚脚疼了一宿,我本想着让你帮我看看……”
傻柱身子一僵,习惯性地想应一声,陈长生却抢先一步挡在了前面。
“哎呀,秦姐!您看您这话说得,又在贬低自己了吧?”
陈长生一脸严肃,语气中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关怀:
“您昨晚才当着全院的面承认要‘自强’,要靠双手创造幸福。棒梗脚疼,那是他成长的印记,是《道德经》洗礼后的勋章!您应该带着他去医院挂号、排队、交费,亲手完成这一系列独立女性的壮举!如果您现在事事还要赖着柱子哥,那您昨晚磕的那些头,不都成了骗人的表演了吗?”
【叮!秦淮茹产生强烈的情感被剥离感,憋屈值上升,积分+1200!】
秦淮茹被这一通抢白堵得嗓子眼发干,她死死咬着嘴唇,看向傻柱:“柱子,姐不是那意思,姐就是……”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副熟悉的凄婉模样,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晚那一千两百多块钱的账单。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陈长生的语气,义正言辞地说道:“秦姐!长生说得对!我现在不帮你,才是真帮你!我要是现在去了你家,我就是你自强道路上的拦路虎,我就是你独立人格的绊脚石!姐,你要坚强!我今天有正事,我得去街道办相亲,我得成家立业,这样才能给你做一个好榜样啊!”
“相……相亲?”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你要去相亲?跟谁?”
“街道办的王干事!”陈长生笑眯眯地补了一刀,“那可是王主任的亲侄女,根正苗红,办事利索,最见不得那种整天哭哭啼啼、靠邻居接济过日子的落后分子。柱子哥,咱们赶紧走,别让人家久等了。”
傻柱点点头,目不斜视地擦着秦淮茹的身子走了过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傻柱那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天塌了。
……
街道办,一间整洁的办公室里。
王干事——王秀琴,正坐在桌后整理材料。她扎着两条精干的辫子,眼神凌厉,浑身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利落劲儿。
陈长生带着傻柱进门,先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极其纯熟地开始了他的反向PUA表演。
“王干事,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何雨柱同志。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以前虽然在思想觉悟上受过一些‘封建邻里情’的蒙蔽,但现在,他觉醒了!”
陈长生一脸感慨,把傻柱往前推了推:
“他昨晚亲自整理了一份长达十年的邻里救助清单,不仅收回了第一笔欠款,还深刻认识到,盲目的接济是对贫困户自尊心的慢性毒药。他现在渴望找一位像您这样原则性强、能帮他一起进步的伴侣,共同监督那些不思进取的落后思想!”
王秀琴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傻柱。
傻柱按照陈长生交代的,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像是个等待检阅的战士。
“何雨柱同志,我听长生说,你以前经常给院里的一位寡妇带饭盒?”王秀琴开门见山,语气犀利。
傻柱额头冒汗,求助地看向陈长生。
陈长生叹了口气,一脸沉重地抢答道:“王干事,您问到点子上了!这正是柱子哥最痛苦的地方!他以前那是典型的圣母心泛滥,他以为那是善良,其实那是害人害己!他现在悔恨交加,他意识到如果不建立一个有原则、有立场的新家庭,他这辈子都要在‘道德绑架’的泥潭里挣扎。所以,他今天来,是带着投名状来的!”
傻柱赶紧点头:“对对对!王干事,我悔过!我现在一看到饭盒,我就想起我以前对‘独立女性’这个词的无知和亵渎!我现在只想跟有原则的人在一起!”
王秀琴的眼神亮了一下。她在街道办干活,最烦的就是四合院里那些扯不清的烂账。
“有点意思。”王秀琴合上本子,看向傻柱,“何雨柱,那如果我跟你成了,以后你那个邻居再来哭穷要钱,你怎么办?”
傻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让她背《道德经》!不,我让她去街道办写自强保证书!我这儿一分钱都没有,全是欠条!”
【叮!王秀琴对傻柱产生初步认可,傻柱社交圈重塑成功,积分+2000!】
两人聊得竟然意外地投机。王秀琴喜欢傻柱的坦诚和那身厨艺,傻柱则被王秀琴那种雷厉风行的飒爽劲儿给镇住了——这才是正经女人啊!比那整天勾勾搭搭、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头发有些乱,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喊道:“柱子!柱子你快回去吧!棒梗晕倒了,他非要见你最后一面啊!”
这一嗓子,把屋里的人全吓了一跳。
王秀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老毛病又要犯,屁股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凳子。
陈长生心里冷笑:秦姐,您这招围魏救赵用得可真是炉火纯青啊,可惜,您遇到了我。
陈长生猛地站起来,一脸震惊且愤怒地看着秦淮茹:
“秦姐!您在说什么疯话?最后一面?您这是在诅咒棒梗吗?还是说,您为了破坏柱子哥的相亲,为了继续霸占这张‘活票据’,连亲儿子的命都要拿出来编排?”
秦淮茹愣住了:“我没有……是真的晕了……”
“晕了好啊!”陈长生语出惊人,震得王秀琴都愣了。
陈长生转向王秀琴,一脸悲愤地说道:
“王干事,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极致道德绑架’!棒梗只是脚被扎了一下,昨晚还龙精虎猛地背书呢,今天柱子哥一相亲,他就‘晕倒’了?这哪是生病,这是有预谋的政治破坏!这是在公然挑衅咱们街道办组织的相亲活动!”
陈长生跨步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如炬,字字诛心:
“秦姐,您如果是真心为了孩子,现在应该是在医院抢救室门口守着,而不是在街道办演戏!您现在跑过来,除了证明您想继续吸柱子哥的血,还能证明什么?王干事就在这儿,她是专门抓落后思想的,您要不要把您那套我穷我有理的逻辑,跟王干事深入探讨一下?”
王秀琴冷哼一声,拍案而起:
“这位女同志,我是街道办的王秀琴!你刚才说孩子晕倒了?既然晕倒了,那就是急症,你怎么不送医院?跑到这儿来找一个非亲非故的厨子干什么?难道何雨柱同志是医生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街道办的工作,不如你那点私事重要?”
秦淮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当官的,尤其是像王秀琴这种眼神杀人的女干事。
“我……我就是慌了神……”秦淮茹往后缩了缩,手脚冰凉。
“慌了神就去找医生!找警察!”王秀琴厉声道,“何雨柱同志现在正在进行严肃的婚前社交接触,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自私,往大了说就是破坏婚姻自由!你要是再在这儿闹,我就得请保卫科的人带你去谈谈心了!”
【叮!秦淮茹遭受官方属性压制,心态发生剧烈崩塌,积分+3000!】
秦淮茹看着王秀琴那张威严的脸,又看看傻柱那躲闪中带着一丝嫌弃的眼神,最后看向陈长生那带着嘲弄的微笑。
她彻底明白了。
今天,她不仅拦不住傻柱,还在这位“未来傻柱媳妇”心里留下了最烂的印象。
“对不起……我走,我这就走。”秦淮茹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她一走,陈长生赶紧给傻柱使了个眼神。
傻柱福至心灵,站起来对着王秀琴深深鞠了一躬:“王干事,让您见笑了。这就是我一直想摆脱的生存环境。我……我以前太难了。”
王秀琴看着傻柱,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心疼。多朴实的同志啊,竟然被那种女人欺负成这样!
“行了,何雨柱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王秀琴语气缓和了下来,“只要你有决心,这种落后分子翻不起大浪。明天礼拜天,你有空吗?带我去你们四合院转转,我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土壤,能长出这种不思进取的奇葩。”
傻柱大喜过望:“有空!有空!我给您做红烧狮子头!”
陈长生在一旁,听着系统积分跳动的声音,笑得比花还灿烂。
【叮!傻柱相亲成功,确立进一步交往关系。】
【秦淮茹由于嫉妒、恐惧、绝望交织,情绪点彻底爆表!】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5000!当前总积分突破:70000!】
走出街道办,傻柱整个人飘飘欲仙,拉着陈长生的手不放:
“长生,你真是哥的亲兄弟!我刚才看见秦姐被王干事训得跟孙子似的,我这心里……怎么就那么痛快呢?”
“柱子哥,这叫正义的审判。”陈长生拍了拍兜里的积分,望向四合院的方向,眼神变得幽暗。
“不过别高兴太早,秦姐回去肯定要找易中海告状。明儿王干事进院,那才是真正的禽兽大观园正式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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