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陵好多钗 第二十六章 巫蛊娃娃

红楼之金陵好多钗 文武彬彬 玄幻奇幻 | 穿越附身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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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王熙凤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

她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绣帐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寿宴,敬酒,醉倒,被扶回厢房,然后……是段寅。

昨晚那些破碎的、炽热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王熙凤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床榻另一侧空空如也,但残留的温度和气息告诉她,那不是梦。

“段寅……”她咬着唇,眼神复杂。有羞愤,有恼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个少年,居然敢趁她醉酒……

不,不对。王熙凤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她虽然醉了,但并非完全失去意识。她记得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话,记得他手指的触碰,记得他问她“我是谁”,而她回答了“段寅”……

是她自己默许的。

这个认知让王熙凤心里更乱了。她居然在醉后,和自己的小厮……而且还是第二次。第一次还能说是意外,是情势所迫,这一次呢?

“二奶奶,您醒了?”平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醒酒汤和热水,“头还疼吗?喝点汤暖暖胃。”

王熙凤接过汤碗,小口喝着,眼神闪烁:“昨晚……谁在这儿守夜?”

“是奴婢。”平儿垂着眼,“段寅也在外头守了会儿,后来您睡沉了,他就回去了。”

“他……没进来?”

“进来过,给您喂了水,看您睡得安稳才走的。”平儿顿了顿,抬头看了王熙凤一眼,眼神有些躲闪,“二奶奶,您脖子那儿……有点红,要不要敷点药?”

王熙凤手一颤,汤碗差点打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那里确实有一处明显的红痕,是昨晚段寅留下的吻痕。

“不用。”她强作镇定,“可能是被蚊子咬了。你去打水,我梳洗一下,该回府了。”

“是。”

平儿退下。王熙凤放下汤碗,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看颈侧那处痕迹。很淡,但在雪白的肌肤上依然显眼。她拿起脂粉,轻轻遮盖,心里却翻江倒海。

段寅……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单纯的少年慕艾,还是……另有图谋?

“二奶奶。”门外传来段寅的声音,平静如常。

王熙凤手一抖,脂粉盒掉在桌上。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才开口:“进来。”

门开了,段寅走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制服,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垂着眼,躬身行礼。

“二奶奶,小的有事禀报。”

“说。”王熙凤背对着他,继续对镜梳妆,声音听不出情绪。

“昨晚寿宴结束后,小的在园子里练功,无意中撞见……”段寅顿了顿,压低声音,“撞见赵姨娘和周瑞家的,偷偷去了祠堂后殿,见了一个叫马道婆的老婆子。她们在密谋,要用巫蛊之术,害您和琏二爷。”

“啪!”

王熙凤手里的玉梳掉在地上,摔成两截。她猛地转身,盯着段寅,凤眼里寒光闪烁。

“你说什么?巫蛊之术?”

“是。”段寅抬头,与她对视,眼神坦荡,“小的亲耳听见,亲眼看见。马道婆做了两个布偶,一个写您的生辰八字,一个写琏二爷的。说用头发、指甲、贴身衣物做的,每日子时用针扎心口,七七四十九日后,就会……一命呜呼。”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熙凤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她死死盯着段寅,像要从他眼睛里看出真假。

她在屋里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许久,她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陷入沉思。

“段寅,”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说,那布偶是照着我和琏二爷的样子做的?”

“是,小的亲眼所见。”

“好。”王熙凤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我要你做一件事——今晚,你想办法潜入赵姨娘屋里,找到那个写着我名字的布偶,把它……换掉。”

段寅心里一动:“换成什么?”

王熙凤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一张黄纸,她说让段寅在上面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换成这个。”王熙凤的声音冷得像冰,“至于琏二爷那个,不要动。明白吗?”

段寅瞬间明白了王熙凤的算计。这是要一石二鸟——既除掉赵姨娘,又把祸水引到别人身上。赵姨娘诅咒王熙凤和贾琏,动机可能是争宠夺利;但若诅咒的是更加不可撼动的人身上,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一个姨娘敢诅咒,这是要翻天。

“小的明白。”段寅接过黄纸,“但赵姨娘屋里,恐怕守卫森严……”

“那是你的事。”王熙凤打断他,“你做得到,以后就是我真正的心腹。做不到……”她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小的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王熙凤从手腕上褪下个赤金镯子,塞进他手里,“这个赏你。另外,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隔壁的厢房住。名义上是方便听用,实际上……有些事,我需要你去做。”

“是。”

“去吧。记住,今晚子时前,必须办成。”

段寅收起金镯子和黄纸,躬身退出。关上门,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王熙凤这一手,够狠。但也正合他意——把事情闹大,搅乱荣国府的水,他才能浑水摸鱼。

子时,荣国府东小院。

段寅一身黑衣,如鬼魅般翻墙入院。《草上飞》的身法配合龟息术、敛息诀,让他落地无声,气息全无。赵姨娘屋里还亮着灯,但很暗,应该是留的夜灯。

他绕到后窗,用匕首轻轻撬开窗栓,翻身进去。屋里弥漫着脂粉和熏香的混合气味,赵姨娘在里间睡着,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段寅屏住呼吸,开始搜寻。按照常理,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应该藏在床下、柜底、或者墙缝里。他先摸到床边,轻轻掀开床垫——没有。又检查了衣柜底层、妆匣暗格、甚至墙上的画后,依然一无所获。

时间一点点过去。段寅额角渗出细汗。再找不到,天就要亮了。

他冷静下来,回想马道婆的话——“布偶必须藏在不见光的地方”。不见光……除了那些隐蔽处,还有什么地方是“不见光”的?

他目光扫过屋里,最后定格在墙角那尊半人高的观音像上。那是赵姨娘平日拜佛用的,像前还供着香炉、果品。观音像……佛堂?不见光?

段寅走到观音像前,轻轻转动佛像。果然,佛像底座是空的,里面藏着个布包。他取出布包,打开,正是那两个布偶,还有几根银针、两张黄符。

他迅速取出写有“王熙凤”的那个布偶,又从怀里掏出王熙凤给的黄符,换到原来王熙凤的布偶背后。然后将这个布偶放回布包,原样包好,塞回佛像底座。至于那个“王熙凤”黄符,他揣进怀里,准备带走处理。

做完这些,他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

回到自己屋里,段寅将那个黄符扔进火盆,看着它烧成灰烬。火光映着他沉静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王熙凤要玩借刀杀人,他就陪她玩。这荣国府的水越浑,他这条鱼才越安全。

辰时末,荣国府东小院。

赵姨娘刚起床,正对镜梳妆,心里还想着那对布偶,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冷笑。王熙凤,贾琏,你们得意不了多久了。等我的环儿当了家,这府里就是我的天下……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赵姨娘吓了一跳,手里的簪子掉在地上。她回头,看见王熙凤带着平儿、周瑞家的,还有几个粗壮的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凤、凤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赵姨娘强作镇定,但声音有些发颤。

“干什么?”王熙凤冷笑,凤眼扫过屋里每个角落,“昨夜寿宴,我丢了一件要紧东西,是老太太赏的赤金点翠凤钗。有人说,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在后园转悠,怕是捡了去。搜!”

“你敢!”赵姨娘尖叫,“这是我的屋子!你凭什么搜?!”

“凭什么?”王熙凤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就凭我是当家的奶奶,就凭你只是个姨娘。搜!”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开始翻箱倒柜。赵姨娘想拦,被平儿和周瑞家的死死按住。

“王熙凤!你欺人太甚!我要告诉老爷!告诉老太太!”

“你尽管去告。”王熙凤在屋里踱步,眼神锐利如刀,“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找到我的凤钗。那可是老太太的心爱之物,丢了,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婆子们翻得很仔细,被子、枕头、衣柜、妆匣……一样都没放过。赵姨娘起初还又哭又闹,但随着婆子们越翻越深,她脸色渐渐白了。

“二奶奶,这儿有个暗格!”一个婆子在观音像底座发现异样。

王熙凤眼神一冷:“打开。”

婆子撬开暗格,从里面掏出个布包。赵姨娘看见那个布包,浑身一软,瘫坐在地。

布包打开,露出两个巴掌大的布偶。一个是“贾琏”的生辰八字,一个是王熙凤让换的生辰八字,身上扎满银针,心口处尤其密集。布偶下还压着两张黄符,上面是血红的咒文。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熙凤拿过下人递过来的两个布偶,看了看,沉思了一会儿,怒道“居然敢做王夫人和琏二爷生辰八字的布偶诅咒!”

几个婆子吓得倒退几步,脸色煞白。平儿也倒吸一口凉气。周瑞家的更是目瞪口呆——她明明记得,昨晚马道婆做的是“王熙凤”和“贾琏”,怎么变成“王氏”了?

只有王熙凤,死死盯着那个写“王氏”生辰八字的布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赵姨娘。”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赵姨娘语无伦次,冷汗直流。她明明记得是“王熙凤”,怎么变成“王氏”了?但布包是从她佛像里搜出来的,她百口莫辩。

“陷害你?”王熙凤拿起那个写“王氏”生辰八字的布偶,指尖拂过心口那密密麻麻的银针,“用我姑母的生辰八字,做了这个布偶,每天用针扎她的心口,诅咒她死——赵姨娘,你好大的胆子!”

她顿了顿,看向另一个布偶。

“还有琏二爷。你这是要咒死当家主母和嫡子,好让你的环儿上位?”

“不是!不是这样的!”赵姨娘跪爬过来,抓住王熙凤的裙角,“是王熙凤!是她诅咒你的!是有人换了……”

“啪!”

王熙凤甩手给了她一耳光。

“还敢攀咬?”她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来人,把这两个东西收好,把赵姨娘捆了,关进柴房。等老爷、太太回来,再行发落!”

“是!”

婆子们上前,将哭喊挣扎的赵姨娘捆了个结实,拖了出去。

屋里只剩王熙凤、平儿、周瑞家的,还有那个拿布包的婆子。

“李妈妈,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王熙凤看向那婆子。

“老奴明白。”李妈妈低头,“赵姨娘用巫蛊害主母和琏二爷,罪该万死。”

“嗯,去吧。把这两个东西拿油纸包好,等老爷太太回来,亲自交上去。”

“是。”

李妈妈拿着布包退下。周瑞家的脸色惨白,腿一软跪下了:“二奶奶,我、我不知情啊……赵姨娘找我借钱,说是环哥儿要买笔墨,我不知道她拿去是做这个……”

“你不知道?”王熙凤俯视着她,“那一百两银子,总是你给她的吧?”

“是、是我给的,但我真的不知道……”

“知不知道,等老爷太太回来再说。”王熙凤摆摆手,“你也去柴房待着,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

周瑞家的哭喊着被拖走了。屋里只剩主仆二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王熙凤转身,看向平儿,“等老爷太太回来,我自有说法。你去,把段寅叫来。”

“是。”

平儿退下。王熙凤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颈侧那处被脂粉遮盖的痕迹,眼神复杂。

段寅……

他不仅办成了事,还办得干净利落。这个少年,比她想的更能干,也更危险。

但至少,他现在是她的人了。这就够了。

段寅被平儿叫到王熙凤屋里时,赵姨娘和周瑞家的已经被押走了,院里恢复了平静,但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二奶奶。”段寅躬身。

“坐。”王熙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段寅坐下,垂着眼,等王熙凤开口。

“赵姨娘的事,你办得不错。”王熙凤缓缓道,“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

“是二奶奶运筹帷幄,小的只是跑腿。”

“跑腿能跑到这个份上,也是本事。”王熙凤从抽屉里拿出个锦囊,推过来,“这里面是二百两,赏你的。另外,从今天起,你月例提到十五两。搬到我隔壁,有事方便叫你。”

“谢二奶奶。”段寅接过锦囊,入手沉甸甸的。

“还有一件事。”王熙凤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赵姨娘背后,肯定有人。我要你查清楚,是谁在指使她。马道婆的底细,也要查。但记住,暗中查,别打草惊蛇。”

“是。”

“去吧。”王熙凤摆摆手,“晚上……过来一趟。我有事交代你。”

最后那句话,语气有些微妙。段寅心里一动,面上却恭敬如常。

“是。”

他退出房间,走在廊下,握紧手里的锦囊。

二百两,加上之前的积蓄,他手头有四百多两现银了。月例提到十五两,在青衣楼是小头目,在蒋三那儿有线人费,在秦可卿那儿……

想到秦可卿,段寅眼神柔和了些。她的寒毒已清,身子在恢复,应该很快就能离开宁国府这个火坑了。

但在此之前,他得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赵姨娘完了,但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王夫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还有玄阴教,还有那批“货”,还有地脉大阵……

寿宴过后,风暴不仅没停,反而更近了。

段寅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沉静。

来吧。

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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