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就提前祝雨水以后日子顺顺当当。”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神色明显轻快多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阎解成这才推着车回屋。
进了房间,他把小床搬到里头摆好,这才冲于莉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我这手艺还行吧?”
于莉仔细看了一遍,连床沿都摸了摸。
“挺好的。”
“够他们用到两三岁了。”
阎解成自己也挺满意。
“那正好。”
于莉笑道。
“先洗手,来吃饭。”
出了月子以后,于莉就开始重新张罗家里的事。
阎解成劝了几次,让她多歇着,她却怎么都不肯。
“哪有天天让你一个人忙的道理。”
“我是这个家的媳妇,该做的事总得做。”
“我可不想让外头人说闲话。”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阎解成也不好再硬拦。
好在家里事情也不算太多,他便由着她,只是自己能搭手的地方,还是尽量不让她累着。
晚饭过后,两人又坐在床边看孩子。
和刚出生那会儿相比,两个小家伙明显更招人喜欢了。
脸上的皱褶早没了,小手小脚软乎乎的,眼睛一睁亮晶晶的。
看着他们,阎解成心里甚至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倒也有滋有味。
等夜深了,两口子才轻手轻脚躺下。
他们现在也学聪明了。
孩子一睡,他们就抓紧睡。
不然一旦醒了,那可就又是一通忙活。
就这样,日子慢慢往前挪。
一晃眼,二十多天就过去了。
这天阎解成下班回来,正巧在院里又碰上何雨柱。
对方脸上带着点复杂的笑,一开口就说:
“解成,雨水半个月后就出嫁了。”
“那是大好事啊。”
阎解成立刻笑道。
“到时候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不是说这个。”
何雨柱挠了挠头,神情里居然带了点说不清的失落。
“就是她真要嫁了,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不正常吗?”
阎解成看了他一眼。
“妹妹出嫁,当哥的哪有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不过你也别多想,雨水嫁过去,肯定会把日子过好。”
两人站在院里又聊了会儿,阎解成这才回家。
等吃完晚饭,他把这消息也告诉了于莉。
“刚才柱子哥跟我说,雨水快结婚了。”
“这是好事啊。”
于莉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问。
“定在哪天?”
“半个月后。”
阎解成回道。
于莉听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雨水和海棠还是同学呢。”
“现在雨水都快结婚了,海棠还挑来挑去,谁都瞧不上。”
“海棠条件好,人也漂亮。”
阎解成笑着安慰。
“慢慢挑也不算坏事,总能碰上合适的。”
“但愿吧。”
于莉轻轻叹了口气。
又过了些日子,终于到了何雨水出嫁这天。
一大早,院里就热闹得不行。
何雨柱摆了几桌酒席,准备请院里邻居一起吃顿喜饭。
男人们在外头帮着收拾、搬桌子、端盆端碗。
女人们则在屋里陪着何雨水说话。
于莉、秦淮茹她们都围在那边,气氛很是热闹。
等时辰差不多,何雨水对象便带着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四合院。
车轮声、说话声、笑声,一时间全混在一起。
院子里比平时亮堂得多,也喜庆得多。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水,脸上是故作镇定的笑。
可仔细瞧,还是能看出一点舍不得。
“以后对我妹妹好点。”
他冲新郎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放心。”
对方答得很干脆。
随后,何雨水坐上自行车,被人接了出去。
后头跟来的人,则用几辆车把她的嫁妆一件件带走。
喜被、箱子、水壶、铁盆,样样都备得齐全。
最打眼的,还是那台缝纫机和收音机。
看得出来,何雨柱这回是真下了本钱。
这些东西一摆出来,足够替何雨水撑场面。
以后她到了婆家,至少不会叫人轻看。
何雨柱也跟着一起去送。
院里的席面和剩下的事,则交给易中海帮忙照看。
在他的招呼下,大家也都热热闹闹坐下吃饭。
院子里满是饭菜香和说笑声,喜事的味道浓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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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散了以后,大家又在易中海的指挥下帮着收尾。
桌椅归位,碗筷清点,剩菜收拾,院里来来回回都是人影。
一直忙到所有事情都弄妥,何雨水出嫁这事,才算真正圆满落了幕。
……
阎解成回到家时,于莉正低着头照看两个孩子。
他一进门,连外衣都顾不上脱,就先凑了过去搭手。
都说孩子是父母心头最软的那块地方。
可真轮到自己带,才知道这份甜里夹着多少累。
“媳妇,今天辛苦你了。”
阎解成看了眼于莉,语气自然就软下来。
“这算什么。”
于莉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笑了笑。
“当爹妈的,哪有不辛苦的。”
“也是。”
阎解成点点头。
两人接着又说起孩子今天吃得怎么样、睡得安不安稳,家常里短,全绕着两个孩子转。
等忙完、哄完,夜也深了。
夫妻俩这才抓紧时间歇下。
又是一个长长的夜晚。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阎解成就起了床。
他先去厨房把早点做上。
炉火一烧起来,屋里就多了几分暖意。
粥香和面香慢慢飘出来,把整个小屋都熏得温热。
吃饭时,于莉忽然开口。
“以后早点还是我来做吧。”
“你白天已经够累了。”
“还是我来。”
阎解成头也没抬,直接回了她。
“你白天得看着两个孩子,比我更费神。”
“我早起做顿饭,不算什么。”
于莉听着这话,心里自然明白他是在心疼自己。
她也没再争,只轻轻点了点头。
等饭吃完,阎解成便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回收站,他白天照旧认真干活。
账本上的一笔一笔,他都理得清清楚楚。
而在空闲的时候,他还是会四处留心,看能不能碰上点古玩字画之类的旧东西。
下了班,他也不多耽误,立刻往家赶。
现在两个孩子还小,醒来一看不见人就容易闹。
于莉在家里几乎没有真正清闲的时候。
……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不声不响往下漏。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于莉一边收拾家里,一边提醒道:
“到小年了,年货也该准备起来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阎解成应道。
“那我把家里再仔细打扫一遍。”
于莉说着,便继续忙手上的活。
阎解成想了想,忽然问她:
“媳妇,今年过年,要不咱们带着孩子去你爸妈那边?”
于莉动作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去年不是在这边过的嘛。”
阎解成说得很自然。
“今年换去岳父岳母那边,一边一年,也算公平。”
于莉听完,眼神都柔了些。
“好啊。”
“他们那边就三口人,过年冷清得很。”
“咱们过去,也热闹点。”
“那行。”
阎解成立刻拍板。
“我抽空先去一趟,提前跟他们说一声。”
“嗯。”
于莉笑着点头。
事情商量定了以后,阎解成照旧去上班。
一天忙完,等下班后,他便直接骑车去了于家。
到了地方,于父于母一看只有他自己,先是惊讶。
“解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莉莉和孩子呢?”
“都在家呢。”
阎解成把车停好,笑着回道。
“我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件事。”
“什么事啊?”
于父问。
“我和莉莉商量过了。”
阎解成看着二老,语气认真又带着笑。
“今年过年,我们带着孩子一块儿过来,陪你们一起过。”
这话刚落,于母眼里就明显亮了。
“真的?”
她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还特意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是真的。”
阎解成笑道。
“我还能拿这事逗你们?”
“那太好了!”
于父脸上也有了明显喜色。
“你们都来,我们好好准备准备。”
“是啊。”
于母在一旁接话,声音里满是高兴。
“我们早就想他们了。”
话说到了,阎解成也没打算多留。
“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呢。”
“行,那路上小心。”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便又骑车往回走。
快到院里时,正好碰上阎埠贵在外头晃悠。
“爸,你这是干嘛呢?”
阎解成停下车问了一句。
“没干什么,出来转转。”
阎埠贵嘴上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明显有点别的意思。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阎解成太了解自己这爹了。
“还跟我绕什么圈子。”
被儿子这么一说,阎埠贵也不装了。
“老大,过年的时候,记得过来一起过。”
这话一听,阎解成立刻明白了。
“是不是还得让我多带点东西?”
阎埠贵咳了一声,也没否认。
“年节嘛,多少总得备一点。”
“那您今年就别惦记我们了。”
阎解成索性把话说透。
“我和于莉商量好了,今年带着孩子去她爸妈那边过。”
“去那边?”
阎埠贵眉头一皱。
“在这边过不挺好吗?”
“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定下来了。”
阎解成懒得在这事上多扯。
“我先回家了。”
说完,他推着车就回了屋。
晚上,两口子吃过饭,又围着孩子忙活了一阵。
等家里终于静下来,天色也彻底黑透了。
他们这才准备歇息。
……
很快,就到了腊月三十。
大年夜这天,阎解成和于莉一人背着一个孩子,骑着自行车往于家去。
车后头还绑着年货和随身带的东西。
一路上,风有点冷,可心里却是热乎的。
他们带的东西不算多。
一只鸡,几斤肉,都是实实在在能用上的。
没多久,就到了于家门口。
于父、于母,还有于海棠早就在等着了。
一看他们来了,全迎了出来。
“快让我看看小宝宝!”
于海棠最先凑上来,眼睛都亮晶晶的。
阎解成笑着把孩子递给她们。
于母接过去的时候,动作又轻又小心,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
屋里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女人们围着孩子说话、逗弄,笑声一阵接一阵。
阎解成则和于父在外头忙活,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顺手聊聊天。
“你们结婚以后这些事,我也听说了不少。”
于父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实在。
“知道你对莉莉好,我也就放心了。”
“爸,您放心。”
阎解成说得认真。
“既然成了家,那肯定就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
“有你这话就行。”
于父点了点头,神色明显舒展了不少。
到了晚上,就是一年里最要紧的那顿年夜饭。
于家这桌饭菜做得格外丰盛。
猪肉馅饺子热腾腾端上来,香气一下就把屋子塞满了。
桌上还有好几道菜,荤素都有,摆得满满当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格外尽兴。
饭后,又端出瓜子、花生和糖果。
大家就围着桌子坐下,一边吃,一边聊,一边看两个孩子。
也许是过年的气氛太好,两个小家伙今天居然特别乖。
不但没闹,精神头还挺足。
于海棠逗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张着小嘴咿呀咿呀地应几声。
小脸肉乎乎的,看得人心都软了。
屋里暖烘烘的,外头偶尔有零星鞭炮声传来。
年味浓得几乎能摸得着。
大家一直坐到很晚,才各自去休息。
虽说有守岁的习惯,可大多数人家也就是熬到差不多的时候。
真一直坐通宵的,反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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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一过,旧岁便彻底翻了篇。
新的一年,也就这样到了。
大年初一这天,阎解成他们在于家又吃了顿午饭,便收拾着回去了。
倒不是他们不想多住几天。
实在是时间不允许。
这一年的春节,按说是不放年假,也不兴到处走动探亲的。
不过各个单位情况不同。
有些地方明面上说不放,实际上还是能歇上两天。
回收站这边就是这样。
所以到了大年初二,阎解成就得照常回去上班。
……
时间飞快。
一眨眼,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三年里,阎解成和于莉的那对龙凤胎,也一点点长大,已经有三岁了。
虽然还离不开大人看着,但到底不像小时候那么折腾。
至少不用再整夜整夜地熬着哄。
于莉也再次怀上了孩子。
月份还不大,才三个多月,肚子也只是微微显了些轮廓。
他们之所以还想再添一个,一方面是如今这年月,谁家孩子多,谁家看着就热闹、兴旺。
另一方面,也是日子比以前宽裕了些。
过去三年,阎解成的工资也又涨了一级。
单是工资,就已经有三十七块五。
再加上平时零零碎碎的其他收入和福利,算下来已经超过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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