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老刘，你跟他较什么真。”
“你也不是不知道，傻柱平时嘴就这样，冲是冲了点。”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就是，老刘，犯不着跟个混小子一般见识。”
两人一左一右地拦着，好歹把刘海中的火往下压了压。
周围人都看着，谁也不愿意真掺和进去。
毕竟傻柱这人，嘴上损是一方面，拳头也硬得很，院里不少人都在他那张臭嘴下吃过亏。
可偏偏真打起来，又没几个敢跟他正面对上。
“柱子，还不快给老刘赔个不是。”
易中海扭头冲傻柱使眼色。
可傻柱只是哼了一声，把头偏到一边，连看都懒得看刘海中。
这一下，易中海也头疼了。
只能继续安抚刘海中。
“老刘啊，他就是个混不吝，你一个当长辈的，别跟小辈置气。”
刘海中本来也就是想借机摆摆威风。
如今易中海给了台阶，他也不好真揪着不放。
“行。”
“看在老易你的面子上，这回我先不跟他计较。”
嘴上这么说，还不忘摆出一副自己肚量大的样子。
像是他不是没办法，而是主动给了面子。
易中海见他顺坡下来了，总算松了口气。
随即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
“柱子，说说吧。”
“你今天为什么打许大茂？”
几句话的工夫，场子的主导权又被他重新拿了回去。
这才是一大爷的本事。
刘海中再想出头，也常常被他轻飘飘压住。
何雨柱见是易中海开口，态度多少收了点。
“行，一大爷你问，那我说。”
“总比有些人强。”
临了还不忘再刺刘海中一句。
“老易，你看看他！”
刘海中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头。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少说一句。”
易中海赶忙又去按。
“柱子，你先说清楚，你是不是有原因，才打的许大茂？”
“那还用问？”
何雨柱抬手一指。
“就是这孙子，在厂里到处传我和秦淮茹的闲话。”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传的？”
许大茂立刻炸了。
“再说了，你和秦寡妇那点破事，还用得着我传？”
“现在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说完，底下不少人神色都变了变。
有人笑了笑，有人没吭声。
虽然没人明着接，可那意思也差不多都摆在脸上了。
确实，厂里早就有人看见他们俩拉拉扯扯。
易中海一看场子又有点往歪了带，赶紧把话拽回来。
“柱子，你把具体情况讲清楚。”
“你凭什么认定，就是许大茂传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缺德？”
何雨柱说得斩钉截铁。
“听见没有，三位大爷？”
许大茂立刻抓住话头。
“他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说是我。”
“然后还无缘无故把我打成这样。”
刘海中巴不得有机会往下压，马上接茬。
“还敢这么嚣张。”
“没凭没据就动手打人，这事必须严办！”
易中海也只能接着问。
“柱子，你这消息到底从哪儿来的？”
“咱们院里在厂里上班的就这些人。”
“不是许大茂，难道还是我自己说的？”
“还是说你们说的？”
这话一抛出来，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沉默了一下。
因为说实话，从平时作风上看，许大茂的嫌疑还真最大。
可问题是，嫌疑归嫌疑，证据还是没有。
许大茂当然不肯让这点风向继续发酵，立刻把问题又往回拽。
“几位大爷，你们可别被他带跑了。”
“他和秦寡妇不清不楚，那是厂里不少人亲眼看见的。”
“现在咱们要说的，是他没证据还打我。”
“不是讨论到底谁传他闲话！”
这话一提醒，众人也都回过神了。
是啊，刚才差点被绕偏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谁嘴碎，而是傻柱把人给打了。
“柱子，你到底有没有证据？”
易中海又问了一遍，声音都沉了几分。
“除了许大茂，还会有谁干这种缺德事？”
何雨柱还是这句。
“听到了吧！”
许大茂一拍大腿，像是抓到了天大的理。
“他根本没证据，就是平白无故揍了我。”
“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那行。”
刘海中见机会来了，立刻往前一步。
“我现在就宣布，傻柱没证据还打人，性质恶劣，必须严惩。”
“老易，老阎，你们说说，该怎么罚？”
话一扔出来，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没马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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