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想了想,又问:“那你怎么不干脆开饭店?”
阎解成摊了摊手。
“饭店要撑得起来,得有真正压得住场面的大厨坐镇。”
“我现在手里没这样的人啊。”
“当然,你要是愿意辞了工作来掌勺,那我立马就开饭店。”
何雨柱赶紧摆手。
“那还是算了,我还得再想想。”
阎解成笑笑,也没继续逼。
“再说了,普通饭店挣不了太多,除非做高档的。”
“现在老百姓手里的钱,还没到天天往高档饭店里砸的时候。”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也觉得有道理。
最后他还是把这个“顾问”的活儿接下来了。
“行,那这活儿我干了。”
“不过以后要是我真想开饭店,你可得帮我。”
“那是当然。”
等时间差不多,阎解成和何雨柱便一起从领导家出来,各自往家走。
回到家后,阎解成一进门,就把这事儿跟于莉说了。
“媳妇,往后瓜子这摊子,全交给你了。”
于莉正在屋里收拾东西,一听这话,立刻转过身。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
“我打算去开一门新的生意。”
于莉愣了愣。
“咱们现在这买卖不是挺好的吗?”
“是挺好,可还能再往前走一步。”
“领导今天给我递了话,让我放心干,可以把摊子再铺大点。”
“所以我想去开火锅店。”
“这门生意,也挣钱。”
于莉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喜色。
“那这么说,咱们现在可以再多招些人,把瓜子生意也继续做大了?”
“对,可以放开些干了。”
阎解成点头。
“不过你得记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一定告诉我。”
“别一个人硬扛。”
于莉应了一声。
她对这摊生意本来就熟。
这些年,瓜子买卖一直是她和阎解成一块儿撑起来的。
如今真正接过手,也算轻车熟路。
等于莉把瓜子生意接过去以后,果然又陆续多添了些人手,产量一下拔高了不少。
这门生意带回来的利润,也跟着往上涨。
慢慢地,一个月已经能挣下两三个“万元户”。
看到于莉把瓜子这边稳稳接住了,阎解成也彻底抽出身,转头扑到火锅店那边去了。
何雨柱收了钱以后,也没含糊。
他一头扎进试料、熬汤、配底料里,来来回回调了不少次,最后还真给阎解成配出了几种很像样的火锅底料。
阎解成亲自试了几回,觉得味道又香又冲,层次也足,心里一下就有了底。
他相信,这店一旦开起来,生意差不了。
火锅店的铺面也不小。
里面摆上几十张桌子完全不成问题。
为了撑起这个摊子,阎解成直接招了十多个人。
有人在后厨洗菜、切肉、配锅底。
有人在前头跑堂、端盘子、招呼客人。
火锅店一开张,果然很快就有人进门尝鲜。
红油翻滚,热气蒸腾,麻辣鲜香顺着门缝往外飘,路过的人闻见都忍不住往里看。
不少客人第一次吃完,额头冒着汗,嘴里还直呼过瘾。
从那以后,这些人就成了店里的老熟客。
一到想吃热乎东西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家火锅店。
没过多久,火锅店每个月差不多也能挣下一个“万元户”。
虽然这笔钱暂时还比不上瓜子买卖。
但阎解成看得更远。
火锅这种生意,比饭店更适合往外复制。
底料能统一,流程能统一,味道也更容易稳住。
不像饭店那样,开一家就得盯一家,还得靠真正的大厨撑门面。
饭店的大厨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可真少了他,这家店就没魂儿了。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
八一年的春节也快到了。
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着置办年货,街上到处都透着年味。
火锅店的生意反倒淡了些。
毕竟临近过年,许多人都忙着在家准备年夜饭,外头吃饭的人自然没平时多。
阎解成索性提前歇了火锅店,让员工们都回家去准备过年。
可于莉那边的瓜子摊子,却忙得脚不沾地。
越到年关,瓜子卖得越疯。
大家平时舍不得,过年总要抓几斤回来待客、嗑嘴、图个热闹。
院子里、屋子里,到处都是炒瓜子的香味和噼啪的火声。
于莉忙得额头冒汗,手都停不下来。
阎解成没办法,也只能过去帮忙,两口子一起抓住这个旺季狠狠干一波。
一直忙到腊月二十九,这才正式停业。
接着,两个人又给底下干活的人各发了一个红包,算是慰劳这一阵子的辛苦。
如今他们手里有钱,过年置办东西自然不再抠抠搜搜。
吃的、喝的、穿的、玩的,能买的基本都买了。
想添什么就添什么,不像从前那样样样得掰着指头算。
以前那些特殊年头,春节都不一定放假,很多人也只能在自家凑合着过。
直到去年,春节假期才算正式恢复。
去年过年,阎解成和于莉是带着孩子去了于家。
可今年,他们打算留在四合院这边,陪着阎埠贵一家一起过春节。
到了大年三十一早,整个大院就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都在备菜,空气里混着肉香、油烟味和孩子们的笑闹声。
阎埠贵和阎母如今早就不用再亲自动手折腾这些了。
厨房里的活儿,基本都由莉和阎解娣在做。
两个人围着灶台,洗菜、切菜、下锅,忙得团团转。
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则在院里处理鸡鸭鱼肉。
刀案声、水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
至于几个孩子,早就跑去跟大院里的同龄小孩儿疯玩去了,根本没人管得住。
到了晚上,阎家整整摆了一桌丰盛年夜饭。
鸡鸭鱼肉齐全,热菜凉菜都不缺,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
一家人围坐下来吃饭,屋里灯火通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吃完饭以后,又把瓜子、水果、糖果全摆了出来。
阎解成和于莉先给阎埠贵夫妻发红包。
每人一百块。
接着是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都是一人一百。
至于家里的孩子们,每个人也有二十块。
放在这个年代,这数目已经很扎眼了。
等夜色更深些,阎解成又搬出烟花来放。
烟花一响,整个大院的人都被吸引出来了。
大家仰着头看着夜空里炸开的光,脸上都映得亮亮的。
不过看到是阎解成家在放,大伙儿也都没觉得有多稀奇。
在他们看来,阎解成这几年在外头做生意,钱肯定没少挣。
放个烟花算什么。
等热闹散得差不多了,大家这才各回各家睡觉。
第二天一早,是大年初一。
阎解成在院里四处走动,见着孩子就发压岁钱。
十岁以下的孩子,一人五块。
而何雨柱家的孩子,他则单独给了一百块。
那些孩子拿到钱以后,乐得小脸通红,转头就跑去买鞭炮和零嘴去了。
一直到了初三这天。
阎解成和于莉正坐在家里看电视,何雨柱忽然上门了。
他一进门,就有点郑重地说道:“解成,我找你商量点事。”
阎解成把电视声音调小,招呼他坐下。
“柱子哥,有事你直说。”
何雨柱也没绕弯子。
“我想好了,我准备辞职,出来做生意。”
阎解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你想做什么?需要我帮你哪一块?”
何雨柱挠了挠头,苦笑道:“除了开饭店,我也不会别的啊。”
阎解成点头。
“你要是开饭店,肯定能挣。”
何雨柱叹了口气。
“我也就这点厨艺还能拿出来说说了。”
“可问题是,我只是想开,具体怎么弄,我是一点都不懂。”
阎解成便把开饭店要走的路,一项一项给他说清楚。
找铺面、谈房租、招员工、找采购渠道、买厨具、做桌椅、定菜单、配后厨、管前厅……
零零碎碎一摊子事情,全都得有人盯着。
何雨柱听着听着,脸色都变了。
等阎解成说完,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解成啊,听你这么一讲,我现在压根开不起饭店。”
阎解成看着他。
“怎么又不行了?”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算。
“就我那点钱,哪够啊。”
“光房租、人工、进货、买东西,就是一大堆开销。”
“真要开起来,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阎解成想都没想,直接说道:“那我借你一笔。”
可何雨柱几乎是本能地就摇头拒绝。
“还是算了吧。”
阎解成皱了皱眉。
“你好不容易才下决心出来闯,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下戳到了何雨柱心里。
他低头沉默了好半天,才终于抬起头来。
“那要不……咱俩合伙开?”
阎解成几乎没犹豫。
“行。”
何雨柱一听,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合伙弄个饭店。”
阎解成马上开始分工。
“柱子哥,你先去找铺面,再把食材渠道摸清楚。”
“这些交给我。”
“还有,你这手艺和关系,先算两成股。”
“剩下的股份,再按咱们各自出的钱往里分。”
何雨柱也点头。
“行。”
说到这儿,他又提了一句。
“不过咱们还差个经理,前头那摊事儿,总得有人抓。”
阎解成想了想。
“这个我来安排。”
“你先去把需要多少钱打听清楚,回头咱们再往细里谈。”
事情初步说定以后,两个男人又坐着聊了好一阵。
等何雨柱走后,于莉才从旁边问了一句。
“当家的,你真打算跟傻柱合伙?”
阎解成笑着说道:“你放心。”
“他那手艺摆在那儿,只要店开起来,赔不了。”
过了几天,何雨柱把开饭店的大概门道都摸得差不多了,便又来找阎解成。
一见面,他就感慨。
“解成,我是真没想到,开个像样点的饭店,得砸进去这么多钱。”
阎解成不慌不忙。
“钱你不用担心,缺口我能补。”
何雨柱这几天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饭店都转了不少。
“小一点的店,五六个人就能撑起来。”
“大一点的,二三十个人都不一定够。”
阎解成摆摆手。
“你就直接说,得准备多少钱。”
何雨柱吸了口气。
“房租、装修、员工工资、食材、厨具、桌椅板凳,全算下来,恐怕得上万。”
阎解成听完,却显得很平静。
“那还行。”
“具体差多少,我补上。”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最多只能拿出三千。”
“剩下的,恐怕都得你来。”
阎解成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这些年真就没攒下什么?”
何雨柱苦着脸笑。
“我哪有钱啊。”
“以前工资基本都花在日常过日子上了,这三千,还是你给我发顾问费攒出来的。”
阎解成一听,也就明白了。
何雨柱这人,手里从来留不住钱。
过去那点工资,吃吃喝喝贴贴补补,也就差不多没了。
想通以后,他直接定了下来。
“那这样。”
“你出三千,我出一万二。”
“咱们总共先凑一万五。”
“这笔钱,开一家饭店,应该够起步了。”
何雨柱点头。
“差不多够。”
阎解成又说道:“经理我也找好了。”
“就是于海棠。”
何雨柱想了想,没意见。
反正他自己也确实不擅长管前厅和账目。
接着,阎解成又说起分股。
“你带手艺,还出三千块,我原本想给你算四成。”
“再留一成给经理,我自己占五成。”
可何雨柱却摇头。
“我拿三成就行。”
“另外那一成,给几个厨师分一分吧。”
“我想把我那几个徒弟也带过来。”
阎解成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何雨柱是想把自己的人也拉进来,这样后厨好带,也更顺手。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商量妥了以后,何雨柱准备离开。
临走前,阎解成直接拿出了一万二千块,交到他手里。
何雨柱吓了一跳。
“解成,这不太合适吧?”
阎解成倒是看得很淡。
“没事,这点钱,我很快就能挣回来。”
“再说了,咱们认识几十年了,我信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一热,最终还是把钱接了。
不过他又认真补了一句。
“我买什么、花什么,都会把票据留着。”
“到时候你得看。”
阎解成本来想说不用。
可何雨柱态度很坚决。
“这不是小事。”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不能因为钱伤了咱们的交情。”
阎解成听完,也只好点头。
“行,那就按你的来。”
就这样,何雨柱拿着钱,正式去张罗饭店的事了。
这中间,于莉也去找了于海棠。
一说让她去饭店当经理,于海棠倒是挺愿意。
在厂里上班,说到底也就是领死工资。
去饭店里盯着一摊买卖,不光收入能更高,往后也更有发展。
一个月后,饭店总算张罗起来了。
开业这天,何雨柱特意跑来叫阎解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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