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从门店数量到产业链配套,从养殖规模到饲料供应,再到未来扩张空间,他一点没藏着。
娄父越听越惊。
听到后面,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是真没想到。”
“你现在手里的产业,竟然已经比我们家都铺得还大了。”
娄父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感叹。
“伯父,你们家这些年扩张得也不小吧。”
阎解成笑了笑,回了一句。
“那也是托了你的福。”
“当年要不是你提醒了不少方向,我们哪能走得这么顺。”
娄父这话倒是说得实在。
“我那也就是顺嘴一提。”
“真要说起来,这些年你们家也帮了我不少。”
“人情来往,本来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阎解成语气自然,并没有端着。
娄父听完,忽然神色一正。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站到台前,那就索性站得彻底一点。”
阎解成听得精神一振,立刻追问。
“伯父,您这话怎么说?”
“你的餐饮生意当然也能做上市。”
“可真要比影响力、比想象空间、比让人眼前一亮,还是畜牧那块更强。”
“要我说,你干脆就拿畜牧产业出去。”
娄父说得很干脆。
阎解成低头想了想,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片刻后,他抬起头。
“也行。”
“反正真走到那一步,很多东西迟早都瞒不住。”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帮你张罗。”
“我们家在那边这些年也算站稳了脚,人脉、门路、关系,都还够用。”
娄父一拍板,事情就定下来了。
“那我先谢谢伯父了。”
阎解成这回是真松了口气。
“谢什么。”
“那边专门替人办这种事的行家多得很。”
“只要钱给到位,流程怎么走、关系怎么疏通,人家比你自己还熟。”
娄父笑了笑,语气很笃定。
阎解成一听,也反应过来了。
那边确实一直有专门干这类生意的人。
……
上市这件事,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里面要过的关很多,要走的程序更是一环套一环。
先得申请,再得接受聆讯。
接着还要找券商、查账、审计、路演、招股,最后才能真正挂牌交易。
有些企业光是把这套流程走完,就得拖上好几年。
就算花了几年,也不代表最后一定能成。
而且上市方式也不只一种。
大方向上,常见的有H股上市、红筹股上市,还有买壳上市。
阎解成最后看中的,是“借壳上市”这条路。
说白了,就是先拿下一个已经上市公司的控制权,再把自己的资产装进去,通过反向收购的方式完成上市。
几种办法各有好坏。
可要论速度,借壳这条线,确实最快。
靠着娄家牵线搭桥,阎解成很快就接触到了专门办这种事的团队。
对方把他的企业情况摸清以后,立马就开始往前推。
这家企业,也在这个阶段正式定下了名字。
叫“东方农业股份有限公司。”
买壳、查账、资产重组、找券商、申报审批、发新股、挂牌交易。
这一整套流程,在那些老手眼里早就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活儿。
所以事情推进得异常顺。
很多原本在别人那里会卡很久的地方,到阎解成这里,反而一步步都踩得很稳。
……
日子一晃,大半年就过去了。
时间转到一九九三年一月。
阎解成的企业“东方农业”,终于在港岛成功上市。
首轮一共发行了五亿股,占总股本的百分之二十。
每股定价两元。
这一把,直接筹到了十亿港币。
因为“东方农业”本身底子就厚。
总资产早已过了几亿,年利润也有两亿多。
券商那边甚至劝阎解成,说发行量太少了。
他们觉得这点股票扔进市场,根本不够人抢,巴不得他再多放一点出来。
可阎解成没答应。
他心里门儿清。
现在多发,看着是多拿钱,实际上却是在便宜别人。
反正以后真缺资金,完全可以再发新股。
这事根本不急在一时。
事实证明,券商的判断没错。
股票一出来,市场上的人抢得特别凶。
虽然不像有些热门企业那样夸张到十几倍、几十倍认购。
可“东方农业”的认购率,也还是达到了五倍。
就这么一下,市场里直接冻结了足足五十亿港币的资金。
消息一传开,股价立马往上蹿。
“东方农业”上市后迎来了一轮相当漂亮的暴涨。
凡是买到这支股票的人,几乎都算狠狠赚了一笔。
很快,股价就冲到了每股六元。
照这个价格算下来,公司总市值已经能摸到一百五十亿元。
阎解成也因此一跃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百亿富豪”。
这消息一炸开,两岸三地的媒体瞬间全都盯上了他。
……
很快,阎解成头上又多了一个更响的名号。
“内地首富。”
这个称呼,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媒体扣到了他头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挖掘。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阎解成到底是怎么发财的。
他凭什么能在这个年头,突然站到“百亿富豪”这个位置上。
甚至还有不少人暗地里嘀咕。
他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不然的话,别人还在盯着“万元户”“百万元户”“亿万富翁”这种门槛拼命够的时候,他怎么就已经冲到这个高度了。
媒体挖得越来越狠。
阎解成的底细,也被一点点翻了出来。
住哪儿,家里都有谁,名下有多少产业,总资产大概有多少,外面几乎都开始传了。
尤其是大家发现,阎解成从七十年代末就已经下海经商。
到现在,整整干了十多年。
而且他名下的生意横跨畜牧业、餐饮业、食品加工、家电制造等好几个行业。
要把这些产业全部加起来算,他和港岛那些顶级富豪相比,也差不了太远。
闹到后来,阎解成都只能赶紧换地方住。
他还专门找来一些退伍军人做安保。
没办法,树大招风。
钱一多,人一出名,麻烦就会自己找上门。
连四合院那帮老邻居,在听说阎解成成了“内地首富”以后,都震得不轻。
他们平时虽然知道阎解成有本事,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
可谁也没想到,会夸张到“首富”这个地步。
为了躲掉不必要的打扰和麻烦,阎解成干脆连阎埠贵夫妻都一起接走,搬离了四合院。
……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里,阎解成的名气确实是越涨越高。
好处不是没有。
可麻烦同样也跟着翻倍。
好在那个年代已经不是过去了。
到了一九九二年前后,改革开放也推进了快二十年。
社会上的风气,跟从前比早就不一样了。
大家嘴上说着追求财富。
可真看下来,很多时候已经不只是追求,甚至带着一种明显的拜金味道。
阎解成也没干等着挨打。
他让人把这些年做慈善的各种记录、凭据、捐赠明细,全都整理出来,对外公开。
他就是要让别人看清楚。
他阎解成,不是什么野路子暴发户。
他是合法经营,按规矩做生意,老老实实纳税,钱来得干干净净。
这一招很有用。
舆论慢慢被压了下去。
再加上“南巡讲话”带来的大环境本来就在扶持民营经济。
风头闹了一阵后,阎解成总算稳稳把企业上市引发的这场风波扛过去了。
而在“东方农业”成功拿到足够资金以后,他也开始按现代企业制度去重新搭框架。
股东大会、董事会、管理层,一样样全都建起来。
他还专门请了一个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
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具体管运营那一套,不是他的最强项。
他更擅长的,是看方向、做布局、提前下棋。
这样分工之后,阎解成往后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到企业未来的发展规划上。
同时,他也已经决定了。
接下来的几年里,自己旗下别的几家企业,也要陆陆续续推去上市。
毕竟这个年代,很多行业龙头都还没真正成形。
市场那么大,空位那么多,正等着他去先一步占下来。
……
虽说阎解成已经搬离四合院。
新住址也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可这一天,易中海、何雨柱、许大茂他们,还是摸到了门口。
“解成啊,你现在是真发达了。”
“可不能把咱们这些老街坊老邻居都忘了啊。”
许大茂一开口就是笑,可那笑意里全是试探。
阎解成一听,火气就窜上来了。
“怎么着?”
“你们这是跑我这儿打秋风来了?”
他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
“不是不是。”
“我们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易中海赶紧接了一句,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行啊。”
“那你们说说,想让我怎么帮?”
阎解成往椅背上一靠,神情淡淡的。
“其实也没多大事。”
“就是想让你带带我们,带我们也发点财。”
许大茂搓着手,又把话往前推了一步。
阎解成直接冷笑了一声。
“咱们说白了,也就是老邻居。”
“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
“你们倒真有脸,跑到我家里来,让我带你们发财。”
这话一出,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也听出来了。
阎解成根本没有带他们一块赚钱的意思。
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连空气都像压着点尴尬。
阎解成看他们不吭声,才又开口。
“行了,别绕弯子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
“要是我觉得还算合适,顺手帮一把也不是不行。”
这话算是给了个台阶。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张了口。
“解成,棒梗他们不是快出来了吗。”
“可有过那种经历的人,出来以后不管去哪儿,人家都不肯要。”
“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活儿?”
一听这话,阎解成当场就皱起了眉。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这辈子,真是让他们家给拖死了。”
“都到现在了,你还在替他们操心。”
这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后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其实明白。
阎解成没说错。
这些年,他确实一直被贾家拖着走。
“让我替一个坐过牢的人安排工作,这事我不会干。”
“但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活路。”
“至于愿不愿意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阎解成把话挑明了。
前半句一落,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脸瞬间垮下去一半。
可后半句一出来,他们眼睛又亮了。
“什么路?”
“你快说啊!”
几个人一下都凑了过来。
“你们看看一大爷他们平时干的事,不就挺适合你们吗?”
阎解成语气不紧不慢。
“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一愣,心里已经有点不妙的预感。
“我们好歹也是你的老邻居。”
“你总不能让我们去捡废品吧?”
他脸都快黑了。
“就是。”
“真要干那个,也太丢份了。”
何雨柱也跟着皱起眉。
他几乎能想象棒梗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脸色。
“那我问你们一句。”
“捡破烂这行,到底挣不挣钱?”
阎解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还行。”
“真做下来,比普通人工资还高些。”
“那不就得了。”
“再说,我也没让你们自己弯腰满地捡。”
阎解成慢悠悠接上。
“那你到底啥意思?”
几个人又都盯住了他。
“嫌丢脸,那就想办法把事情做体面点。”
“买辆三轮车,走街串巷收废品,不就行了?”
“这也是生意。”
“又不是跪着讨饭。”
阎解成说完,还抬眼瞥了他们一圈。
何雨柱最先反应过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这不就是做买卖吗?”
他一拍大腿,像是突然通了窍。
“行了。”
“没别的事你们就回吧。”
阎解成已经懒得继续跟他们扯了。
易中海、许大茂、何雨柱哪还能听不出来。
阎解成就是不想再跟他们有太深牵扯。
于是几个人也没再赖着,很快起身离开了。
等他们前脚刚走,阎解成后脚就又换了地方住。
反正这些年下来,他手里买下的四合院已经上百座。
大的、小的,前院后院齐全得很。
对他来说,想换住处,根本不是事。
在他眼里,这些四合院和那些古玩字画,本来就是留给后代兜底的家底。
哪怕以后真有一天,孩子们把明面上的企业都折腾没了。
靠着这些东西,一家人照样能过得富贵安稳。
……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算短。
国内外发生了太多事。
可真要一件件细掰,话就太长了。
这里也只挑和阎解成有关的来说。
自从全家搬出四合院以后,阎解成他们就再没回去住过。
那边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偶尔听见一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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